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与自己的师兄在长留山上的结界之中,自然是安安稳稳的聊着过往云烟,闲话着当初一起在长留山上生活时的家长里短,殊不知长留山外的龙宫深潭之中的一场蛟珠争夺战已经开打了,他也只不过是心里与伏若灵相连的那个部分有点难受而已,白子画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因为他是知道小丫头的实力,还有师弟在一旁从旁协助,再不济也会平安归来的,可是他却偏偏忘记了,这一次可不比得之前的那个时候,这一次除了长留山这方圆几百里地之上,有混沌青莲的保护之外,就只有万里之外的蜀山一派还有保护了,也许是心灵感应,自打他在大殿之中,感觉到了心口发闷,想要出去走走之时,他虽然平日里都是一副很放心小丫头自己出去历练的态度,可是真到了小丫头遇到了危险之时,白子画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的一举一动,此时在他身后的师兄摩严,虽然听见了白子画对小丫头,嘴巴上所说的让她去历练历练,可是也早就从他的话语之中,已经发现了他神情有些不对:“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兄弟了,你呀!从来都是口不对心,我呢!也早就已经安排了落十一去找他们了,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省心。”“十一也回来了?”“当然了,这也多亏了当初的那个花千骨的献祭,才让这家伙回到了长留县,又被当初幸免于难的火夕收为了弟子,所以现在才能够回到了长留,不过却偏偏是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喜欢虫子,在长留山上的后山养起了很多的虫子。”听到了师兄这么一说,白子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所带着的那块凤凰血石的吊坠,而落十一要找的那个糖宝,现在便正好在那里面一动不动的沉睡着,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够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原本这条吊坠是东方彧卿当初交到小丫头手里的,当初也为了救小丫头,而被那个混在蓬莱一派里的那个魔女霓漫天,当着那丫头的面杀死在了她的面前,那魔女却偏偏不知道自己,也正好触碰到了丫头的底线,当初本来就是自己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才封印的洪荒之力,却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彻底的失去了那个原本人人可欺的小丫头,留在失控之前留在最后的唯一的一丝温柔,而变得冰冷而无情。
此时此刻的长留山上,因为当初的那株混沌青莲的庇护,才得以在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魔族之人给弄得天崩地裂的时候,让各个门派里的那些沧海遗珠们得以暂时的喘息之机,而此时的后山道之上,却是难得的静谧而祥和,微风轻轻的拂过,带来了长留山上特有的花香,长留山上的花草树木在混沌青莲灵力的滋养之下,与六界之中其他别处的大相径庭,却是展现出了勃勃的生机,轮椅上的白子画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向着空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混杂着草药之气的清新空气,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之前的的那些憋闷之气少了不少,一开始所感觉到的疲惫之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只不过摩严看着他那紧皱着的眉头,也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师弟,大概就是永远也改变不了他那爱操心的命。自己的修为也不比他差在哪里,为什么当初的师父,为什么不选自己作为长留掌门,而是看上了当初这个从忘川河边上,捡回来的师弟作为长留的下一任长留掌门。
原来做掌门,不光是要有高强的功夫傍身,更为重要的事情便是,还要有一颗对苍生的怜悯之心,不过以自己这嫉恶如仇的性子,还真是做不来。正在这个时候,长留山上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银色雪狐,跑到了他们的跟前,因为白子画之前的时候,便是在青丘那边住过,与狐帝一家交好,而这家伙居然,能够跑到了白子画的轮椅边上,左嗅嗅,在闻闻,便卧在了白子画的轮椅旁边,听话得就像是自己的伴生神兽一般,其实当初在青丘那边的时候,他也这样抱过幻化为狐狸真身的狐帝家四公子白真,有没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就沾染上了狐帝白家里的气息,白家,那可是随时随地都可以雄霸一方的青丘狐族,就连天族都很忌惮却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一族,也只能是拿联姻来拉拢的一族,这才有了天族里的龙族,与青丘的狐族里那段由老凤凰折颜与狐帝,和天族里那段极限拉扯的姻缘,白子画看着自己脚边的雪狐,心中不免泛起了阵阵不用说出口的暖意,他弯下腰用手捞起趴卧在自己脚边的小雪狐,白子画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怀里的雪狐,小狐狸在白子画怀里舒服得在白子画的怀里,发出了轻微的呼噜之声,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摩严,心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羡慕,他也想抚摸一下这么可爱的小精灵,只不过是他觉得自己身体上的戾气太重,怕自己会伤着这个可爱,伸向小狐狸的手,不由得停在了半空,他只是打趣道:“师弟啊!这只雪狐如此亲近于你,莫不是把你也当作是青丘那边的上神了吧”白子画此时搂着雪狐轻轻的抚摸小家伙柔软的皮毛,反而是笑而不语。这却偏偏让摩严想起了在火神殿角落之中还在养伤的落卿,而此时的白子画也想知道当初已经失去了内丹的落卿,现在怎么样了?
