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大惊,许久不见踪迹的小师弟清虚,不知怎么的,便落入了魔族之人的手里,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才让一个精气神十足的仙门掌教,吸干了全身上下的精气,成为了一个虚弱至极的小老头,而且这小老头就像是当初被掏空了自己的墟鼎一般的气息奄奄,看上去已经快没有多少活头了,伏羲看着自己面前气息奄奄的师弟,那可是当初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弟啊!可是在他们的手里,却偏偏是成了砧板之上待宰的羔羊,伏羲怒火中烧,死死的盯着眼前还扣着自己师弟的那人,喝道:“你这王八蛋,你们对我师弟做了些什么?”魔族里的长老一手死死地捏着清虚的脖梗,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人得意洋洋地说:“你说我又能做些什么?不过现在啊!这就是与魔神大人作对的下场,不过现在跟你啰哩啰嗦说了这么多,说不定啊!这六界里的所有地方,现在都已经是魔神大人的囊中之物了,我说伏羲上神大人,我说伏羲上神,你猜猜看这魔神大人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那个千里之外的青丘还是那座孤悬海外之上的长留仙山呢?”伏羲大怒:“你们敢动长留试一下,我定会让你们吃不了还兜不走。”魔族里的那个长老却偏偏是嬉皮笑脸的说:“现在六界里的所有东西都快是魔族里的囊中之物了,还有什么地方是魔尊大人不敢动的?”
伏羲被他这话一噎,换作脾气差点的,差不多早就已经气疯了,不过好歹他是从远古时代所走过来的上神,经历过了当初的那场天魔之战,又在不周山中一个人,漫漫的熬过了那些艰难的岁月,其实早在不周山中的岁月之中,早就已经磨平了他身上当初在大泽府里那些锋芒毕露的棱角。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向旁边的墨冰递了个眼神,而此时此刻的墨冰得到了伏羲的示意之后,顿时就明白了伏羲眼神里的意思,便配合着伏羲在前面吸引着这位魔族长老的注意,而此时此刻的伏羲则是转到了魔族长老的身后,等到魔族长老发现了端倪之时,已经是太晚了,而伏羲也早就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出手便是一掌,一掌便打在了那个长老后背心上,当长老发现了端倪之时,已经晚了一柱香的时间,而且伏羲的元神在白子画的元神之中休养之时,便得到了白子画混沌之力的滋养,而且他体内也得到一些的混沌之力,在拼尽全力的一击之后,魔族长老一开始只顾着与前面的墨冰打架,却偏偏忘记了伏羲还在身后,却不曾想被他暗中偷袭,被他重伤了自己的身体,“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吐在了面前的地上,不曾想这鲜血一沾地,竟比当初的那个花千骨的鲜血还要管用,地上的仙草顿时就枯萎凋敝了,长老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的伏羲:“伏羲小儿…你…你居…居然…耍诈…搞…偷…偷袭…!”
而此时此刻的伏羲,身长玉立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对付你们这种六界里的败类,自然而然的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墨冰,将清虚带出谷去,路上留下标记,我待会处理完这个六界里的败类之后,再去找你。”此时的墨冰已经扶起了被魔族长老,给胡乱扔在地上的那个清虚道长,不敢恋战,便与清虚道长离开这个人迹罕至的山谷,而魔族里的那个长老,见自己手中的那个唯一的筹码跑掉了,也气疯了:“伏羲,你干嘛!不在你的青丘过自己平静的日子,干嘛要搅和进魔族进攻六界的这个乱局中来?”“当初师父让我做六界之祖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死与六界苍生的安危联系在了一起,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搅和进六界苍生的乱局里面来?”魔族里的长老大概是没有想到,几十万年没见过面的伏羲,一见面还是这样的伶牙俐齿,站在一旁扶着清虚道长,还未离开的墨冰此时才明白,那丫头的伶牙俐齿是随了谁,难怪自己的兄长会输得那可是一点都不冤。
见他们还在洞口傻站着的伏羲,一边与劫持师弟的魔族长老缠斗,无意间瞥见墨冰扶着清虚在那里傻站着等自己:“你们怎么还不离开,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呢?万一这家伙不是一个人还其他人怎么办?”被伏羲这么一怼,墨冰顿时就哑口了,只能扶着仅剩一口气的清虚暂时的离开,远远的留下了一句:“我们在前面的那个山梁之上等着你,记得来找我们。”说完便扶着身体极度虚弱的清虚,离开这个地方。“你们想跑?没门!”“有没有门,先打过我伏某人了再说。”说完便与魔族里的长老缠在了一起,给墨冰与清虚的离开空出了一柱香的时间。而墨冰也趁着这个空隙时间,便带着虚弱至极的清虚脱离了魔族长老的控制。
