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早已逃出了极北炼狱的那只凤凰,在得知了自己的女儿被困在了长留之时,也气得发了疯,当初就是得知了自己与六界的这一战,如果到时候自己败了,便会被东华帝君那个老小子处置了,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他便以自己与上古霓氏家族里的那个约法三章,将自己的孩子与霓氏家族里的那个孩子加上一本上古秘籍作为一个诱饵,迫使霓家的那个武疯子就犯,没有任何阻碍,果然都在那只凤凰的计划之中,在他一阵的暗箱操作之下,当初魔族里的霓氏家族里的那个武疯子,便毫无悬念的掉进了那个魔族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不但精心的替他们养孩子,而且那本上古秘籍之中也蕴含着一股来自于魔族里的神秘力量,当东华帝君发现这一切事情的时候,便也将神界里的另一股神秘力量,也给封印在了当初交到原始天尊手里的六界全书之中,只不过是因为时间有些久了,而且当初为了防止神界里的宵小之辈,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谁知道神界之中没有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自己同门的家伙,东华帝君与原始天尊商量,便将自己手里的六界全书给打散,并分藏于六界里的各个地方,所以当初的那个姑娘拿到手的,只不过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但也就是这很小的一部分也蕴含着不小的力量,所以才会引得仙界里的各门各派)再加上后面的事情一多,东华帝君便忘了将这些事情,告诉当初已经在青丘定居的白子画了。
而刚从极北炼狱中脱身的暗黑凤凰炎炽,在得知了这一切事情之后怒火中烧,因为当初自己是那件事情的经历者,此时此刻的他也决定了对此事不再坐事不管,任由着事情的发生,而不管不顾的。他也深知这天劫背后隐藏的阴谋诡计错综复杂,并不像世人口中所传的那个样子,自己与伏羲的女儿如今也成为了这六界棋盘中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而且还随时随地都可以会被作为那个摆上供桌之上的牺牲。不知道当初伏羲知道这一切之时,作何感想?反正现在自己,却也做不到像当初的那个伏羲那么大方,大方到可以让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步步沦为六界苍生供桌之上的那份祭祀苍生之物。
而此时的炎炽心里也明白,就要去探寻这场天劫背后的真象,他便幻化出凤凰真身,向那遥远的记忆深处飞去,他要从这场劫数的源头开始去寻找,去寻找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秘密,他首先飞向了自己当年的领地之上,而此时此刻的领地也早已经不是当初自己所在时的光影了,到如今却偏偏不知为何,终年都透不进一丝太阳的光明,看上去阴森恐怖,可这里原本是堂堂凤凰一族的,自己一族里一个分支所选择的栖息之地啊!这才几万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炎炽来不及感慨,便化作了一道黑影,便隐去自己的身形,潜入了藏经阁中,在一个又一个昏暗的角落之中,翻找着各种卷宗与典籍,还有就是尽可能的多找到一些有关于当初那件事情的真像,一点一滴去拼凑着当年所遗失的蛛丝马迹。
终于在藏经阁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炎炽找到了一卷满是灰尘的手卷,当他打开手卷之时,除去灰尘之外,他却偏偏感觉到了一股古老而又邪恶的气息,冲着他的面门扑面而来,上面记载着一个古老仪式的描述,其中也提到了需要用一个特殊血脉之人作用媒介,才能够打开通往幽冥之境,迎接魔族里的真正的主人的归来,他心中一动,便想到了当初的那个况野天,就是用了女娲后人的血液,打开了墟洞的封印,准备将上古妖神迎回世间,只不过是棋差一招,让正在渡劫的女娲后人知道了真像,便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封印,将上古妖神封印在体内,自己再去撞轩辕剑,用自己的死让上古妖神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六界之中。但是这一次恐怕就没有当初那样的幸运了,有人会为了这六界苍生,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天下的安宁。炎炽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伏羲氏族里的那个口口相传的预言,伏羲氏族里,有个不成文的传说,当每一次天灾人祸降临之际,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便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自己的女儿,来平息上天的怒火,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想到了这里,他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哗”的一声,便收起了手卷,并将手卷收到自己的墟鼎之中,打算带回长留,与山上的诸位掌门一起研究一下这下一步的对策。
而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当他走动之时,“咯吱”一声,因为走的时候,走得急了,不小心踩到了地上一地的枯枝,便惊动了魔族里的那个守着藏经阁的守卫,四下里的所有守卫便倾巢而出,向藏经阁如水一般的涌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便幻化出真身,向魔族之外的地方飞走了,先暂时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前来追自己的这些追兵,然后再伺机而动回到长留山,找白子画再去商量一下具体的应对措施。
