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小丫头这么严肃的样子,笙箫默大概还是第一次看见,没办法谁让大家都生在了这个乱世之中,若是在和平的修仙年代,大概他们大家就谁也不会碰上谁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介凡人,或者根本就不会降生在这个尘世之间了。自己与师兄们大概也不会在长留山上相遇了:“放我出来,”自己墟鼎里的那条蛟龙,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低沉而又蛊惑人心的声音,若是别的旁的神仙,恐怕早就已经被这家伙的声音蛊惑住了,但笙箫默是何许人也,是上古时期的炎帝历劫转世而来,虽然与当初的师兄白子画一样,在忘川河里丢失了所有当初的记忆,不过而当初炎帝所遇到的那些事情,在烈焰之谷里被囚禁被灼烧的疼痛,在小丫头再次回到长留山之时,这些被忘川之水所封印的记忆,也都在一点一滴慢慢的都找了回来,但是他也没有完全想起了当初的那些记忆,这一次之所以力排众议的跟了出来,一则是与自己当初的那个为了六界苍生,失去了所有记忆,投石填海的孩子联络一下感情,再则也是为了找回自己当初的那段无故丢失的记的。
他也想知道自己当初所丢失了记忆,是不是也跟当初的那场劫数有关,当笙箫默回过神来,便收起了他一惯的玩世不恭,冷冷的对着被囚禁于自己的墟鼎里的那条上古蛟龙说道:“你莫要再蛊惑于我,你这家伙在这深潭之中作恶多端的,若不是大地之母心存善念,好心留你一条性命,想要问出蛟珠的下落,做我师兄的坐骑,否则早就已经把你放在天锅之中给炼成金丹了。”蛟龙在笙箫默的墟鼎之中,扭动着自己被缩了不止十倍的身躯,发出了桀桀的怪笑:“你以为能从我这儿能够得到蛟珠的下落?那东西可是我族里的圣物,我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双手奉上?”笙箫默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也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已经成了砧板上的滚刀肉一般,它的嘴居然还是如同铁打的一般,就是一概死活不开口,说出蛟珠的下落,笙箫默皱了皱眉,便义正言辞的告诉它:“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五界都基本上成为了魔帝手中的玩物,但惟独长留山却依旧是屹立在六界之中不倒吗?而长留山的背后,有神界青丘与昆仑墟的支持,而大地之母的真实身份也与那个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不就是担心自己蛟珠没了,无法渡过龙族的天劫吗?不过巧了,身为上古之神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就是大地之母她的义父。”说到这里,笙箫默指了指还在熟睡之中的小姑娘,“若是你能够献出自己的蛟珠,来日若想化为人形也好,飞升上古神龙也罢,不就是这丫头的一句话的事情嘛!我言尽于此,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吧!”
听见了笙箫默的话,在墟鼎里的蛟龙又不傻,早就已经是龙老成精了,用自己在这深潭之中修炼得来的千年蛟珠,来换取飞升上古神龙,这笔买卖怎么的,对自己来说,那也是相当的划算的,只不过它还有个不小的顾虑,如果自己现在失去了蛟珠,就等于失去了与眼前之人的谈判的条件了,所以现在这家伙才会有恃无恐的在墟鼎里左冲右撞,想要这些小毛孩子放自己自由,可是困住它的笙箫默原本是炎帝神农氏的转世,而小丫头则是伏羲的幼女,这两个尤其是那个叫伏若灵的小姑娘,有东华帝君宠着,还有她上面一个天帝的兄长,还有一个昆仑墟做掌门的兄长,就这身份可以说在六界之中横着走都没问题,被囚禁于墟鼎之中的蛟龙,这才知道自己若是现在跟她讲条件,那才是踢到了铁板之上,到目前为止它也只能认怂,否则对它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没有任何的好处,它还不如将自己的蛟珠双手奉上,当初的那个笙箫默提出的那个条件,对于自己而言,那可是相当诱人的,长留山是个什么地方,那里可是仙家法宝满地,而且如果那个女孩所言非虚的话,那对于自己的修炼,能够作为青丘上神的坐骑,那到时候飞升就不是水中月,镜中花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难怪当初的那些翼狼之兽会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要知道当初有那么多的仙人前来,想要训服它们,到最后却都成了它们爪下的亡魂,可是那丫头一过来,那对狼夫妻却偏偏是乖得像只看门的狗一样,任由着小丫头读取它们大脑里的所有记忆,俗话说的,识实务者为俊杰,所以现在的自己还是不要跟这两个上神硬碰硬了,乖乖的交出蛟珠,或许还能不能得到一个飞升的机会,这种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可不是每一次都会捡到的。不过这条在深潭之中盘踞上万年的蛟龙,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眼前之人所说的花言巧语。