趁着魔族长老的无法分身之际,伏羲便从背后给了魔族长老致命的一掌,打得他口吐鲜血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暂时的离开这个地方,将自己的伤养好了再来找伏羲算账了。用自己的斗篷一遮,便化作了一阵青烟,从伏羲的身边逃走了。而此时此刻的伏羲喘了一口气,这才有空闲去寻找墨冰带走清虚时,所留下来的那些记号,去寻找之前被催着离开这个地方的师弟与师侄。一柱香的时间,伏羲便找到了墨冰在这一路之上所留下来的印记,顺着印记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便隐去了自己身上的仙气,在之前路过小镇的一间客栈之中,发现了师弟清虚的气息,进入了客栈之中,让店小二带着自己去寻找刚才入住客栈的祖孙俩人,进入了客栈房间,才发现墨冰在为伤势很重的清虚疗伤。
在见到了他们之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便开口问道:“师侄,怎么了?你师叔没什么其他的问题吧?”在听见了自己师叔的声音之后,墨冰的脸上出现了难色,在掖好了清虚的被角之后,便带上了内屋的门之后,在外屋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才对着后面赶来的伏羲将刚才的事情娓娓道来:“师叔全身上下的经脉都已经被魔族里的那些家伙折断了,而且还在他的身上下了毒,我刚才用内力压制做了师叔身上的毒性,不过也只是暂时的,若是想要救他,要么就是去青丘,找老凤凰折颜,亦或是找我兄长白子画,他尽得了折颜与墨渊的真传,或许还能让师叔醒了过来的方法。”伏羲从窗户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发现了眼前的风景特别的熟悉,回想一下才想起来这里就是当初长留山的山脚之下,而里屋里躺着之人的情况每况愈下,还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咳嗽声,伏羲此时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似乎正在经历着一场酣战,他估计白子画也腾不出时间来过问清虚的事情了,而且此时上长留自己也必定,会被卷入天魔之战而无法顾及到自己师弟,所以现在还是不必插手长留的事情了,以免自己的孩子们分心,所以还是先回青丘交到折颜凤凰那里,自己再到长留山上去帮孩子们的忙吧。所以现在自己还是先将小师弟托墨冰送到青丘老凤凰折颜那边,让他在青丘好好的养伤,自己再去长留山上帮忙吧!
伏羲便当即招来了自己之前的坐骑,让他驮着重伤不醒的小师弟与墨冰回到青丘十里桃林去,自己则是去了长留山上,这长留山怎么着也是大师兄的地盘,他去云游四海不知去向,作为师弟,虽然自己没见过大师兄几面,但是现在怎么着自己也得帮助大师兄,把长留山给看住了,不能轻易的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把大师兄看重的东西给毁了吧。虽然在青丘药庐里的时候,那丫头与白子画的修为,已经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上神了,但是儿行千里,不光是母亲担心吧!作为父亲也同样是放不下的那个牵挂吧!所以现在就借着出来找师弟的事情,索性就去长留山上看看情况再说了。
伏羲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长留山下,抬头一看,只见山上如同平常一般的云雾缭绕,只不过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次山上的云雾之中,却偏偏是透露出那么,一丝丝自己说不上来的古怪,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担心之前,就已经过来的女儿和那腿脚不利索的白子画,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自踏入山门之后,也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一丝丝的担心,因为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让伏羲暗自不得不提高警惕之心,沿着当初那条再熟悉不过的道路,伏羲小心翼翼的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威严释放出来。