炽炎便从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拼尽全力才带出来的手札,待给自己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长留山的地界之上时,早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而此时此刻的长留山上的气氛依旧很紧张,也早早的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看见了一只斑斓大凤的到来,以为是魔族里的进攻,不料当月璃掌门看见了却让诸位放下屠刀,看见了炽炎的归来,大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巧不巧的事情便是,此时此刻白子画坐着轮椅从长留客栈之中,自己所在的那间屋子里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问门口的守卫:“有没有谁看见与我一起过来的那个上神姑娘,我一个不留神,她就不见了,你们有谁看见了?”而此时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布置,早就已经忙成了一团,谁也都没有在意一个小小的若灵不见了,可是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就走了过来,说是自己的徒弟不见了。就连平日里与之相连百试不爽的感应,在此时此刻都不灵验了,而伏若灵也从来都没有离开白子画的身边这么久过,所以当白子画发现她不见了之时,便有些心慌意乱,脸上便早就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稳重与坐怀不乱了。
因为长期的朝夕相处,白子画早就已经将小丫头视为自己未过门的未婚之妻了,所以这一次她的消失,也彻底的让当初那个从容不迫的上仙(如今的上神)白子画彻底的慌了神,他的眼里写满了担忧,脑子开始回想,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守卫森严的长留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堂堂的一个上神给绑走,白子画一边想着长留山上的漏洞,一边将自己身下轮椅的轮子转得飞快,那丫头身负救世之责,而且女娲一族里的血液有着各种神奇的作用,再加上那丫头是女娲一族的嫡长女,生性太过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也容易被人利用了,也分不清什么好坏,所以他要尽快的找到那丫头。在一片慌乱与紧张之中,白子画的焦虑显得格外的突兀,他的眼里写满了对小丫头的担心,身下的轮子转得飞快,这也是他第一次后悔,当初在小丫头在自己怀里消失之后,跳了长留山,给自己留下了双腿没有任何知觉的终生残疾,现在也只能是在这里干着急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必须尽快的把那丫头找回来,他身下的轮子在不停的转着,他的双眼也在长留客栈之中,每个忙碌的身影上飞速的寻找自己想要看见的那个身影,可是,在众多的人群始终都没有找到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倩影,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那个诅咒,他的心有些慌了。但是当初在长留时的教养,让他不得不强按下了自己心里不安与担心。他招集了这几天与小丫头在一起忙碌的师姐妹们,想要问问她们有没有知道若灵在哪里:“大家都好好的想想,你们有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小师伯在哪里?”在大家一阵的寻找之下,几乎是将整个长留山都细细的翻了一遍之后,也没能够找到小丫头的一点蛛丝马迹,白子画咬了咬牙,让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便推着自己所坐的轮椅慢慢的向外面走去,小师弟担心,便想着派一个人跟着他,好给他推轮椅,可笙箫默此时此刻也知道,在没有找到小丫头之前,他是不会让任何人跟着他的,笙箫默也清楚,自家师兄有着上神之身,加上他之前的功夫也不在自己之下,现在虽然是坐了轮椅,但自保的功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况且这长留山上,还有着他们当初从神界带过来的青莲结界的保护,让他一个人去走走透透气也不错,只要还在这长留山上,应该是不会出任何的问题。所以就放心地让他自己出门去附近的地方转转。
只不过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这白子画此时此刻心里还装着若灵的事,也没有注意脚下的路到底往哪里走,就这么一个人在长留山上漫无目地的瞎晃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白子画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十分的陌生,自己从小就是在长留山上长大,居然不知道此处是何处,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人就走到了长留山的什么地方来了。他发现了前面的山崖之上有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山洞,但在冥冥之中,他就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想要着自己进去一探究竟,白子画似乎是知道有人会来找自己,所以为了让后面的有人来找自己时方便,他便用术法在山洞石壁之上,打下了自己专属的印记,之后便是推着自己所坐的轮椅,向着那个山洞深处走去,只留下洞外秋风扫落叶的沙沙声在天地间回响。