而就在师兄弟俩打趣之时,在不远之处的地方,却偏偏出现了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原本一开始白子画与师兄还以为这些人,就是附近山上打柴收山货的村民,也并没有打算理他们可是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让他们不得不提高了自己警惕性。也许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被困在了轮椅之上动弹不得,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来到此处找自己的麻烦吧,可是这些小啰啰却偏偏忘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也是长留曾经的掌门之人,对付这几个小咔啦米,那还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而且当初在青丘那边所鼓捣出来的小玩意,还没有来得及找试金石,而此时此刻找上门来的这些家伙,不正好是拿来试试水吗?白子画从自己的墟鼎之中扔出了一大堆的东西,丢给摩严,喊了一声:“师兄,接着”。因为师兄弟间的默契度,在白子画喊出声音之时,摩严转头就将白子画扔给他的东西,稳稳的接住了,接住了武器之后,便转身对付起了眼前这些不请自来的家伙。
摩严接过师弟扔过来的东西,以他火爆的脾气,就连当初的那个花千骨,从那丫头入长留修炼之时,因为她身上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阴邪之气,他对那丫头就一直没有任何的好脸色,更何况此时此刻是一群,不知是人还是鬼的玩意儿,以打柴的名义,就这么擅闯长留山上,在接过师弟扔过来的小玩意儿之后,就准备将这些东西,向这些不请自来的家伙身上招呼上去,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灵力灌在了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之上,而摩严也将自己的灵力灌注于师弟丢给自己的武器上,准备随时对付可能出现的危险,在远处的那几个身影逐渐靠近的时候,白子画却偏偏隐隐的感觉,这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的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而这些奇怪之感是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的,所以就凭自己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让他不得不捏紧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这里是长留禁地,你们是谁?是怎么进入长留禁地之中的?又来此处做甚?”一习话,问得来者哑口无言,领头之人听见有人这么一问,身体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摩严的问题:“我们原本就是这附近打柴采药的农家,一不留神就走到了这个地了,怎么找也出不去了,你能将我们带出这个地方吗?我们的家人里有人生了重病,药石无灵,听别人说的长留山上有一位从青丘那边过来的神医,所以现在自己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跑到这里来求医问药的?”原本白子画听见他们的诉求,便已经是动了恻隐之心,但是想起了刚才从这群,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提高自己的戒备之心,白子画微微皱了皱眉:他也知道在这个六界将倾的时候,一般两般的其他人,一般找个地方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长留山上来求医问药的,还有刚才,他们不去长留大殿上求药,反而跑到还后山结界之中来鬼鬼祟祟的样子,看上去就不像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以当一发现他们的踪迹,还在自己门派之中养植从青丘那边,移植过来天地至宝的地方鬼鬼祟祟的时候,便有人在注意着这些家伙的一举一动了。
而此时的白子画微微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而他早就已经从来人的气息之中,感觉到了这些人来者不善,他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这几个家伙,总觉得这些人的身上有总难以言喻的气息,更何况他们也老是在自家山洞秘境之中,养着混沌青莲的地方转悠,自己心里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是不是想趁六界后方空虚乱作一团之际,从内部瓦解这个曾经仙界里的中流砥柱。而且白子画在无意之间,还发现了这些家伙的身上,还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黑死之气,似乎是被什么魔物所控制了一般:“既然你们说是为自己的家人来求药,那又为何不见病患在哪里?”白子画朗声问道。其中一个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半句话来,只是在那里支吾了半天,见没办法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与目的之后,这三个家伙便凶相毕露,准备跟轮椅上的白子画与一旁的摩严动手:“你们一个老态龙钟,一个半瘫的家伙,想要跟魔族斗不过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罢,有什么资格来跟魔族里的长老斗,识像的,赶快将杀阡陌交给我们,让我们带回去,迎回我们的上古的魔灵小姐降世,还有就是交出我们的布防图。”