此时此刻在梦中的伏若灵,似乎也听见了笙箫默与上古蛟龙的对话,她翻了个身,梦中的她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笙箫默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心中有些不忍,他也知道这段日子里,伏若灵也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他不想她再被这些小事所困扰,于是乎,笙箫默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走出了山洞。
山洞之外,夜色深沉,笙箫默看着洞外满天的繁星,思绪万千,自打当初的那个小丫头从碧海苍灵处,重生归来后,自己当初那些被师父所封印的前世记忆,就在一点点的苏醒过来,直到小精卫带着青丘那边西王母给大家的消息过来,那些模糊不清的前世记忆,便七零八落的找了回来,但还是无法全想起来,所以当他听见了小丫头与小精卫要以身犯险的时候,便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没想到来到了此处,他突然之间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疼,看见了当初那只为了六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的小精卫的时候,而当初那些封印在自己记忆深处的东西,便随着自己的头疼一股脑的全都想了起来。
看着远处渐渐出现的鱼肚白,思绪万千,他现在终于想起了自己当初作为炎帝之时的那些事情,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那时的自己充满了力量,也想着为六界创造一个可以安居乐业的未来,但是当初的那场龙兴之劫后,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女儿也因为特殊的情况,魂魄化作了一只精卫,并失去了所有在神界里的记忆,永远的在山间衔起石头投向大海。而自己也因为伤心过度,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失去了自己炎帝的身份,被迫远走他乡郁郁而终,直到在长留山上的销魂殿中,慢慢的苏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兄白子画,他的脸上尽是泪水。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不过幸好,上一世的事情,只不过是他在尘世间的一次刻骨铭心的历劫之旅,回到了长留之后,他便决定将这段心事永远的埋藏于自己的心底,不曾与任何人谈起。直到这次遇上了与伏若灵和精卫,一同出来寻找那枚加固长留山上防御的蛟珠之时,那些早已被尘封的往事,才会渐渐的从自己的心底翻了出来。如今自己找回了记忆,只不过是这些一瞬之间涌上心头的回忆,让他在一时半会儿之间难以消化。
笙箫默看着远处天边,渐渐的露出来的鱼肚白,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转身回到了山洞之中,发现了伏若灵从梦中清醒了过来,他也深深的知道,现在不是像当初自己历劫之时,那样的意气用事的时候,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现在那枚蛟珠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可是那条该死的蛟龙,自己与小丫头把好话说尽,也对它许下了种种的好处,却偏偏依旧是迟迟不肯交出来,一口咬定蛟珠不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又该怎么办才好。
只能是以后慢慢的再找时间,再找时间来跟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慢慢的磨了。那堆点在山洞里用来御寒的篝火已经燃烬熄灭了,而此时的伏若灵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小丫头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笙箫默,她的眼神里还有一丝迷离,但看见了一夜未眠的师兄笙箫默时,她也瞬间就回过神来了:“师兄,蛟龙那边有什么进展吗?”笙箫默此时此刻却摇了摇头:“那家伙狡猾得很,不论我是怎么的软磨硬泡,它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就是不肯说出蛟珠的下落,看来我们是遇上了个硬茬儿了,瞧这事情办得,这么多年来,自己头一回出来办事,就把事情差点就办砸了,怎么办才好?”“师兄,没关系!我早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知道恐怕一次没办法让那家伙就范,所以师兄你也无需自责。”伏若灵也拍了拍笙箫默瘦骨嶙峋的肩膀,想着怎么才能够让师兄的精神放松下来,便半开着玩笑安慰笙箫默。“这家伙始终不肯就范,它一定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顾虑,反正它也已经在你的墟鼎之中动弹不得,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它慢慢的磨,再一点点的从长计议就行了。”