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作为一个长留山上资力较深的长老,望着结界之外那一张张因为入了魔而变得扭曲而又疯狂叫嚣的脸,轻声地对身旁的弟子说道:“这些从地狱之中归来的家伙,他们的人性早就已经被地狱里的魔气所腐蚀殆尽了,变得没有任何自己的意识只能是听从自己的主子上古魔神的指令,他们如今这般的挑衅,必定是另有所图,咱们可别因一时的疏忽大意而坏了上仙们的大局啊!”身后的弟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可是在长留山上,这看似波澜不惊的表象背后,其实双方都在暗中观察,仙门百家虽然表面上按兵不动,其实私底下早已经派出了打入魔族里的探子,在密切的关注着魔族里的一举一动,而魔族这边也在四处打探着,当初那个怀有魔族圣女的杀阡陌到底去了哪里,他们算着日子也差不多了,便打算着将他接回魔域,准备着将魔族圣女迎回族中,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偏偏是万万都没有算到,那个看似行为乖张的杀阡陌,可以为了六界苍生,让自己带着魔族里的那些家伙,硬塞进自己肚子里的那个,不受六界欢迎的孩子一起下了地狱。
被困在长留山上的仙门百家,此时此刻也并没有闲着,他们在魔族里所埋下的暗线,如同隐形的丝线一般,将有关于魔族里的一切事情,通过暗线正源源不断的传回到了长留山绝情殿中,而此时仙界的内部却出现了不小的分歧,一部分认为杀阡陌原本就是妖族里的圣君,不能与仙门百家相提并论,况且他身为男儿之身,肚子里却偏偏是怀着魔族里的圣女,有违伦理纲常,而另一方则是因为毕竟是他带着伤痛给自己带回来了魔族里的布防图,也为了六界付出了自己的性命,毕竟他这一失踪,也给山下的魔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两件事情功过相抵,而且小丫头对杀姐姐的自我了断,一直都是耿耿于怀没有任何办法相信那么阳光的一个圣君,会选择让自己死在了长留山上。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杀阡陌的魂魄被白子画好好的养在了,若灵当初为了救自己的那枚聚魂珠里,也在和当初的那个花家的侍卫一起,正在慢慢的重新凝聚成形,等待着有那么一天能够重获新生,重新到这世间走这么一回。在白子画与伏若灵好不容易的劝说之下,那些不明所以还瞎起哄的各派掌门,这才好不容易放过了一个,早就已经魂飞魄散,尸骨无存早就已经不复存在的杀阡陌,回到了现在的情况中来,毕竟大家当初也知道,是杀阡陌挺着肚子将魔族里的那张布防图,拼尽全力给送到了长留山上白子画的手中的,才有了现在大家对魔族里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的时候,所以现在长留山上另一部分的神仙,对于他的付出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受,毕竟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六界避免了一场一触即发的大灾难。
此时此刻的长留山上,各派掌门都正经危坐的端坐于大殿之中,都在分析着从魔族里的卧底汇总之后所送来的各种情报,白子画用毛笔头轻轻的敲打着,大殿之中汉白玉石所做成的桌面,分析着放在自己面前从各个渠道,传回长留山上的各种小道消息,他看着桌子上乱糟糟的小道消息,缓缓说道:“魔族里经历过了杀阡陌这么一闹,他们的内部恐怕早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不堪之中,但是呢!虽然他们内部混乱,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以防止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攻上长留,将这座小小的长留山给一口吞了。而且还要趁此机会,摸清他们下一步的灭世计划。”
此时此刻的长留山上,各派掌门都正经危坐的端坐于大殿之中,都在分析着从魔族里的卧底汇总之后所送来的各种情报,白子画用毛笔头轻轻的敲打着,大殿之中汉白玉石所做成的桌面,分析着放在自己面前从各个渠道,传回长留山上的各种小道消息,他看着桌子上乱糟糟的小道消息,缓缓说道:“魔族里经历过了杀阡陌这么一闹,他们的内部恐怕早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不堪之中,但是呢!虽然他们内部混乱,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以防止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攻上长留,将这座小小的长留山给一口吞了。而且还要趁此机会,摸清他们下一步的灭世计划。”但是其他的掌门却偏偏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敢问上神,这魔族之人向来行事诡异,我们派出去的卧底,虽然也能传回一些消息,但是这些消息都过于零碎了,有些根本就是只言片语,而且还有很多隐晦的意思我们根本就是看不懂,要想从中拼凑出完整的那个计划,对于我们这种以武入道,并没有多少文化之人,是不是有些太难了。”