白子画此时才明白过来,这仨鬼鬼祟祟的家伙,原来还是当初他们所看见的那个结果不满意,还以为杀阡陌依旧在这世间,却不知从他那里历经好千辛万,好不容易才杀阡陌早就已经带着,他们硬塞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个尘世间,只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没办法进入轮回罢了,只能是在长留后山的祠堂之中熏魂安魄,等待着时机进入轮回之境罢了。“你让我交,我就必须双手奉上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杀阡陌还是自己愿意离开这个人世的,你想让他回来,要不!你自己去问他得了!”一习话噎到来者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在深海龙宫之中里的战斗,也打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当初觊觎这枚蛟珠,这深海龙宫之中可还有不少,只不过是忌惮着上古蛟龙身上千万年的妖力,如果这家伙真的发起火来,自己可不是能够承受得了的,所以只有在笙箫默与伏若灵将蛟龙降服之后,自己再去趁火打劫,将蛟龙体内的那枚上古蛟珠抢到手,可谁想到,那条蛟龙却偏偏玩不过心机狡诈的伏若灵,被这丫头三哄两哄的,就与这丫头签下了灵兽契约书,成为了她的灵兽,结果就是自己什么都没有捞到。看着满载而归的两人一鸟,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便手将伏若灵与笙箫默给拦了下来:“怎么?不把东西留下来吗?”“什么东西?”小精卫叽叽喳喳的明知故问道。“你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神秘而又苍老的声音说道。“什么明白?什么糊涂?又怎么去装,怎么去揣?”小精卫叽叽喳喳道。
伏若灵轻轻的一笑,勇敢的向前迈了一步,眼中毫无惧色,而且还向那个声音的出处,朗声说道:“前辈,我可没拿你什么东西?这蛟龙早就已经与长留掌门签下了契约之书,它就是我长留山上的守山灵兽了,它体内之物便自然而然的师长留一派所有,你这么强行索要,只怕是不合规矩吧?”那声音的主人便从山洞里的阴暗之处缓缓而出,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只见他身形佝偻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如同天上的苍鹰一般,透出犀利的光芒,他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小丫头,你莫要以为自己有几分的小聪明,就可以在这深海龙宫之中肆意妄为,你们手里的那枚蛟珠,原本就是这深海龙宫之物,你们又凭什么要将这东西据为己有?”
此时此刻笙箫默站在了伏若灵的身后,轻声的说道:“我们降服这蛟龙也是付出了一番功夫的,要东西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我们已经与这蛟龙签下了灵兽契约之书,你去问问它再来开口吧!问问它愿意跟着谁?你去问清楚了再说吧?再说了六界之劫也即将到来,如果没有这蛟珠加固结界,只怕六界里的所有人和物,就都难逃一劫了,更别提你这小小的海底城中的龙宫了。若是这次大家都能够侥幸逃出生天,你也可以到长留山上来找在下,在下是长留山上新一任的掌门,在下自会给你妥善的安排好了一切事情的。”可是不过尽管笙箫默将自己的嘴皮子磨破,将六界目前的情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给了这个身形容枯槁的家伙听,也将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用传音螺放给他看,可这家伙却偏偏油盐不进,就是不让他们将这枚蛟珠带到长留山上,用来加固长留山上那个用白子画性命所连接着的结界。
而此时此刻的伏若灵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加上她也知道自己所爱之人的身子骨一直都是病恹恹的本来就够呛,而他也一直都是以苍生安宁为己任,一直以来都是将六界苍生的安危压在自己的肩上,若是现在自己晚一柱香的时辰将蛟珠拿回长留山上,那他就会多受一柱香的折磨,而现在的长留结界是以他的混沌之力,加上之前从青丘那边移植过来的混沌青莲,作为一个封印结界的力量源泉,若是没有蛟珠的加入,过不了多久,一切事情都会走向不可收拾的场景,到时候东华帝君的那个救世计划也会付之东流,成为泡影。她悄悄的握紧了自己拳头,也暗暗运起了自己的灵力:“前辈,如果今天非要从我们手中,抢走这枚至关重要的蛟珠的话。那我们也只有奉陪到底了,不过你也得考虑考虑一下,你这么做的后果是怎样。想必这些天来,你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东海之中,也明显的被魔域里的魔气所污染了,现在只有将六界之中所有的力量,都团结起来,才能够将这些家伙赶回魔域重新封印起来,才能够还六界以太平的日子,而且我也已经做好了随时成为这块封印的一部分。”