听见了小丫头的话,一直忧心忡忡的笙箫默,此时此刻终于将自己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而此时此刻的蛟龙也渐渐的在墟鼎里安静了下来,也在一点点的考虑着刚才笙箫默所说的话,它虽然长年盘踞在这深潭之中,但是外面的消息可是一点都没有错过,它也知道六界即将面临着巨大的灾难,自己若不是被长留青丘所收留,成为上古神祗的坐骑,那必定将会成为魔族里的坐骑,自己这好不容易才修炼上万年的修为,岂不是又为魔族之人做了嫁衣,当初它也是为了躲开魔族之人,避免成为魔族里的傀儡,才躲进这人迹罕至的地下深潭里来修炼的,怕的就是魔帝里的那些家伙找上门来,来讨要自己体内那枚好不容易才凝聚成形的蛟珠,可是让它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魔族之人没有找上门来,来的竟然是仙界神族里的两个上仙上神,而且还将交换条件开得那么优厚,难怪那对翼狼夫妻,会那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给出卖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便是,自己之所以听见了他们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时,还那么犹豫不决的,是它之前就已经上过当了,之所以现在这么几千年了,都卡在了蛟龙这个等极上,不像当初的白子画兄弟,早就已经从蛟龙幻化为人形,经历过了当初在青丘的雷劫,飞升成为了上神,而它这几千年还窝在深潭之中,靠着翼狼夫妻给自己通报消息,躲开世人对它修炼的打扰。可是现在还是有修仙之人找上门来了,想要自己好不容易才修炼成形的内丹。自己不得寻思寻思再交不迟。
伏若灵与笙箫默,仿佛已经知道蛟龙的心思,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也知道这蛟龙生性多疑,可不像那对翼狼夫妻好说话,让它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伏若灵不说话,心里也在考虑怎么才能够让那家伙相信自己,思来想去,她想到了当初的那个诅咒的事情,不得已之下,她想起了还在长留山上的师兄白子画,将这条蛟龙收为白子画的坐骑的话,那就太好了,既解决了师兄出远门时的不便,也在一定的时候,帮助这蛟龙的修行,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答应,成为了青丘上神的坐骑了。伏若灵思来想去,突然之间,便计上心来,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对墟鼎里的蛟龙开口说道:“蛟龙,你不是想着早日飞升成龙吗?我有一计能够助你早日找到飞升之路,只不过是这条路有点崎岖不平,过程亦有些漫长,不过对于你在这深潭里的时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你修炼了这么久了,也早就听说了当初的那个长留上仙白子画了吧,因为当初的那个情劫,如今虽贵为青丘的上神,品行高洁,法力也只在东华帝君之下,而且还是伏羲上神内定的六界之祖,但也因为当初的情劫,让他失去了自由行走的能力,若是你能成为他的坐骑,拉着那辆东华帝君所赐下的龙驹马车,在他俩的庇护之下,这修炼之路就应该不用我去哆嗦了吧,而且有他俩在,用脚趾头想想,你也用不着担心自己老是被魔族里的那些家伙惦记着你的内丹了。
而此时此刻的蛟龙在墟鼎之海里游来游去,似乎觉得这个提意有些不错,不过蛟龙生性多疑的毛病,此时此刻又不知不觉的犯了:“成为青丘上神,甚至于是六界之祖的坐骑,这个提议似乎不错,但我又怎么能够保证自己在成为了他的坐骑之后,他会不会真心待我?”伏若灵听见了蛟龙的声音之后,又跟这家伙不厌其烦的解释道:“我跟你说吧!这两神仙都是出了名的护短,我之前是白子画的徒弟,他可以为了我承受了四十八根销魂钉,至于东华帝君,那更是出了名的护内而又不讲道理了,他还将自己私人用来调兵遣将的印信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信不信我拿出来给你看好了,”于是乎她便想从自己的墟鼎之中掏出那枚六界之中,权力最大的印信,而此时的蛟龙似乎是已经感觉到了那枚印信的威压,在笙箫默的墟鼎里扭来扭去的,这也是它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的一种威压,它终于还是相信了伏若灵的话:“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但是我一直在深潭之中自由惯了,也最怕拘束,不知道做了他的坐骑之后,会不会不自由啊?”
伏若灵与笙箫默听见了这家伙的担心,不由得相视一笑,原来,这家伙担心的事情,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如同一粒拿不起的灰尘一般的事情,便没忍住的笑了:“他呀!一般都是将自己的坐骑养在了荒郊野外的地方,需要用的时候才会去骑那么一下下,平日里都是散养的状态,那家伙在青丘就是我女儿的玩伴,它现在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舒服呢?哦!忘了告你一声了,现在的那家伙在青丘那边也即将飞升了,这样的日子,阁下确定不想要么?
