而此时此刻,大家都面面相觑,这七嘴八舌的议论,到头来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白子画也听得是一头的雾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只能是将头转向特意将她留在书自己书房中,屏风后偷听的那个姑娘,不由自主地“咳”了一声,他也想听听小丫头的意见,而此时此刻的小姑娘在屏风后,听了这么久的议论,也听出了个大概就是,现在兵临城下,而且这长留山也将会是魔族进攻神界的一个跳板,如果长留山都守不住的话,那么九天之上的那个神界,也将会芨芨可危,甚至于会覆灭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要不了多久,不光是自己脚下的这个长留山了,只怕整个六界都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想到这里,伏若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此时此刻的她并未开口,只不过她脑海里也在开始复盘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看从哪里可以寻找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她一边想着怎么办,屏风后的讨论也一直没有停止过,一位师兄脸色凝重的说道:“那些在长留结界之外,一直虎视眈眈的家伙,可一直都是在那里死守着,他们的目的也很显而易见,就是在等着长留山上的我们被他们困死,然后再来将长留山作为进攻六界的一个跳板,进而在打九天之上的神界的主意,如果真的是这样话,我提议宁可将整个长留山拖进战场,拉着他们一起玉石俱焚,也不能让那些家伙得逞。”听见了仙友这么一说,靠在露风台边静静的看着山下芸芸众生的白子画,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如果是当初的那个长留上仙,他一定会这么去做,而且也会用自己身体内的洪荒之力作为一个诱饵,将这群贪婪的家伙引诱到那片天弃之地,将自己与那群家伙永远的封印在天弃之地中,只不过是因为现在的他肩上,有了不少的牵挂,远在青丘,不想让他们也掺和进来的父母,还有那个调皮捣蛋的女儿,当初过长留来的时候,只不过是骗他们说是来串个亲戚门,过不了多久就回去,只不过是现在出来的时间这么久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会永远都回不去了,这要怎么跟那个聪明绝顶的丫头解释呢?白子画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把自己的思绪都拨回眼前的这个场景中来,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摩严看着自己的师弟有些出神,都是当爹的人了,看着自己身边的孩子竹染,加上之前小师弟也找回了自己的女儿精卫,此时此刻他们师兄弟仨,此时此刻心中都是有牵挂的人了,摩严自然而然的也知道,此时此刻的师弟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走了过去,终于决定还是放手,于是乎拍了拍师弟的肩膀:“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我便向师尊请示,让他放你自由,我觉得师弟你呀!还是待在青丘那边自在一些,不必再为了师父当初的那句戏言,把自己的一生都困在了长留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了,你也应该有更为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被困在这小小的长留山上。”“师兄,没事的,师父当初把长留山留给我,是希望我能将这长留一派发扬光大。是!当初师父曾经是说过,有子画在,可保仙界千年万世的平安!可是如今你看看,这仙界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也承认子画做不好一个掌门人,我也累了,想过几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平静日子,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就让师尊重新另立新掌门人吧!”白子画将自己这些年来,心中积累的不痛快,向师兄来了个竹筒倒豆,一次性向自己师兄说了出来,摩严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之前在长留山上的日子,一直都是不痛快,所以才会一直都是郁郁寡欢样子,当初终于有了一个知冷知热的徒弟,却偏偏是正在历劫的神界神女,却也被当初的那个世道给逼死了,好不容易才争取重来一次的机会,却偏偏不曾想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也得多亏了师弟的心智够坚定,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整个自己早就已经崩溃了,白子画坐在轮椅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山下还未遭到魔族入侵的万家灯火,其实他也多么希望这万家灯火里有自己的一盏,只不过是自己既然是长留上仙,及青丘的上神,这也不过是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罢了,待牢骚发完,难过完了之后,他也就必须要收拾心情,还是得继续承担起长留上仙以及青丘上神的这个职责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那个倩影,知道了她还在那里,所以他的心还是暂时的安定了下来,白子画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深吸了一口气,也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于是乎便继续加入了书房里的讨论,一个神仙皱着眉头,在白子画的书桌上用自己的拂尘头在上面划拉来,又划拉去,似乎是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盟友在这场战争,没有那么大的牺牲,可是怎么不管自己怎么划拉,推算出也必须要有女娲一族的嫡长女献祭自己,这件事情才能够算是真正的结束,可是现在谁都明白,女娲之女如今已是长留上仙,白子画未过门的未婚妻,她如果自己不愿意成为祭品,谁还能够跳过白子画,把小丫头拉上神界界里的祭台之上,成为供奉苍生的祭祀之物来着,加上现在长留的三兄弟,在这一世都受过了这一世女娲之女的恩惠,都把她看得跟个宝贝似的,谁敢当着他们的面前,将这个小丫头哄上神界里的那个祭祀苍生的祭台之上,成为用来祭祀苍生的那份牺牲。这一回,你猜猜看,他们仨人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自然而然的谁都明知,这道苍生之题该如何去解,可就是不敢去动手。