来到了长留山上的大殿门口,才发现整个长留山,居然空无一人,只剩下空荡荡的几间屋子,与火烧过后的断壁残垣,终于在厨房的一个角落之中,找到了一个劫后余生的一名洒扫弟子,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了一场劫难,小弟子被吓破了胆,发现了自己背后有人,便啊的一声:“我只是肚子太饿,才到这厨房里来找吃,别杀我啊!”他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来,却只见身后之人慈眉善目,并没有一开始那样的凶神恶煞的样子,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温和的气息,所以才放下了戒备之心,慢慢的缓过劲来,看来是被之前的那个场景给吓住了,发现自己背后的神仙,居然是身为上古之神的伏羲,精神状态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便絮絮叨叨的开始了诉说起了魔族入侵后的事情了。
伏羲断断续续的听完了小弟子的叙述之后,也理解了个大概,不过在得知了其他的人,都藏在了后山的结界之中安然无恙之后,他便放下心来,原来自家的丫头在东华帝君的教导之下,还是变得蛮聪慧的,也知道长留山上有当初自己所留下来的那个结界封印,在自己势单力薄之际,还是找到地方躲了起来,等待着神界里的救援,伏羲摇了摇头,莞尔一笑:“不愧是我伏家的丫头,又被帝君教出来的弟子,这么刁钻的方法居然都能够被她想得到。”就在这个时候,神界里夜华帝君与当初被白子画带到昆仑墟中的竹染,所带来的救援也陆续的赶到了长留山上,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此时此刻长留后山的结界,有了动静,结界之门徐徐打开,伏若灵推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与笙箫默与躲进了长留后山的其他的众人,慢慢的从结界之中走了出来,此时此刻的笙箫默在师兄白子画针灸穴位的治疗之下,腿脚虽有些不太利索,但也完全摆脱了像白子画那样,必须要坐在轮椅之上,才能够外出的窘境,看见了伏羲上神的到来,自然而然的会出门迎接,正在他们相迎之时,在昆仑墟里修炼的竹染,也带着昆仑墟里的弟子迅速的赶到了长留山上,毕竟当初西王母的性命,可是长留散仙白子画用自己的血液给留下的,他还欠着白子画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这次一接到父神有关六界的鸡毛信后,便派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竹染带着昆仑墟里的弟子,先一步来到了万里之外的长留山上,他自己则是安排好了剩下的事情之后随后就到,得到了这样的消息,怎么不令人振奋。于是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白子画与笙箫默师兄弟,还有被迫留在长留山上的那个云隐,还有后来昆仑墟那边过来的众上神的加入,这也让一直困守孤城的白子画师兄弟们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伏羲看着自己面前风尘仆仆的众仙:“孩子们你们做得很好,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听见了六界之祖的夸奖,仙界众仙不由得脸红了,伏若灵上前一步:“父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死守在这里,等着挨打而无动于衷吧?”“如今大敌当前,摩严,你与笙箫默熟悉长留山的地形,速速派人去镇守山下的各个要处。”摩严接过伏羲的旨意,便与笙箫默领旨下去安排了各处的防御,而且还在当初白子画与小丫头从青丘带过来的混沌青莲池里,注入自己的法力,想要借助混沌青莲的法力,将长留山的封印加固,留在长留山上诸位也得到了伏羲的旨意,便分头行动起来。而若灵与竹染则是带着墨族里的弟子,四处寻视察防御工事。以防止有魔族里的奸细混在长留八千弟子中来,从内部瓦解长留的防御力。
不多时,只见从天边魔族之地,飘来了一朵巨大而且黑压压的乌云,而且乌云上还站着很多魔族傀儡,站在前面的那个将领振高声臂一呼:“今日誓必要攻破长留山,要让长留一派从仙界彻底消失。而此时此刻的伏羲长身玉立,站在仙界众掌门之前,将魔族与仙界众人隔开:“怎么?尔等小人想要一口吞了仙界,得先问问我这六界之祖答不答应?”说完便将自身远古时代的上神威压给释放了出来。压得站在山脚下的小妖们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只见魔族傀儡率先发动了攻击,只不过是因为长留山上有上古青莲作为结界,外加山门口的三生池也阻挡了一部分的魔兵攻击力,而能够真正的踩着前面,化在三生池中的累累白骨,能够走到长留广场之上与伏羲和长留众掌门对峙的众魔并不多,其中就有当初在山谷之中为救清虚与之打过照面的那个魔族里的长老,也站在了魔族进攻长留的队伍之中了。“伏羲老儿,这世界还真小啊!前不久才在山下的小镇之上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伏羲却有些轻蔑的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再见你。还真是不凑巧啊!”听见伏羲这么一说,魔族里的人简直气炸了魔族里的其他长老见嘴皮子说不过伏羲,便恼羞成怒领着从魔域之中带过来的魔兵魔将,便要攻打如铜墙铁壁一般的长留山。
