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杀阡陌从白子画与小丫头口中知道了,魔族里的那些灭世之计后,性情乖张的他顿时怒火中烧,并咬牙切齿的说道:“难怪他们做事情会如此的周道,还以为他们是改邪归正了,合着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没办法来到六界之中,才会想到这么一个折衷的办法,如果好好的计划任何地方都不出纰漏,还真别说这个计划还真是天衣无缝,如果实施起来,如果不是我将他们的布防图给调包给了你们,这个计划还真是没得说了!现在我已经把该做与不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是看你们的了。”“那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此时此刻在绝情殿中的两人一魂,也在苦苦的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又该往哪里走,轮椅上的白子画剑眉微蹙,在长留山上与六界之中混迹了这么些年了,这个仙界什么样子,他白子画比谁都清楚,加上之前对自己父母,还有小丫头的态度,他也深知如果没有上古魔族里掺和,事情就并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而小丫头也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疑惑,她知道魔族从上古时代就想着怎么吞噬六界,可惜的事情便是,因为有着神界与仙界里诸位的守护之下,便是一直未能得逞,所以现在才会欲发的嚣张跋扈,而且还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一点点的向仙界之中渗透,蓬莱掌门霓漫天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可惜的事情便是因为有着各门各派掌门,就连当初的那个妖王都已经是倒戈相向的倾力相助,他们的计划才没能这么快的实施,想到了这里,伏若灵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她也相信这也多亏了自己手里还捏着的义父在自己刚回来之时,交到自己手里的印信,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磨破嘴皮,也不会有人会相信此间还会有魔族的存在,不过还好,有了天地共主的调兵印信,这下子就没谁敢说自己的闲话了。
不过此时,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不决,自己虽然在东华帝君学了不少的东西,但不知道到时候这些仙界的所有人员,会不会听从自己一个刚出茅庐小丫头的调兵遣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白子画给她吃了一枚定心丸:“丫头放心,有义父东华帝君的印信在,还有我们长留的各位师兄为你坐镇,我相信他们会听你调兵遣将的。”听着白子画的话语,小丫头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是啊!当初在碧海苍灵处,自己可是帝君那里众多学子中,学得最好,也是最快的那个学徒,就目前的这些情况,自己在经历过了当初来来回回的折腾之后,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应对自如了,加上现在有师兄们还有神界里的诸位上神,应该是手拿把掐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却偏偏不知道为何,小丫头一向从容不迫的心,却偏偏没有来由的一慌,她也知道,上古之神所留下来的那道神旨,是没有一点办法去破解的,所以现在看着师兄白子画的神情,小丫头最终还是看破不说破,将当初应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签文的内容,给彻底的隐瞒了下来,既然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那索性就将这件事情彻底的放开,不必去纠结这最后的那个结果了。
她也知道那道上古之签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旦彻底的暴露,就可能发生难以预料到的连锁反应,她也只能是将这份不安给强压下去,强装镇定的开始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还有杀阡陌留给自己的布防图,一点点的与白子画开始了布置起了接下来的事情,但小丫头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女娲一族嫡长女,知道除了在长留山上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师兄弟们,会听自己的调遣之外,其他的掌门也就除了当初的那个蜀山掌门会听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的手里有了当初东华帝君给她的印信,只要有了天地共主的印信,六界之中的所有门派,想要活命现在也也不得不听她的调遣。
