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笙箫默是没办法去相信,一群无法开口的动物的行为,但是当初被世尊摩严扔在蛮荒森林之中,从竹染处修习过御动物之术的伏若灵。却觉得一直都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动物,都充满了灵性,从一开始的那条修炼了上百万年的蛟龙,到如今自己身旁的群狼,它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了,说不定也知道点什么东西,只不过是道行不够,幻化不了人形,所以现在开不了口罢了,但自己是大地之母,可以通过一定的法术,便可以从这些动物的身上知道点什么东西。
小丫头跟师兄笙箫默商量了一下,让他为自己护法,自己则是用当初的御兽之术,来与眼前的这两匹翼狼夫妻进行着沟通,小丫头就地盘膝而坐,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双手轻轻的抬,口中念念有词,女娲一族的灵力便在她的指间流转,随即她的四周,便出现了一串串金色的符文,随着符文的出现,她的全身便出现了淡淡的金色光晕,这光晕缓缓流转,逐渐笼罩住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那对翼狼夫妻,而此时此刻的翼狼夫妻也并没有挣扎,只不过是安静的站在了那里。任由着光晕将自己的身体笼罩,而此时此刻在一旁静静的为她护法的笙箫默,心中自然也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就凭当初她的出现,就已经是将整个仙界搅了个地覆天翻的场景,就已经知道了这丫头的身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现在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是选择了让自己无条件的相信于,眼前的这个女娲一族里嫡长女的能力了。
随着通灵之术的不断深入,眼前这个小丫头的额头之上,也渐渐的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要知道这个不同种族之间的通灵之术,也是最最耗费心神的一种法术了,而当初在碧海苍灵东华帝君之处学会了之后,她还不曾使用过,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将此法术,用在两只翼狼夫妻的身上,尤其是这对在此修炼了上千年,都还没有化形的翼狼夫妻,那更是难上加难了,所以现在的她不得不万分的小心谨慎,而此时此刻在一旁静静的为其护法的笙箫默,只能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丝毫都不敢大意,他也知道自打当初的那个小丫头,重生归来之后,她的身上就有着数不清而又解释不清的小秘密,加上之前她还能够用计,那么轻易的抓住那条之前已经在此盘踞了上万年之久的上古蛟龙,没人能够不容小觑这丫头的能力而现在的这个孤立无援的情况之下,自己也就只能是无条件的相信她了。
一柱香的时间,伏若灵觉得很短,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为她护法的笙箫默却觉得,自己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生一样,他看着静静的施法的小丫头,心中五味杂陈,从一个不谙世事,只想安稳度日的小姑娘,经历过了当初痛苦的挣扎之后,一点一滴成长成为了可以守护六界苍生的大地之母,这丫头也经历过了异乎寻常的苦难,不过还好,她始终是作为女娲一族的继承者,没有忘记自己与身俱来的责任与使命,可是当初在历劫之时,大家却偏偏是只盯着她身边所出现的异常,以为她是个不祥之人,肆意妄为的伤害于她,可是到头来,还是当初的这个不祥之人用自己的性命,来填上了那个窟窿,不过幸好掌门师兄及时的醒悟过来,想自己迟来的陪伴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个缺憾,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这丫头虽然转世归来,却依旧没有摆脱女娲一族里的那个宿命捆绑,她还是被拖进了命运的深渊之中,不得救赎。
正在他愣神之际,正在与翼狼夫妻相互沟通的小丫头身的,却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光晕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般,将她与那两匹狼连同被困于墟鼎里的上古蛟龙一起,都笼罩了进去,她的神情温柔而又专注,眉头时不时的皱了皱,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难题一般,仿佛是在跟一个上古大神,在进行着某些交流,看着她专注的神情,自己也不忍心去打扰于她,只能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为她护法。
终于又是一柱香的时候过去之后,她又才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那如同冬日暖阳一般的光晕,也才慢慢的从她瘦小的身体之上慢慢的消散,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但更多的则是成功之后的喜形于色:“师兄,我成功了。”伏若灵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疲惫,但更多的则是找到东西之后的喜悦之情。“我从翼狼夫妻的潜意识中,看到了一个神族的古老塔楼,我们需要的东西,可能就在那里。而且还做上了女娲一族里特有的一种标记。”“那我们赶快过去吧!”笙箫默此时此刻作为陪着她与小精卫这一路走来的同门师兄,自然而然的也经历过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困难重重,只是笙箫默刚要抬脚之时,却被身后的小姑娘给叫住了:“掌门师兄,先暂时别急着离开,我有东西交给你,同时也有些当初说不出口的话想要跟掌门师兄说。”正说着便从自己的墟鼎之中,摄出了盒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笙箫默,笙箫默看着小丫头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一开始她心里就有事情,因为一开始他和她又刚从青丘过来,而长留山上事情又多,而这些事情当初一直都是瞒着白子画,不敢向他言名。而此时此刻伏若灵也不能完全确定,之后的自己能够活着回来与他完成婚约,所以现在有些事情就只能是,先拜托给不是东华帝君棋局里的那个师兄笙箫默了,所以现在她才会叫住正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的师兄笙箫默,将自己当初和着眼泪写下的那封遗书与和离之书,直接一并托付给了笙箫默。并告诉他让他在适当的时候交给白子画。