等到他发现了眼前的光线有些变得一片黑暗之时,等他适应了眼前的昏暗之时,却也发现山洞的出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别有用心之人动了手脚给封死了,他想要推开石门之时,发现山洞石门重达千钧,凭自己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上神,那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了也是推不动的,他便放弃了从来原路返回的打算,只能是转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硬着头皮向山洞深处走去,去寻找有没有另外的一条出路,他心中一凛,便知道自己陷入了魔族里的圈套之中了,但他长年养成的习惯,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待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之后,便从自己的墟鼎之中取出火折子,将手中的火把点燃,在火把的照明之下,他才开始观察起了自己目前所在的这个山洞起来,因为山洞出口被封死了,此时此刻的山洞之中,弥漫着淡淡的尸体的腐败之气,而四周的洞壁之上,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和一些自己都无法辨认的上古符文,而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这些无法辨认的符文之上,却偏偏是散发出了一阵阵略带着丝丝寒意的幽蓝之光,而这些符文似乎是在等着他似的,见他用手去触摸这些文字之时,他的手刚触碰到那些文字,那些文字便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幽蓝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的,飞向了此时在山洞之中寻找出真像的白子画,而当白子画伸出手去接住这些小光点的时候,往日的那一幕幕场景,如同将他带入了当初的那个场景之中。
只不过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这白子画此时此刻心里还装着若灵的事,也没有注意脚下的路到底往哪里走,就这么一个人在长留山上漫无目地的瞎晃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白子画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十分的陌生,自己从小就是在长留山上长大,居然不知道此处是何处,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人就走到了长留山的什么地方来了。他发现了前面的山崖之上有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山洞,但在冥冥之中,他就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想要着自己进去一探究竟,白子画似乎是知道有人会来找自己,所以为了让后面的有人来找自己时方便,他便用术法在山洞石壁之上,打下了自己专属的印记,之后便是推着自己所坐的轮椅,向着那个山洞深处走去,只留下洞外秋风扫落叶的沙沙声在天地间回响。
等到他发现了眼前的光线有些变得一片黑暗之时,等他适应了眼前的昏暗之时,却也发现山洞的出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别有用心之人动了手脚给封死了,他想要推开石门之时,发现山洞石门重达千钧,凭自己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上神,那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了也是推不动的,他便放弃了从来原路返回的打算,只能是转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硬着头皮向山洞深处走去,去寻找有没有另外的一条出路,他心中一凛,便知道自己陷入了魔族里的圈套之中了,但他长年养成的习惯,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待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之后,便从自己的墟鼎之中取出火折子,将手中的火把点燃,在火把的照明之下,他才开始观察起了自己目前所在的这个山洞起来,因为山洞出口被封死了,此时此刻的山洞之中,弥漫着淡淡的尸体的腐败之气,而四周的洞壁之上,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和一些自己都无法辨认的上古符文,而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这些无法辨认的符文之上,却偏偏是散发出了一阵阵略带着丝丝寒意的幽蓝之光,而这些符文似乎是在等着他似的,见他用手去触摸这些文字之时,他的手刚触碰到那些文字,那些文字便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幽蓝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的,飞向了此时在山洞之中寻找出真像的白子画,而当白子画伸出手去接住这些小光点的时候,往日的那一幕幕场景,如同将他带入了当初的那个场景之中。
在幻境之中,他也看见了当初在云梦泽沼泽之上那场师父口中所说的那场天地之劫的事情,当然也看见了当初那个在长留山上,拼了命的想要得到自己认可的小姑娘,不过在天地之劫的时候,在她身边那个陪着她一起共同战斗的人,诚然与现在的白子画如出一辙的容颜,但此时的白子画清楚,那个当初在小丫头身边的人,但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他也看到了幻像之中的小姑娘眼神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守护六界的决心,而那个在她身旁静静的看着她的男子,也紧紧的跟在小丫头的身边,满是微笑的看着她,共同抵御着上古之劫里的那些种种磨难,他们看上去无比的默契,仿佛是经历过了岁月磨合之后的伙伴,看到这里,白子画的心里五味杂陈,有疑惑,有惊讶,百般滋味一时之间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的心里在突然之间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之感!