不过经伏若灵这么一说,也将上古蛟龙的心里说得痒痒的,其实后面的事情都不用小丫头在这里赘述了,其实虽然它被困在此地上万年了,但是它却十分的清楚青丘那边,那可是上古神仙的聚居之地,而且还离神境昆仑墟并不算很遥远,若是能够得到昆仑墟之主墨渊上神的指点一二,虽然不能一下子就飞升,但是也好过于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自己一点点的摸索好得不是一点点。所以在再三的思想斗争之后,墟鼎里的那条上古蛟龙最终还是妥协了,准备要将自己身体内的蛟珠交给长留来的这两人时,可惜的事情便是,它却偏偏不知道,这螳螂捕蝉,却有黄鹊在后面等待着,正当蛟珠重现于六界之时,也正是这个地方风云变幻,电闪雷鸣之时,而早就在打蛟珠主意的,也不止是长留一派的那些风云人物,这地底之海中的无数山精藤怪,或许早就已经惦记上了那枚可以肋自己修炼的蛟珠,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这上古蛟龙的威猛,所以才没敢去打蛟珠的主意,或者是等待着这蛟龙渡劫失败,化为枯骨的瞬间,将来不及化为劫灰的珠子据为己有,自己才能够吸纳蛟珠之中,蛟龙所留下来的那些无比的蛟龙灵力,来助自己的飞升。所以现在海底深潭的附近,除了长留山上的笙箫默父女与伏若灵,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来讨口龙珠灵力的小妖小怪。
而作为上神与上仙的笙箫默伏若灵兄妹俩,也对周围杂乱无章的气息感觉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而且还有一个强大的威胁在后面,而在笙箫默墟鼎里游来游去的蛟龙,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之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威胁之感,它也皱着自己的眉头:“我还没有拿出蛟珠,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觊觎者,那还不如直接去长留山上,交给青丘上神白子画再说吧!”一旁静静的看着它的小精卫也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着:“这样最好不过了,之后一定会在六界里的功劳簿上,给你大大的记上一笔。是吧伏家上神。”伏若灵听见了精卫这么叽叽喳喳的话,并没有打算反驳她,只不过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小丫头的说法,不过现在周围的气息,有些个杂乱无章,而且其中还有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杀气,伏若灵暗自便从自己的墟鼎之中,拿出了当初师兄白子画在自己临行之前,不放心自己而交给自己的断念之剑,而笙箫默也从自己的墟鼎里拿出了自己的随身配剑,保护着还是飞禽之身的女儿精卫,而盘踞在墟鼎里的蛟龙也知道了来者不善,之前的那个时候,便是一直觊觎自己体内的蛟珠,之前还有一些犹豫不决,但经历过了现在这样的事情之后,它也知道了自己一味的躲在深潭之中,也迟早会是逍遥窟里那个家伙的口中之食,亦或是为那个家伙生下可供其练功的傀儡,然后就会被那些家伙活活的给折磨死,那还不如直接跟着眼前这两人去长留,亦或是青丘那边,都比在这荒郊野外的被那些之前不入流,现在却偏偏成了心腹之患的家伙要强得多了吧!
于是乎按照当初与伏若灵的那个约法三章,这条长居在东海海底城里的上古蛟龙,便正式的与伏若灵签下了一道灵魂契约书,自己献出体内的蛟珠,二则是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安全及修炼之地的事情,长留山上的秘境很多,当初他还在长留掌门白子画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了走投无路且善于机关之术的墨氏一族,而现在的这些事情在长留掌门笙箫默,与伏若灵的面前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伏若灵与笙箫默答应了带这条在此处被困上千万年的蛟龙脱困去青丘修炼,而蛟龙也答应了他们将自己的蛟珠用来替代白子画的混沌之力,来撑住六界之外的那个用来保护六界苍生的那个结界。自己则是在他们的保护之下,成为白子画的契约灵兽,而伏若灵是白子画的未婚之妻,而且当初伏若灵在仙界渡劫之时,赌气吸过白子画的血,而且她本来就是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成为她与他的灵兽,其实对自己的灵力也并不算有多少亏损,这么算过去算过来,自己都比在这海底城的深潭之中,灵力稀少的地方修炼要划算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再三考虑之下,还是蛟龙妥协了,伸出了自己的龙头,在自己的额头的眉心之中,让伏若灵点上了他们长留白子画所独有的契约印记,这还是当初出来之际,白子画在出发的前一晚上特意交给她的,与他的灵力相连,没想到居然就用上了。
而在长留山上,正在大殿之中一大堆卷轴之中忙碌的白子画,在突然之间感觉到了自己与伏若灵,共用的生死契约书中,又有了一个新的契约之物,而且还是那丫头打着自己的名义诓骗过来的,他一边执笔写着,一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尽会给我整活儿,刚刚才将哼唧兽复活过来,送给女儿做了玩伴,这回儿,恐怕又有惊喜等着我了。”摩严也是笑了:“那丫头什么个性,当初在收徒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她这个样子,不也是你自己无底线的宠出来的吗?你还怪得了谁。”“好像也对哦!”白子画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喝了口桌边上的茶水,润了一下自己口干舌燥的嘴:“师兄!都忙活一天了,这屋子里又这么多的蜡烛,让我有些喘不上气,我们出去走走,透透气吧!”“好”说着,摩严便推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两兄弟一前一后的就离开了长留大殿,来到了长留的后山结界之中,透过结界的光,打在了他们师兄弟的身上。此时的后山,静谧而祥和,被师弟笙箫默收留的墨族之人,也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