而此时的白子画这才知道,其实仙界里大多数的弟子,都是凡间之中穷苦家人的孩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去私塾读书的,加上这个灭世计划这么复杂,自己若不是当初在十里桃林里得到了开天辟地之时,所剩下来的那只老凤凰折颜的指点迷津,只怕是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还有可能就是当初差点就成了那个魔族之神的帮凶,而且还差点就杀了正在历劫的伏若灵,坏了东华帝君的计划了,所以现在的他们觉得这个计划太过于复杂了,也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白子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其他门派里的弟子,很是和蔼可亲的说:“这个事情不能怪你,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计划原本就太过于复杂了,当初的在下也差点就着了上古魔神的道儿,杀了当初正在仙界之中历劫的上神,而且你们也只是太过于精于武术,而忽视了其他方面的造义。不过这个事情你只要认真的执行,我们所下达的命令就好,现在好好修炼自己的内力,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被迫滞留于此处的那个掌门,听见了白子画这么一说,此时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还是归位了。白子画看着他一脸的疑惑,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十分的理解这些以武入道的掌门们的困惑,对于解读这种复杂的东西,理解不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而现在事关六界里所有生灵的生死存亡,也来不及对其他的掌门做过多的解释了,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目光坚定,眼睛中透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神色:“在座的诸位掌门,我知道此事对诸位来说,做起来是无比的艰难,但此事关乎六界的生死存亡,难道你们想做自己门派里的历史罪人吗?”其他的掌门一听见与自己门派的生死存亡有关,便没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了,所以大家都不得不低头不语,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选择了与长留掌门走到了一起,共同御敌于自己共同守护的门派之外。
而此时此刻驻扎在山下的魔族,这个时候也并没有闲着,其实在当初杀阡陌决定自我了断之时,在他腹中刚刚凝聚成胎的魔族圣女霓漫天,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所以便咬紧牙关从自己的元神里有撕裂了一缕,在杀阡陌决定服毒的前一柱香的时间,便想尽一切办法,从他的身体之中偷偷的溜出去,回荡在长留山的上空,而且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回到魔族之中去,可是此时此刻的长留山,已经不是当初自己做长留弟子之时,那个想进就进,想走就走,来去自如的地方了,况且现在的宿主杀阡陌已经服毒自尽尸骨无存,而此时此刻的她就连身体都已经没有了,只能是以魂魄的状态,存在于天地之间,之后便是踏上轮回之路,等待着自己的轮回转世,可是她从小在蓬莱因为自己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自然而然的被养得刁蛮任性,自然不甘心就这个样子进入轮回转世,所以现在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么进入轮回转世之境,只能是就这么眼睁睁留在了长留山上的结界之中动弹不得。而且更为重要的事情便是,自己这好不容易才从杀阡陌体内吸取的妖力,在他服药自戗之后,他所服下的毒药,也好像都是想方设法的给了自己,而此时此刻的自己,尚且是一个刚刚才凝聚成形的胎儿,看样子此时此刻的自己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她也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在杀阡陌已经服下剧毒,在与他们一一告别之际,自己则是想尽一切办法,从杀阡陌的肚子里飘了出来,在长留山的上空飘着,因为嫉妒心作祟,她的心里满是不甘与愤恨,想要凭自己的修炼一举摧毁这座长留山,但是现在的长留山上,有当初白子画从神界带过来的青莲结界的保护与加持,又岂会是她一缕受尽折磨的残魂所能够挣脱出来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冲破结界重获自由,可是上古之地又是洪荒时代所孕育出来的青莲,又岂是她小小的一届魔族圣女的魂魄能够挣脱出来出来的,所以尽管现在她在青莲结界之中,横冲直撞却也无法将青莲结界,撕开一个可以让她离开的裂口,还将自己撞得魂魄振荡,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而此时此刻其实白子画,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毕竟当初在霓漫天硬闯青丘的时候,白子画早就已经在她的身体之中,就已经种下了自己所特有的一种毒针,即使是她肉身已丢,成为了一缕魂魄状态,也同样逃不了白子画的法眼如炬,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早已经深陷在陷阱之中,仍在苦苦挣扎的霓漫天,她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盯的,坐轮椅之上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曾经的那个长留掌门白子画,曾经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长留掌门白子画的徒弟,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一次稀松平常的群仙宴,让他从宴会之上捡回来了,一个命运多舛的天煞孤星,原本他也并不打算收徒弟的,可架不住师兄用掌门人的位置苦苦相逼,又因为当时在入门的仙剑比试之中,一眼就看出了霓漫天所用的剑是上古时代凶剑,而且还一眼就看穿看出了霓漫天的真实身份,并不是仙界亦或是其他门派里的普通之人,有可能是魔族或是冥界中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将自己从群仙宴上捡回来的花千骨,收为自己门下的那个关门弟子。而且还说出了那句,他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弟子的豪言壮语。让当时不知自己身份的霓漫天,顿时就醋意大发,差点就扬长而去了。还是当初那个不明所以的世尊摩严将霓漫天,让自己的徒弟收归门下,成为了自己的徒孙。