笙箫默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盒子,也是吃惊不小,他也知道此次六界之难,会波及面很广,但也就是到了现在才知道,东华帝君所布下的棋局之中,只有牺牲眼前这名女子的性命,才能够换来六界苍生的安宁,所以在看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时,眼睛里不由得生出了怜悯之情,他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交给师兄呢?”伏若灵也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有可能是在当初历劫之时,故意撞上了轩辕剑的场景,把师兄吓出了心理阴影了,所以现在的我无论是走到哪里,他都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他就怕出现了当初那个不可收拾的场景,所以这一次,其实我一直都有感觉不是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幸运,能够让自己死里逃生幸存下来,当初的那个为了防上万一,我其实早就已经将遗书与和离之书写好了,因为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所以现在我就先将这些东西交给你了,等到我离开这个六界之后,就麻烦三师兄找个合适的时间,当面交到他手里好了。”笙箫默此时此刻听见了小丫头如同交待遗言一般的话,不由心如刀绞,泪水也在他的眼眶之中打转,没想到他当初在师兄的窗边扒墙角,在偶然之间所听见的那些事情,居然都是如假包换的真实情况,这情况也让人难以置信了,就不知道现在的师兄知道多少了?他也叹了口气:“小丫头,在这件事情之上,师兄知道多少?”伏若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师兄能掐会算,估计早在青丘那边之时,就已经知道了不少,可是他总是喜欢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自己心底,所以这次回去,便将我交给你的东西,好好的找个地方收起来吧!”伏若灵看着远方深蓝色的海面之上,有些伤感的说着。
听见了伏若灵伤感的话,笙箫默紧紧的握住了小丫头递过来的那个盒子,仿佛这样就能够抓住她即将流逝的生命一般,他笙箫默也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之中,此时此刻的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掌门师兄会将长留掌门之位传给自己,而自己则是头也不回的跟着小丫头去了青丘那边,也幸亏他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否则假如真的是到了他们分开的那一天,那师兄往后余生的日子里,岂不是只剩下了漫长的悔恨了,现在的他也明白了当初师兄的痛苦,一方面是师父当初加注在他肩上的六界苍生之责,而另一方面则是当初三生石上女娲娘娘,拼尽全力才为这对前世苦命的鸳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姻缘,然而在东华帝君到长留山上之后,也告诉了自己他所安排好了布署,谁都给安排好了,就只是苦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与自己那个苦命的师兄了。可是这样的安排,就连自己这个毫无关系的外人听见了都很难受,更何况是身在棋盘中央,身为棋子的她与师兄。“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就只能是这样了吗?我知道的师兄,他可不是那个可以眼睁睁的看的,你心甘情愿去送死的人!”“不知道!有可能还有一个十分渺茫的一线生机,只不过是现在还无法找到而已,”“有生机就总好过一点都没有,当初我也是这么骗他的,你就放心的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这谎话我知道该怎么去编。当初也是在你消失之后,我也是用善意的谎话连篇来将他留了下来的。”“那伏若灵在此就多谢师兄了”。说完伏若灵便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给笙箫默行了一个大礼,而平日里大家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就在这么突然之间,伏若灵给自己行了这么一个大礼,让笙箫默有些恍惚,“不过,你我分属同辈,况且小丫头你还是师兄的未婚之妻,我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此时此刻的笙箫默有些惊诧,便连忙想要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扶起来,不过伏若灵也是倔强,非得给笙箫默行完这个礼才行。“不,当初在历劫之时,也多亏了三师兄在从中握旋,才让小丫头在长留山上的日子,没那么难熬,所以现在的这个礼,既是托负,也当是感谢三师兄当初对小丫头的照顾。”
行完大礼,将所有的事情都托负好了之后,他与她收拾好了极其复杂的心情,便再次踏上了去寻找之前翼狼夫妻口中所说的地方,而这一路之上两人都不言不语,心情都是格外的沉重,伏若灵早在青丘之时,在山洞之中时,或许是在碧海苍灵之处,重生归来之时,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作为女娲一族的继承者,自己的这条从夹缝之中捡回来的小命,便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可是她还是努力的不让这样的情绪,影响到接下来的行程,笙箫默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可是他的眼中却透露出了一丝隐隐且说不出来的担忧。