一位仙者皱着眉头说:“那些在长留山下驻扎的神秘人世,什么来例?目的如何?我们至今完全没有摸清他们的底细,说是来救仙牢里的那个姑娘的,可是现在的情况,难保他们不会薅草打兔子,顺手就将长留这块仙界最后的坚守之地给灭了。”而在坐在旁边的另一个神仙,也顺式附和:“之前我们都是把自己门派之中那些大奸大恶之人,审完之后,便扔进了蛮荒之中,但是现在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便是,那些家伙可不像斗阑干,墨冰仙那样在里边认真的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是纠集了一大堆的当初,被大家流放到那里边的魔物,而且就地造反,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从那里出来,重回六界。如果就此将霓漫天就此扔进蛮荒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像当初的那个妖神那样,将六界给掀了。”说到这里,这位仙者有些心虚,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他当然也清楚当初在长留山上,所发生的那一幕惊天动地六界皆知的事情,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会不会像当初那样情绪激动六亲不认,但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却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传讯蓝蝶,这是他在子轩三人在离开长留之时,自己交给他们的,让他们在回到长留山之时好给身在长留山上的掌门传信,而好巧不巧的事情便是,看着自己手里这只传讯蓝蝶身上所带来的消息,白子画有些吃惊,但又很快的平静了下来,他也知道,若是自己稳不住,那么整个长留乃至于仙界神界里的事情,便都会完蛋,他坐在轮椅上沉思了片刻之后。便开了口:“的确,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有些被动,但我们不能就一直就这么被动的防守,再说了魔族里的那些家伙,要的可是要将整个长留山加上六界都一起收入他们的囊中,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难道大家都这么心甘情愿的成为下一个霓千丈吗?”白子画说到了这里,大家一时半会儿之间都沉默了,那个霓千丈的下场谁都知道,大家都不愿意成为下一个他,此时此刻白子画看见了大家沉默不语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又补充道:“的确!现在大家都被困于长留山上,而眼下山上的储备物资也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而我们也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而我们也不能一直处在这么被动的状态之中吧?必须要主动露出些破绽来,让他们放松警惕之心,才能让他们也露出真正的破绽,我们才能够一击即中逐个击破。”笙箫默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这群各门各派的掌门,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门派能够战胜这场无妄之灾,突然之间他想到了当初那个以为自己修炼了一些上不了台面功法,就以为自己很不得了,却偏偏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霓漫天,他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师兄,咱们仙牢里不是还关着一个可以用来对付魔族的筹码嘛!她被我们关在了牢里,都还在想尽一切办法,与魔族通上联系,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利用一下她给魔族里的所有人传递信息,然后请君入瓮…”笙箫默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子画与摩严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弟,仿佛这个师弟是今天才认识的人一样,躲在屏风后一直都在的伏若灵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兄别看在平日里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一直都在藏拙,不过据他所说的理由,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不过是这长留山就有要覆灭的风险了,而在这长留山上,能够让魔族入瓮的地方其实也并不多,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就需要整个长留山的地形图来研究一下子了,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地形图,如今在哪位师兄弟的手里,或者说是在长留后山的那个山洞之中的某个地方?当初去山洞之中时,怎么不去找一找呢?那么等到此间会议的结束之后,自己便可以亲自去山洞之中寻找。虽然这么立杆见影,消灭魔族入侵,但是要将长留历代师尊辛苦若干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长留山搭进去,说实话,虽然在这里没待上几年,但她却偏偏有些舍不得,只怕师兄白子画恐怕同样也是舍不得,不行!还得去想想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才行!