可是让世尊摩严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这个霓漫天还真的是与那个他怎么也不敢去想的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是当初的那个霓千丈,怎么也都不敢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也如同当初的那个花侍卫一样,相处的时间久了,就慢慢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了,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在结界之中,已经发了狂的霓漫天,心中也暗自思忖,他也深知现在被困在结界之中的霓漫天,早就已经成为了一枚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的炸弹,无论是对长留,还是对整个六界而言都是个潜在危险,白子画此时万分庆幸当初霓漫天在进犯青丘之时,自己送了这疯女人一份大礼,一枚自己在青丘之时,与折颜上神所炼制的一枚毒针,原本是用来平日里防身的暗器,却不曾想,竟然用在了这疯女人的身上了,虽然没有要了她的性命,最少也让这疯女人没那么猖狂。如果当初没留这一手,谁知道这疯女人接下来,会不会联合魔族里的那些乌合之众,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这可是当初师父衍道亲手交到他手里的六界苍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山下的那群乌合之众给毁了。
而此时被白子画困于结界之中的霓漫天,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白子画,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当初在诛仙柱上世尊摩严对花千骨受审之后所扎下的销魂钉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以他的性格,不知道对自己又会做出怎样的惩罚?她看向白子画的眼神之中,却偏偏带着一丝无法言语的恐惧,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肉身之后,便可以借着杀阡陌的身体来到长留,之后便可以为所欲为,想着怎么才能够拿到当初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现在的长留山,已经完全不是自己当初隐瞒身份,在此学艺之地了,在结界的威压之下,她只能是蹲在结界之内,咬牙切齿的问道:“白子画,你到底想干嘛?还不赶紧将我放回去,我魔族里的所有人,现在可都在这长留山下驻扎着的,他们若是见不到杀阡陌将我带下去,你猜猜看,他们会不会攻上山来,踏平你这长留之山。”
但是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毕竟在昆仑墟里与墨渊商量过与魔族的对策了,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优柔寡断之人,也早就猜到了这魔女会口出狂言,也早早的做出了应对措施,而当初伏若灵也早就如同潮水一般的,从四海八荒六合之中搬来了救兵,正源源不断的向长留山上赶过来。
而就在此时,负责接收情报的弟子却收到了一个不算是太好的消息,驻扎在长留山下的魔族的那些长老们,又嘀嘀咕咕的在商量着什么计划,他们在长留山的命脉之处,用自己的法术力量凝结出了一块天地魔晶之石,而其作用便正好是可以克制长留山上的这株,当初白子画从神界过来之时,所带过来的混沌青莲,而这块天地魔晶之石,正好是以混沌青莲所结下的混沌之力为养料,想用天地魔晶之力,来震碎上古时代的青莲结界,但是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早在这株青莲从青丘那边挖出之时,白子画便用自己的混沌之力,小心翼翼地滋养着,从而便将自己的混沌之力与之相连,而自打山下的那块天地魔晶出现之时,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此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混沌之力,有了一些波动,当初的他从青丘过来之时,他便将自己的混沌之身与青莲相连,想着怎么用自己的混沌之力,来守护六界苍生。那边魔族之人想要动青莲结界之时,这边白子画自然而然的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也深知这从神界,好不容易才移植过来的混沌青莲,对于长留山与整个六界的重要性,这青莲结界不仅是长留山上重要防御所在,更是守护六界平衡的一道重要屏障,一旦被魔族里的天地魔晶所震碎,身下的这座长留山,与自己所守护的六界,也都会暴露在魔族的威胁之下,自然六界也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之中。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转动自己身下的轮椅,向身后的众位其他的掌门说道:“诸位,魔族妄想用天地魔晶的能量,破坏守护长留以及仙界各门派的混沌青莲,此乃万分危急之事,而且诸位掌门大概也已经知道,这长留后山洞里的青莲结界,与在下息息相关,山下的魔族异动,我也知道了,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要想到应对措施才行。”众掌门听见了白子画这么一说,皆是神色凝重,当初与白子画关系好的掌门,脸上露出了关心之色:“那天地魔晶既以混沌之力为滋养,反而又能克制混沌青莲,这下我们不知又该如何是好了?你竟然将自己的性命与青莲相连,之后是否会受到魔晶石的影响呢?”