随着画面的推进,白子画也看到了当初那场天地之劫,恐怖如斯的画面,天空被当初的那些魔族傀儡,所释放出的能量给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而那无边无际的天河之水,便顺着那道口子便全部都倾泻到人间,此时此刻的人间,生灵涂炭万物都被泡在天河水中,而当初的那个姑娘与她的伙伴,只不过是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责任,于是乎他们便施展自己浑身的解数,用尽了自己的法术,各种绚丽的法术交织到了一起,好不容易才形成了一道防御的壁垒,将倾泻而下的天河之水给拦在了人间之外,然而,这魔族加注在这天河之水的黑暗力量过于强大,那些刚刚所凝结壁垒,经不起天河之水的冲激而变得摇摇欲坠,而此时此刻天河之水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天上的那道口子也有逐渐增加的意思,那个小女子便开始了炼石,将其熔化之后,以补破碎的青天,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当初的那些补天石液不够用了,傻丫头便将自己的身体给献祭了苍生,补上了天上的那道裂痕,白子画恍然大悟,难怪当初的那个姑娘,自己看上去那么笨笨的,其根本原因就是在此吧。
而他也被刚才所见的那个场景给震撼到了,而看到这里,白子画泪流满面,心如刀割,上一世在尘世历劫之时他也算出了小丫头的身世坎坷,没有过上一天的安稳日子,所以才会那么的渴望永远与自己待在一起,说是做自己上慈下孝的好徒儿,可却偏偏不曾想,这原因竟然是在这儿,可是上一世就算是她到死的时候,也没能够上自己如愿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他也深知画面里的那位姑娘,所使用的那个上古之术法,乃是上古女娲一族里的一种密不外传的禁术。虽然是很厉害的一种封印之术,但是一旦使用这种禁术,对自身的伤害极大,轻则从此之后将会重病缠身,或许还有可能会终生缠绵于病榻,重则那可就不好说了。这么说来,当初的那个姑娘看上去身体虚弱,而且还容易招惹妖魔,难道就是只因为这个原因吗?白子画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那个事实的真像,会是这个样子的时候,但是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又让他不得不去柤信这个事实,他的双手扶在轮椅的扶手之上不听使唤的颤抖,好一阵子才慢慢的缓过劲来,他这才回想起来了,自己过来是来找那个不声不响,就失了踪迹的小姑娘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触摸到这些符文之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些场景,是个什么意思?是神界里的那些不问世事的诸神,对自己的警告,怪当初的那个自己管得太多太宽了,亦或是自己做的其他事情,让神界里的诸神对自己的不满,才会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白子画越想越害怕,便将自己的双手围在自己的嘴边,并在山洞之中大声的呼唤起小丫头的名字来:“若灵,你在哪里啊?别吓唬你师兄我,你赶快出来吧!我们一起回家,回我们在青丘药庐里的那个家!”白子画呼唤了几声之后,山洞里除了他的回声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回应他的声音,白子画这才有了害怕失去她的情绪,在山洞之中打着火把,眼睛四处寻找着当初的那个倩影,终是在山洞之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白子画发现了一滩不规则的血渍,而且血渍旁的珍稀植物都枯萎了,这与当初自己的那个徒弟与如今的师妹,受伤之时的场景一模一样,不用说小丫头一定就是在那块石头的后面。