怎么办?怎么办?天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牢骚归牢骚,但现在伏若灵还是尽自己的可能,想要将长留山这块风水宝地给保下来,小丫头一边翻着自己手里的书卷,一边用竹简敲打着自己的小脑袋瓜,一直都在不停的想着该想的办法,她也深知长留对仙界甚至于神界里的重要性,这里不仅是修仙者的圣地,也是六界和平的关键所在,如果这里都被破坏殆尽的话,那么下一个要遭殃的,就是九天之上的那个神界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小声的嘟囔着,手中的活儿也并没有打算真正的停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识探进了自己的墟鼎之中,想着怎么才能够从自己墟鼎里的书籍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在突然之间,她眼前一亮,从一大堆的上古竹简之中,居然能够让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卷刻写着密密麻麻符号的竹简,便从众多的竹简之中飞到了她的手里,这竹简之上也记录了一些上古阵法,小丫头仔仔细细的翻阅着,生怕自己会漏掉了一个字节,一个符号,但是这卷竹简之上,刻写的全都是一些让伏若灵感觉到艰涩难懂而又头疼不已的上古灵符一样的字符,她一边听着屏风之外的讨论,又一边将这些竹简拿到手里并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逐字逐句的研读着,这些当初的那些上古先贤们所留下来这些艰涩难懂的字迹,加上之前在碧海苍灵所掌握的阵法,因为这些阵法是千年之前用来困住上古大妖的,结合自己听见的讨论,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也知道自己的父神伏羲,当初在长留山上也留下了一个阵法,她也见识过了这个阵法的厉害之处,但是父神画的这个阵法,也仅仅只不过是一个雏形,真正的厉害之处还并没有展现出来,它还需要用女娲一族每一任的嫡长女心头血祭阵,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作用,自己倒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的小命在六界苍生的面前,不过是如同蝼蚁一般的渺小,但是在白子画的心里,自己的性命,他曾经不小心弄丢过一次,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与自己的再次重逢,他怎么可能接受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性命再一次的从他的面前流逝。
所以现在就要尽可能的多陪在白子画的身边,以防止他察觉出来什么?不过现在看来,以上神的修为加上他睿智的大脑,自己可能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尤其是像割心头血祭阵,这么大的事情,那是铁定瞒不住他的,这件事情又该怎么办才好呢?她坐在书桌之前,面前的书桌上堆满了从墟鼎里,取出来的各式书籍,她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竹简,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她也深知如今的长留山是整个仙界,乃至于六界的重要性,如果眼前的这个长留山都被魔族毁了的话,那六界里的所有生灵,都将会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现在又该怎么办才好?”小丫头嘟囔着,手里紧紧攥着的竹简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脑袋,目光也在桌子上的竹简之中来回的扫视,突然之间,她眼前一亮,并从中抽出了一卷竹简,跟前世为救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时的白子画一样,而唯一不同的情况便是,只不过是这一世自己不再像当初那个渴望感情温暖的小丫头,这一世,自己所要舍生相救的,便是整个的六界苍生,而她所拿在手里的这册竹简之上,所记载的是一些艰涩难懂的上古封印之术,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在竹简上划过,逐字逐句的理解着竹简之懂,所刻下的那些艰涩难懂,她一个大地之母都难以理解的字句,更别提其他的人,她正百无聊赖的将书简放下之时,突然之间,她看见了简上的字符,便眼前一亮:“也许可以用这个阵法一试,但是这个阵法里唯一的那个缺点就是,这个阵法,依旧还是要用女娲一族里的心头血,才能够真正的激发阵眼的启动,而且所见的阵法极其的复杂,需要集齐所有在长留的修炼者,而且还得是修炼过长留山上的法术之人才可以启动。
而此时此刻的若灵,拿着竹简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心中也满是不舍与纠结,她早已经从师兄摩严身上看见,如果失去了自己的心头之血的最坏的结果,但是现在为了长留,也为了六界的安宁,作为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她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她也不需要别的选择,可是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那个封印,她便知道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瞒过那个一直都是心细如尘的白子画的,她望着从漏窗之中所透漏下来的那缕若有似无的月光,远处的山峦也在暮色之中与周围的景象,渐渐融为了一体,渐渐的也分不清彼此,也不知为何,自打当初自己从碧海苍灵处归来之后,他就想尽一切办法,都是想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可是作为女娲一族嫡长女的自己,也早在碧海苍灵处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性命,早就已经与六界苍生紧紧的挷在了一起,就已经是注定了要为六界苍生奉献自己,可能到了最后的最后,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没办法留下,“或者可以像当初师兄知道自己快要坐化之时,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自己也可以这么做”其实早在海底城里训服蛟龙之时。