于是乎,她也根据自己在帝君处所学到的东西,开始了自己对眼下战事的布署,在长留山上的大殿之中,她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掌门,虽然其他的掌门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有些青涩,而又不得不挑起大梁的小姑娘有些怀疑她的能力,有些门派里的掌门对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有些嗤之以鼻,以为她只不过是在长留掌门门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徒弟而已,有什么资格来指挥这场有关于六界生死的战争,但是以这些天在长留山上的相处下来,大家也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的能力,而且还从她的身上,似乎是看到了曾经天地共主的身影,与那个杀罚果断的长留掌门,在她滴水不漏的布置之下,已经完全看不出她的青涩之气了,眼中也满是信任与鼓励,他们也完全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在神界女娲座下,整天调皮捣蛋的小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可以独挡一面的女将军了,而此时此刻的小姑娘,在白子画的鼓励之下,根据自己在东华帝君处的所学,对自己手里所有的兵力进行了最为细致的部署。
她也在长留山上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也熟悉了一下现在还留在了长留山上,打算与长留山共同进退的各门各派的长处,然后才来对此进行细致的安排,伏若灵也根据自己在碧海苍灵处所学的东西,再接合眼前的情况,对长留山上的防御兵力作了一个详细的谋划,她也看了一眼此时此刻围在自己身边的各位师兄与其他的仙界神界里的掌门,按照当初在帝君处学到的本事与各位师兄掌门人商量下来的计划,于是乎她便对自己手里所拥有的兵力作了一个更为详细的布署:将擅长机关之术的墨家人安排将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好好的完善了一下,虽不能力求全歼于山脚之下,也要让他们折损大半兵力,让他们后悔当初制定了那个攻打长留山上的计划。
于是乎按照当初与众掌门所制定的那个计划,小丫头根据自学,与当初在碧海苍灵处时的所学,对长留山上的所有兵力进行了最为细致的部署,也对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进行了最为细致的修补,既然是长留山的保卫战,那就得将防御做到极致,她将自己兄长拨给自己的天兵天将,布置在了长留山的最外层,构筑起了长留山的第一道防线,以抵御来自于魔族里的第一次的进攻,而那些内力深厚的仙者,则是用来布置长留山上的第二道防线,加上长留山上的绝情池水,那个曾经伤她很深的东西,这一次却偏偏也被伏若灵用到了极致,此时此刻被留在了绝情殿平台之上,与杀阡陌一起观战的白子画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一旦认真起来,那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可比的,杀阡陌看着如今的小不点,有些吃惊的指着,山下那个正在忙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我说老白,这,这,这还是当初那个事事都需要我们保护的那个小丫头吗?”
白子画笑而不语,只是拿着当初在青丘十里桃林里,养病之时折颜所赠的那把折扇,坐在轮椅之上一边轻轻的扇着风,一边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在山下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姑娘,心里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可是他也知道,伏若灵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差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所以现在才用这种脚不沾地的忙碌来,掩盖她心里无法言说的痛苦,但是现在的白子画,因为上次小丫头为了救自己,便将自己的一缕元神留在了白子画的神识之中,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缕相互之间可以牵绊的神识,即使是相互之间相隔万里之遥,他白子画也是能够感应到小丫头的存在,所以现在的白子画虽然是人在绝情殿中,但是却还是能够。。到小丫头的一举一动。
而在此时此刻在准备过程中,小姑娘也没忘记与那些借着给掌门探病,而被迫留在长留山上与之同甘共苦的其他门派的掌门,进行着必要的沟通与协调,她与小糖宝带着义父东华帝君所交给的印信,穿梭于长留山上各派掌门的暂居之地,最开始,其他的掌门也没人敢相信,曾经那个说一不二的天地共主会将,自己用来调兵遣将的私人印信,交给这么一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毕竟她刚刚才从仙界历劫结束,飞升了上神,这么一个资历尚浅的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得到了天地共主,东华帝君的青睐有加,将自己从不离身的调兵私印都交到了这黄毛丫头的手里,这些掌门不怕别的,只不过是怕这小丫头如同当初的那个霓漫天一样,拿这东西去为自己谋一些见不得光的私利,但是在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们发现这丫头也并没有对这东西有着一己的私欲,反而却偏偏是自己当初的那个担心似乎是有点多余了,看着那个身体单薄的小姑娘,每天都在不停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战争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对那个一直都在忙上忙下的小丫的,表示了自己内心的内疚与惭愧,在得到了伏若灵的原谅之后,他们也积极的配合长留山上的防御布置,然而,在上古之契的阴影之下,即使是已经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之后,伏若灵的心里却始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之感,她也不知道该向何人去诉说自己心中的不安,但此时在绝情殿上,正在低头看着条案之上所摆放布防图的白子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一慌,而与此同时,被困在长留山上的众神仙,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之中,带着一丝不意察觉的上古魔气:“是他回来了吗?”