因为大家心中各怀心事,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不紧不慢的走着,就像是当初在长留山贪婪殿后的山路上一样,心情却是异常的沉重,早已没有了当初在长留后山散步时的那种闲情逸致了,小丫头满怀心事的抬起头来,看着远处夕阳西下的天空,满天如血一般的残霞,想起了当初用尽办法,将白子画从长留山上,给拐到青丘之地,这才让他过上几年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就是在这几年的日子,也是多数都在病痛缠身卧床不起,汤药相伴的情况之下,想来这样的日子还真是难为他了。而如今就是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也都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侈望了。而自己身为女娲一族里的族长之女,其实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命运被沉重的使命所捆绑,也即将走向那不可预知的终点,与他的那张一纸婚约,只怕是也终将成为镜中之花,水中之月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些叹气之声在这空旷的郊外,便显得格外的清晰。
一旁静静的看着师兄笙箫默,此时此刻听见了这些叹息,心中也更加的难受,可又无可奈何,在历劫之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小丫头的倔强与坚强,也明白的知道了她心里的痛苦是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小丫头,可是平日里张口就来的话,到了此时此刻却偏偏,全部噎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中,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安慰,眼前的这个苦命的丫头,当初明明想法最为简单,却偏偏被搅和进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中来了,还成为了六界之中,唯一的那个牺牲。他想张嘴安慰一下她,可惜的事情便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开口,是啊!在遇上了这样命运的安排,能够做到她这个样子的,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能够对她要求什么呢?笙箫默张了张嘴,想说一些什么来安慰她,却偏偏觉得现在说什么话,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还不如不说。
“小丫头,累了吧?要不要坐下来点个篝火,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起来了再走吧。”最后在憋了半天之后,笙箫默终于还是开口了。但此时此刻的伏若灵,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便是长留山上的那个结界,有没有被山下的魔物攻破,山上的众位师兄弟姐妹们,有没有成为魔物们用来提高自己修为的炉鼎:“不了,师兄,我们还是尽快赶路,时间已经不多了,需要我们尽快的找到那枚至关重要的蛟珠,去修补长留山上的那个防御结界吧!现在离魔族进攻六界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六界里的所有生灵的安危,还没有解决,现在还不是我们能够休息的时候。”她的声音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出口的语气之中,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处处需要安全感,处处都需要师兄保护的小丫头了。
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两人便继续前行,脚下的路也变得越来越崎岖难行,而周围的景色,也由一开始的郁郁葱葱,变成了逐渐荒芜之地,更有甚者根本就已经是没有了绿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怪石嶙峋的景象,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变得有些阴森恐怖,笙箫默早就从师兄那里知道了,小丫头因为八字全阴,容易招惹妖魔,当初在长留山上之时,就因为这个原因,便紧紧的粘在了师兄身边,而且现在从开始进入东海密境之后,也一直不停的走了五六个时辰了,此时此刻伏若灵的脚步也变得有些蹒跚了,笙箫默有些担心小丫头有些走不动道了,便索性就想着让她停下来休息休息,明日待天亮之后,再来打算接下来的行程。可是伏若灵有些担心自己出来得太久了,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有些支撑不住了,所以现在她不敢有所耽搁,所以现在才不停的赶路,希望能够尽早的赶回去,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加上出来这么久了,说实话,她也有些思念长留山上的所有人了,所以现在才会拼了命想把事情办完。好尽快回家,去见见好久不见的师兄兼未婚夫白子画。
所以现在她才会那么心急火燎的,想要尽快的拿到蛟珠,回去巩固长留的结界,可是已经是自己的阶下之囚的上古蛟龙去偏偏是个硬茬,死活不开口告诉自己蛟珠的下落,只有抓回去,让长留山上的那个一向嫉恶如仇的师兄摩严来收拾它,也可以顺手送给大师兄一个天大的人情,笙箫默看着小丫头倔强的背影,心中也满是无奈,但他也知道,就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就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去说服一个倔强的小姑娘呢?但是看着小丫头为了六界辛苦操劳,而日渐消瘦的身体,而且六界里的所有事情,现在也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坏也坏不了多少,只是小丫头瘦骨嶙峋的身子骨,如果是在半路之上就病倒的话,他不敢保证,这次回去,那个爱妻如命的二师兄白子画,会不会将自己给一口吞了。所以现在他还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小丫头,休息休息再来去想别的办法了。