她就已经将写好的遗书交给了笙箫默,可能是自己贪心不足吧!总是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去多陪陪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子画,可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其实白子画当初在青丘山洞旁偷听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只不过是他也有点贪心,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多与小丫头多待一段时间,不让小丫头和自己留下像当初那种差点就弥补无法的遗憾了,只不过是现在因为当初在云梦泽与师父衍道相见之时,虽然当时的自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离那些个是非分争远远的,但是现在作为六界之中的一员,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卷了进来,而且还是处在了六界争斗的漩涡中心,怎么也都摆脱不了,那就只能是把自己给搅和进了分争中心了。
伏若灵是这样打算好了,反正自己身为一个女娲一族嫡长女,能够转世轮回,甚至于还能在仙界之中再续前缘,相较于上一次在历劫之时的结果,这也已经是上苍给她最好的结果了,所以现在就算是他们想着让自己赴死,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小命双手奉上,这边,小丫头已经是做好了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的性命双手奉上准备的时候,白子画却偏偏不干了,这一世,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回来的所爱之人,他可不想看着她的性命再一次的在自己手中渐渐的消逝,而自己却偏偏无动于衷,那还是人吗?是,自己曾经为了修仙把人间的一切事情,都看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当然自己也不想掺和进任何人的因果轮回中去,但是经历过了上一世的痛苦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就是在六界轮回的这个大因果中,说实话自己一直都在六界苍生的因果之中,如果索性参与一下自己所爱之人的因果,其实也不算什么的,原本小丫头是不想自己参加今天的这场战前的讨论的,但是白子画却觉得反正她也是东华帝君整个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索性就让她留了下来,说不定从众人的讨论之中,还能够找到属于她自己的一线生机呢?哪怕是再次的转世轮回,自己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将她给找回来,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当初在碧海苍灵重生之机,东华帝君似乎就已经是把这盘苍生之棋给下死了,原本他也没打算给自己留下活路的,但是在伏羲上神当初在不周山上费尽心思的运作之下,以六界之主的位置需要有人继承的理由,才给自己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的活路。
看着白子画看自己向时候的坚定眼神,她也知道师兄此人一向都是性格倔强,心里也满是感激之情,可她也不想因为大家的不舍,从而让长留山陷入两难的境地,而此时四海八荒也都全盯着长留山上的一举一动,小丫头不想让长留山为难:“师兄,你不必如此,当初在青丘之时,你不是早在山崖上的秘洞之中,便早就已经得知了女娲一族,生生世世都不得善终的那个谶言了吗?”“可是,这知道是一回事儿,但是现在,让我接受,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师兄,不必如此,这也是我,女娲一族嫡长女此生注定的那个宿命,若我能以自己的一条小命,换来六界苍生的安宁,那也不枉费我的这条小命了。”伏若灵叹了口气,转而又用了一种戏谑的口气:“看来,用女娲一族嫡长女的一条小命,换六界苍生的安宁,这买卖怎么算都合适。”
听见小丫头的话,长留三兄弟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似乎是能够滴水的状态,他们之所以在这里与仙界众仙们进行着极限的拉扯,说到底就是白子画想着怎么才能够保住小丫头的一条小命,最后的最后,哪怕是小丫头像当初的那个样子,变成了一具活死人,能够让白子画留个念想也行啊!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一把拉住了小丫头的手:“小丫头,你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上一世我不小心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世我不会让你的性命在我手里轻易流逝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有所决定,容不得他们在这里有后悔当初的那个决定了,所以现在在座的各位神界里的所有上神,也必须要拿个确定好了的主意出来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