“不至于,不周山上还有着上古神族女娲一族嫡子在那里,化为山灵在此镇守,他们可是上古神族,不至于就这么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了吧?不过现在我们这里的动作也得加快点,否则不周山上的那个封印一旦脱落,六界那才真正是真正的没救了。”“别说了,快干活吧,没看见上面几个脸色都阴沉下来了,再说了,这长留山也是仙界当初唯一,一块没有被魔界污染的处女之地了,小心长留掌门将你们给扔出去,丢到三生池里,最后可能连骨头都不剩。”“还有销魂钉,想想一直都被困在蛮荒森林里曾经的战神斗阑干,想想他现在的下场。现在我都有些头皮发麻,加上现在那个在轮椅上动不了的,他现在又身负混沌之力,加上不老不死不伤不灭,谁敢去惹他们啊!还是赶快好好干好自己手里的活吧…”一阵的小蛐蛐后,一开始还在小声说话的几个师兄弟,便停止了谈论,在长留大殿之外,一直都是在布置山上的防御结界。
然而随着准备工作的逐步推进,伏若灵的心里的不安之感也欲发的严重了,她也总是感觉自己背后,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那里盯着自己,让自己在无意之间都感到背脊发凉,在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在长留大殿中一直盯着布防图的白子画,心里也不由自主一慌,便停止了工作,一个人扶着轮椅旁的木轮离开了绝情大殿,来到外面走走想着出去透透气,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来到后山,当初自己沐浴不小心被小丫头用观微之术偷看自己沐浴的小瀑布旁,好巧不巧的事情便是,伏若灵带着小糖宝慢慢的在绝情殿的后山之中瞎晃悠,却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了这个地方,四目相对之时,大家都知道,在这么一个外有强敌,兵荒马乱的时候,是不该有这种思念之情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便是,因为要联系来此助战的各方神灵,伏若灵带着自己的小灵虫并不是住在白子画当初的绝情殿中,况且现在大敌当前,他和她一直也是各忙各的,现在他们也并不是能够经常性的见面,所以当他和她在绝情殿后山,竹林里的小瀑布旁见面之时,两人都是面容憔悴的样子,也将彼此之间都吓了一跳:“丫头,你这是多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伏若灵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子画,看着眼前的这个之前在青丘还干净文雅的青丘上神,此时此刻却同样是双眼乌青,满嘴胡茬的白子画,她有些心疼他,所以现在那些不经大脑的话就轻易的出了口。“你不也一样吗?看你眼下的乌青,憔悴的样子,只怕也是好几天没合眼了吧!”白子画看着眼前的这个看上去还懵懂的小丫头,她可以好好的在青丘修炼,等着最后一次的飞升,而且原本长留是自己的事情,可惜的事情便是自己却偏偏是把她拖进了这潭脱不开身的烂泥中来:“都怪我,把你从宁静祥和的青丘之地,拖进了这如同烂泥一般的长留山来。”伏若灵摇了摇头不答反而一本正经地问白子画:“师兄,你可知,我女娲一族里真正的使命是什么吗?”“不是与自己心爱的人生下女娲一族的传承者,将女娲一族的使命传承下去吗?”伏若灵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枚看上去十分陈旧的玉简,递给了等在一旁的白子画,还没等白子画有所反应,玉简里的一束光便打在了对面的瀑布之上,而且还显示出了一些金光闪闪的字迹来:女娲一族当世代守护六界苍生,不得有误!看着自己面前的字迹,白子画心如刀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在那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明明都已经有了上古婚约在,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伏若灵听见白子画的声音,轻轻的从后面环住了白子画宽大的肩膀,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眼睛:“我现在该怎么办了?”这也是白子画第一次看到了小丫头脆弱的一面,他还以为这丫头当初除了自己与总是缠着她的鬼之外,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别怕,你还有我,有长留山上的师兄弟们,再不济义父与父神伏羲也在山下的客栈之中,还有你从神界带过来的天兵天将,这一仗我有把握我们一定是胜利,才不负你我这些天来的努力,不是吗?所以啊,你现在也不用焦虑以后的事情会怎样发生,这该来的事情,是怎么也躲不过的,所以啊!现在我们也只能是静候佳音了。”
在白子画的鼓励之下,好半天小丫头才缓过劲来,在白子画的陪伴之下,回到了长留大殿之中的她,开始对那张早就已经无懈可击的布防图,进行着进一步的确认,进行着最后的查漏补缺,还对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进行着反复的确定,还组织手底下的天兵天将进行了反复演练,以提高长留山上的防御能力,而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而从魔界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也越发的浓郁,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魔界与人间的临界之门处,一点点的逸散出来,而且还正一点点的向仙界飘了过来,加上之前一直驻扎在山下的那些家伙,看似现在在那里一直都是乖乖的按兵不动,谁知道那些家伙又在想着搞什么事情?随着魔界里撕裂的缺口之处源源不断的涌来,直扑仙界,甚至于分散到神界里的那些魔气,也向长留山直扑过来,而此时此刻种在长留山上莲花池里的那株混沌青莲,此时此刻却散发着异常的香气,将这股充满邪恶的魔气给拦在了长留山的山门之外,保住了长留山的一方平安。