虽然当初的那个小丫头在海岸之上,向自己托付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现在成为封印的这件事情从她那里脱口而出之时,还是让一起跟着过来的笙箫默心里不由得一震,但对于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老者,却偏偏还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笙箫默此时此刻便暗暗的决定,这一次文的不行,那他在长留学艺之时,好歹也是曾经的掌门看中的接班之人,唾液都说干了都还不行,那就只能是上全武行了,准备随时动手抢占先机了,于是乎他便暗暗提起了自己体内的真气,准备随时和眼前这家伙大干一场一决高下,而伏若灵也双手结印,做好了随时随地大打一架的准备。而此时此刻的老龙见状,便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还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还有一只聒噪的小鸟,你们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也配到这深海龙宫里,来取我龙族里的镇海之宝。”
在一旁的小精卫,听见了老龙的话,生气的在半空之中扑扇着自己翅膀:“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这深潭之中闭关修炼,给修炼傻了,我们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此时的老龙,也不再废话,便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在不知不觉中,想要将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吞入自己的腹中,若灵与笙箫默见状,立即施展定身之术,才勉强的让自己不被老龙吸入他的腹中,而此时的蛟龙则是用爪子紧紧的抓住了海底盘根错节的水草,才堪堪定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成为他的口中之食,小精卫则在老龙张嘴之时,就躲到笙箫默胸口的衣服之中这才幸免于难。
伏若灵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她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碰上了硬茬儿了,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你不能跟它硬拼,否则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况且双方的体形还不在一个频道之上,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乎她与一旁还在大口喘气的笙箫默对视了一眼,而定身之术对自己体力的消耗过于巨大,再这么消耗下去,自己必定是葬身于这东海深处。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伏若灵与师兄便撤去了定身之术,她顿时就用手一招,便将自己周围的水汽,薅在手里,用法术将其在瞬间凝结成锋利的冰刃,朝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犟龙的嘴里飞去,而笙箫默则是立即跳出了老犟龙大嘴所能吸收的范围之外,找了一块海底礁石之上站稳,并用自己的箫声为小丫头指明方向,他怀里的小精卫也瞅准了机会,飞到了老犟龙的头上,准备随时用自己的叫声,为伏若灵指方向。
在笙箫默箫声与精卫叫声的指引之下,伏若灵每一次都打在了老犟龙的要害之处,还在犟龙一个不留神之际,伏若灵还瞅了机会,将老犟龙身上的那片最硬的逆鳞给拔了下来,而此时笙箫默趁机将自己手里的玉箫化作了锋利的佩剑,并将剑尖直指老犟龙的心脏之处,“呲”的一声,他的佩剑便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老犟龙身上被伏若灵揭下逆鳞之处,
老犟龙身上,不但逆鳞被拔,还被笙箫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了一剑,老犟龙吃痛,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那声音在这深不见底的海底城中久久的回响,震得周围珊瑚礁里的小鱼小虾纷纷四处逃蹿,更有来不及逃避的小鱼小虾则是躲在附近的珊瑚礁丛中瑟瑟发抖。这种逆鳞被拔,还被笙箫默给刺了一剑,对它而言,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难忍,更为重要的事情便是,更是身体上的重创与巨大的羞辱,自己的罩门被破,在这海底城中苦心修炼加上之前巧取豪夺所得来的功力,就在这一瞬之间,化为了乌有,这家伙更是心有不甘,虽然这一剑虽不致命,但也让老犟龙自打当初修炼以也没受过如此重的伤,上古蛟珠的确是有助于自己的修炼,但是为了抢夺他们手里的那枚上古蛟珠,把自己身上的这点所剩不多的修为也搭了进去,而且还身受重伤,自己的确是做了一件怎么盘算都不划算的事情来,加上他们要这蛟珠,是用来修补六界结界所用,自己怎么认不清情况就下手去抢,不吃亏才怪了。老犟龙此时此刻终于知道自己,当初原本就不应该打这上古蛟珠的主意,不然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么个狼狈不堪,又下不来台的下场,它想求饶,并想着像当初的那条蛟龙一般献上自己的龙珠,想要求得如同上古蛟龙一般的待遇,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当初伏若灵好话说尽,这家伙都不会审时度势的硬是要抢自己手里的上古蛟珠,而此时此刻见自己没有拿到手里的胜算之时,才想着加入修补结界的队伍中来,可是现在的它身体内的龙珠,早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之中破碎了,不能作为补天之用了,所以笙箫默与伏若灵其实也并没有打算将这家伙做为谁的灵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