终于,笙箫默在乱石嶙峋的山道之上,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眼看着天快要黑了,便取出了自己墟鼎里,平日里所积累下来的柴火烧了一个篝火,打了一只山鸡,烤在了篝火之上,并拿出了山下集市上所购买的干粮,递给了她,让她填饱自己的肚子,自己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并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绢,替她擦干净,自己则是喝着从长留山上随身携带的一壶,当初她与师兄白子画一起酿制的梅花酿,但若灵自打一开始吃了几口之后,想到了还没有任何头绪蛟珠的事情之后,便完全没有了胃口,笙箫默在乱石嶙峋的山道之上,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眼看着天快要黑了,便取出了自己墟鼎里,平日里所积累下来的柴火烧了一个篝火,打了一只山鸡,烤在了篝火之上,并拿出了山下集市上所购买的干粮,递给了她,让她填饱自己的肚子,自己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并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绢,替她擦干净,自己则是喝着从长留山上随身携带的一壶,当初她与师兄白子画一起酿制的梅花酿,但若灵自打一开始吃了几口之后,想到了还没有任何头绪蛟珠的事情之后,便完全没有了胃口,笙箫默有些担心,便拉起她的手腕,给她诊起了脉来,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这些天里的东奔西跑,加上她是女娲一族的嫡长女,一直都是心忧六界疲于奔命,所以现在她才没什么食欲,看着她瘦骨嶙峋的肩膀,笙箫默此时此刻也感到了莫名的心疼,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看着伏若灵郁郁寡欢的样子,他也知道小丫头的酒量不错,便将自己手中的酒葫芦递给了她,让她喝上几口暖暖自己的身体。
几口酒下肚,小丫头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流向了全身,这下子她的三魂七魄总算是归位了,也驱散了冬日之中凛冽的寒意,与身体上的疲惫之感,她的脸上立马就显示出了微醺的驼色,也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烤着山鸡的师兄笙箫默,微醺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感激之情:“多谢师兄,你这酒葫芦里的酒,让我的身体没那么感觉到冷了。”她看向笙箫默的眼睛里,也满是感激之情,而笙箫默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我知道帝君压在你肩上的责任很重,但你要相信,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掌门师兄,还有大家一起,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我们也一定能够找到那枚至关重要的蛟珠的,当初师父教过我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自然而然的也会同当的。你放心,那枚至关重要的蛟珠,我们也一定能够尽快的找到,拿回长留山上,加固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让师兄能够喘上一口气,就不会那么辛苦了。”现在的时辰还早,要不你先睡上一觉,我在这里看着火。”
看着外面天色已晚,即将暮色四合的大地,此时此刻的伏若灵奔波一整天了,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便听从了师兄笙箫默的建议,在山洞之中找了个地方蜷缩那里,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笙箫默看着小丫头就连睡着也是皱着自己的眉头,还是有些心疼她,小小的年纪,便要经历常人难以接受的苦难,看着小丫头蜷缩在那里,便脱下了自己最外层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自己则是坐在了火堆边上,看着火堆出了神…。
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笙箫默一边喝着酒,一边的思绪便不受控制的飘远了,他想起了前世这丫头一路走来的不易,作为女娲一族的嫡长女,她自打出生之后,那道为六界苍生奉献自己的使命,就已经如影随形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与相爱之人,共度余生的时候,可命运却偏偏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到了命运的谷底,还不让她爬出来过正常人的日子,然而她却并没有就此沉沦下去。而这背后的心酸又有几人得知了?
他借着火光,看着还在沉睡之中的小姑娘时,恬静中又带着一丝忧虑的睡颜,便暗暗的发誓,一定要陪着她找到那枚至关重要的上古蛟珠,加固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这不仅关乎长留山一方的安危,更有可能会牵扯到整个六界里的所有人的安危。此时此刻他才深知,别看小丫头平日里与大家,都是嘻嘻哈哈的。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这小丫头也会有不苟言笑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