白子画沉思了片刻之后:“以我身体里的混沌之力,目前我尚无大碍,那块魔晶所暗含的黑暗力量,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成气候,但是一旦让其成了气候,那就不是六界能够承受得住的了。”此时此刻被关在结界里的霓漫天,悄悄的偷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内容,不由的放声大笑:“你们不是自诩聪明吗?而且你们不是说要拯救六界苍生吗?怎么连这块不大不小的天地魔晶都害怕呀!”霓漫天的言语之中,无时无刻不透露出讥讽的语气!把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其他掌门气得差点就发了疯,但白子画是何许人也,当初能够力排众议不为所动的,将这个疯癫女人排出在自己的徒弟之外,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用法术将霓漫天正在喋喋不休的嘴封印之后:“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在那里安分点,我们正在商量大事,没你插嘴的份儿。”
而此时此刻,长留山的山门三生池处,传来了如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原来是魔族里一小部分的先潜部队,想着怎么才能救回自家的少宫主,想着可以趁仙界元气大伤之际的时候,趁着长留山上人心趁虚而入将自家的少宫主给救回来,可惜的事情就是,她可没有当初的那个姑娘善良,而且当初在长留之时,因为恃宠而骄得罪了不少的同门,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替她求情。她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的属下来救自己时,被活活的在三生池里,化为了一滩滩腥臭的血水。而且在他们化为血水之前,心心念念还是想着怎么才能将自己的少宫主救出长留山。可惜的事情便是,不但人没有救出来,反而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站在长留校场之上的诸位掌门,看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不由得心生感慨,感慨这些魔族傀儡看着虽然相貌丑陋,但是却偏偏是一群忠义之士,于是乎便就地盘腿坐下,对这些在三生池中化为血水的傀儡进行了超度,而在轮椅上的白子画也微微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默默的诵读起了那篇,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往生之咒,超渡起了眼前这些被迫加入魔族里的凡夫俗子们,希望他们来世能够让自己过上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
看着眼前从尸体之中,飞出一个又一个的精元,那些平日看惯了生死的掌门们,此时此刻也不由得沉默不语,他们也知道,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在地上的这一滩滩的血水,也有可能是在人间正幸福生活的凡夫俗子。可是就是因为某些家伙自己的一己私欲,让这些无辜的人成为了枉死的炮灰。而此时此刻白子画的轮椅来到了困住霓漫天的结界旁,他冷冷的看着结界之中正错愕而又慌乱的霓漫天暗自思忖,他也知道这霓漫天,还是长留弟子之时,本就嫉妒成狂,与妖族勾结才会三番五次的加害于伏若灵的历劫之身,差点就让伏若灵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而这一次成了魔女之身,那岂不是成为了六界之中,一颗不定时的定时炸弹了吗?这个样子的她,无论是对长留还是整个六界而言,无一不是个潜在的威胁。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无比的庆幸当初在她硬闯青丘之时,送给了她一份大礼,就是他送给她的一枚淬上剧毒的毒针,而现在的这枚毒针,不仅仅是当初为了保护家人,情急之下所做出来的应激反应,而且也成了现在唯一可以控制她的一种手段了。
而此时被困于长留结界之中的霓漫天,抬头看了一眼将自己困在结界之中,当初自己也是心心念念的师尊,若不是他此生只收一个徒弟的誓言,和当初所做的一切事情,在他心软之后,自己也有可能会是他的徒弟,可是自己却偏偏忘了这位师尊的清冷孤傲,不是他看上的徒弟,他也绝对不会收入他所在的绝情殿中。就这一点,连他的师父师兄都拿他没办法,她原本以为以自己魂魄状态,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长留山上来去自如,但现在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别看平日里这白子画不动声色,可是他一旦发现了端倪,谁都无法逃过他的法眼如炬,她咬牙切齿的问道:“白掌门,你到底想要怎样?难道你真的想要的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吗?”“永不超生?那也太便宜你了,等到六界恢复安宁之后,再来找你算算我们之间的那些烂账!来呀!把这魔女先押入长留水牢,这一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白子画说着与当初将花千骨押入大牢时一样不容置喙的口气。
这一次在大殿之中用从青丘老凤凰那边带过来的玄光之镜中,大家都看见了当初霓漫天对历劫之时花千骨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的就没有任何人为这魔女求情了,而此时在魔族的营地之中,当得知了白子画早已识破了魔族里的所有计划之时,顿时炸开了锅,想的是怎么才能将自己圣女从长留山上救出来。可惜的事情便是,这一次的长留山上的诸位,在经历过了当初的那件事情之后,便早就已经看清楚了霓漫天的真面目不再轻易的上当受骗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没人再轻易的相信她口中所说的鬼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