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才发现,原来自己从神界移植过来的那株看似平常的混沌青莲,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以为它能够保住长留山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的事情便是这混沌青莲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妙用,而此时此刻白子画,那个因为这次六界混战而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是归位了,他也可以腾出时间来考虑对付眼前的这些,时不时就上门找死的家伙的时候了。
于是乎此时此刻的轮椅上的白子画,便让伏若灵推着,来到了当初关押重刑犯的仙牢之中,说实话他一直都不愿意这个地方,原因之一就是这个地方,曾经关押过正在历劫的伏若灵,而此时此刻这里面关押着的,却是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霓漫天,虽然那家伙现在只剩下了一缕幽魂了,但是现在为了防止这家伙出去煽阴风点鬼火混淆是非,所以当初在她自投罗网找上门来的时候,笙箫默便选择将她以各种理由扣在了长留山上的仙牢之中,省得让这丫头出来坏了六界苍生的大事,当白子画看着被关在当初关着小丫头的那间牢狱之中时,便是心平气和的对她说:“这风水还真是轮流转啊!当初我在这间天牢里关着的是那个为我闯下弥天大祸的花千骨,原本是想着等到我恢复过来之后,便将她逐出长留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在受了销魂钉之刑后,用绝情池水将她毁容,而且还将重伤的她扔进那个只能进不能出的蛮荒之地中,让她那个荒芜之地中自生自灭?”白子画有些生气的问着仅剩一缕幽魂的霓漫天。而此时此刻的伏若灵吃了一惊,这才想了起来,这是师兄在替自己,找当初的那个霓漫天算当初的她害自己的那些总账,原来当初霓漫天因嫉妒,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师兄他一直都还记在心里,所以当初霓漫天打上门来之时,自己自作主张的将她扣在长留山上,他一定也是知道的,之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动静,估计是他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就知道了,这位霓家大小姐的真实身份,以他长留长老的身份,不好处理这家伙,也就变相的纵容了自己,将魔族里的嫡长女给扣在了长留山上了。在将长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他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缕被小丫头扣在长留大牢里的幽魂,回过头来才发现这缕魂魄,竟然就是当初的那个,一心想着怎么才能挤走花千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才能做自己徒弟的霓漫天,只不过是现在的她肉身尽毁,仅靠着魔族里的那些毒药才能够苟延残喘,就眼前的这个样子了,她也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成为六界之主,白子画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这个早就已经疯癫成狂,而且早已经不人不鬼的疯女人,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也并不打算开口再劝了,因为此时此刻的轮回之路早就已经被魔族之人所占领,而他们似乎也知道长留一派处理叛徒的唯一的方法,便是剥夺仙力打入六道轮回之中,重新转世为人,在尘世历劫。所以现在才会拼了命的挣扎,想要将自己的圣女从长留山上的仙牢之中救走,可是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早在小丫头回来之时便又增加了无数神界里的结界,牵一发而动全身,又岂是他们这么一些妖魔鬼怪,可以随时随地想进出的,所以这一次就连曾经的长留掌门白子画,也同样是无法向上一次关花千骨那打开牢房门,只能在外面看着,隔着一层牢房栅栏门问话。
看着牢房之中虚弱至极的霓漫天,此时此刻谁又会去联想到,她就是当初的那个飞扬跋扈,处处都要与小丫头作对的蓬莱掌门之女呢?但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因为早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之时,从来都是悲天悯人的白子画,却偏偏是对这家伙生不起半点的同情之心,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个差点就挑起六界大战的家伙。他作为一个六界里的守护者,又经历过当初师父衍道真人的尊尊教诲,以六界的平安为己任,所以眼睛里是容不得半点的沙子的,所以,就算是当初的那个鬼气缠身的花千骨也好,还是现在满身魔气的霓漫天也罢,他都会秉公执法的。因为当初的那个花千骨,与自己有宿命的牵扯,白子画这才明里暗里的放了水,否则啊!如果与自己无关痛痒之人,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他也会秉公执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