果不其然,在大石的后面,白子画不光发现了失去踪迹的小姑娘,而且在她的身后还见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魔族之人,也就是当初在神界仙魔大战之时,将自己逼得跳下忘川之河的那个家伙,原本自己当初也是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当初在青丘那边之时,在兄长墨渊上神为自己治疗之时,几针鬼门十三针下去,便让自己想起了不少在神界里的事情,朦胧之中,便看见这么一个身影,让他此生难以忘记,即使是自己在被扔进忘川河中被泡了这么许多年之后,也无法忘记想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捅了自己的刀子。
这一次他不但将自己最爱的姑娘,挟持在他的手里,而且还放出了他手里所豢养的魔兽,想着这些自己所豢养的小东西,怎么也得将眼前的这个不能行走的废物一口给嚼了,可让这他万万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此时此刻在青丘山里散养的哼唧兽不知为何,从青丘自己的窝里,咬断自己脖子上铁链几万里跑到了长留山上的这个山洞里,冲着挟持伏若灵的那个家伙不停的吼叫,由于哼唧兽借着万兽之王的躯壳重生的,而当初的它们可是万兽之王的属下,当初对万兽之王那可是毕恭毕敬的,而且更为重要的事情便是,当初花千骨在被放逐蛮荒之后,在竹染的帮助之下,可是一统蛮荒森林里的所有动物的,只不过是后来,魔族里的长老从魔域逃出来之后,借着魔族傀儡的力量,便化身出现在蛮荒之中的那只大大不祥的凤凰,但是他们却偏偏忘记了,衍道真人从蛮荒之中,亲手抓来送给自己徒弟成人之礼的那头哼唧兽,在蛮荒森林里的时候,那可是蛮荒里的万兽之王,加上当初花千骨身体内的洪荒之力,没人敢不臣服于她与哼唧兽的,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但在它身上对其他神兽的威压依旧还在,所以现在当上古神兽哼唧兽出现在他们面前之时,还是将魔族里的那个家伙,给吓了个不轻。而他身边所豢养的那只小魔兽,自然而然的也不知道是哼唧兽的对手了,在哼唧兽大吼了一声之后,早就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小魔兽听见了哼唧兽的吼声之后,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的蜷缩成一团,躲在了扣押着伏若灵的那个魔族之人的脚边,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呜咽之声,以表示了臣服,而且早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气得魔族之人踢了它一脚:“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欺软怕硬,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而此时此刻的哼唧兽看着伏若灵被扣在了魔族之人的手里,跃跃欲试的想着怎么着才能从魔族人的手里,将自己曾经的主人给救下来。但是却偏偏被自己曾经的主人白子画给拉住了:“哼唧兽,先别冲动,小丫头还在他的手里,以防止狗急跳墙,他会动手伤了小丫头的!”毕竟它也知道,重生之后的伏若灵,便成了白子画的软肋,而且平日里也是待哼唧兽很好,所以在听见了白子画的呼唤之后,它便停下咆哮,乖乖的站在了白子画的轮椅旁边,爪子不停的在地上刨来刨去的,不过眼神之中,却是死死的盯着将伏若灵扣在手里的那个家伙,口中低声的呜咽着。
此时那个扣着若灵的魔族之人,却其中的一只手死死的扣着若灵,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匕首,一点点的向伏若灵的心口扎去,他想要取她的心头之血去打开,神族当初下在禁地之中的那个封印,这个封印找遍六界,也只有女娲一族里的心头血可以打开,所以现在他才会顶着天下之大不韪,冒着被长留众掌门活剥生吞的风险,潜进长留,想着怎么才能将伏羲之女虏到极北的那个炼狱之中,用她的血液去打开那扇门上,那个上古时代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