而且自当初魔帝吞噬了蓬莱阁之后,魔族之人这才知道,六界之内,虽然魔族里的地盘虽然不小,但比起六界这块大肥肉来说,还真是不够塞牙缝的,加上之前霓千丈的事情,魔族里的所有人这才知道了,这人外有人,天外也有天,所以也激发了他们想要吞噬仙界,一统六界的想法,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早在几十万年之前,当初的天地共主就已经洞悉了魔族里还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便早早的就已经是布下了一盘六界之人,皆为棋子的大棋局,而伏若灵也是在当初回到了神界碧海苍灵处,重塑魂魄之时才知道了这个巨大的秘密,而当她得知这一个秘密之时,也大吃了一惊,当得知了自己也整个计划中的一环时,虽感到了些许的无奈,虽然她对曾经自己深爱着的白子画情谊未曾改变,但作为女娲一族嫡长女的责任,她责无旁贷只能咬紧牙关接下了这个任务,而对于白子画的那份情感,便只能深埋于自己的心底了,只有让六界里的所有魔族的事情都能够解决了,自己与白子画那段,当初被母神女娲娘娘亲手刻在三生石上的婚约,才能够作数。可是如今,只能是无限期的延迟了。她也深知自己与他肩上的责任,六界不宁,而她与他的婚礼亦将会是遥遥无期了,所以在与魔族的对抗之中也愈发的坚定与勇敢了。
而在长留山下的战场之上,在魔化之后的霓氏家族所带领下的魔族大军对长留山的进攻,亦愈发猛烈与血腥,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早就已经分不清是哪个门派里的弟子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魔族里的傀儡在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之后,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的残暴,而双方也渐渐进入了胶着的状态,正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之上,传来了一阵清越的凤鸣之声,看来这东华帝君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将六界里的所有事情都丢给自己的义女一个去面对,所以在将碧海苍灵里的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前后脚的还是赶到了长留山上主持大局:“月璃老兄,我来得还不算晚吧!”月璃掌门推开正好打退身边的那个霓氏族人:“不晚不晚,东华兄,你来得正好。”而此时此刻的伏羲看见东华帝君的到来,也感到十分的欣慰:“帝君能来,自是不晚。”东华帝君居高临下,用目光扫过战场,神色严峻:“魔族此番来势汹汹,自是不可掉以轻心。”说罢,便祭出了自己乾坤袋里的所有东西,朝着魔族大军攻去,那些魔族傀儡在东华帝君强大的法力镇压之下,行动力也渐渐迟缓,向长留山进攻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也给了重兵围困之下,长留山上的诸位以喘息之机。
见魔兵有退下去的意思,留在长留山上的弟子正准备去追的时候,伏若灵却喊了一句:“小童快回来,穷寇莫追,怕山下有埋伏。”听见了师伯伏若灵的呼唤,其实他也知道六界之中,也只有长留山上还算是能够让自己安身之地,所以在听见了伏若灵的呼唤之后,便生生在山门口的三生池旁站住了,因为这次魔族里的进攻,几乎是倾尽了所有的兵力,势必想着怎么才能够一举成功的拿下仙界与神界里的所有地盘,伏若灵看着差点就追出结界保护的小童停下了脚步,心中暗自庆幸,通过当初杀姐姐的那件事情之后,她也深知魔族里的所有人生性多疑且狡诈,必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安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怕这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诡计,正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了她瘦骨嶙峋的肩膀之上:“丫头考虑得甚是周全,魔族进攻长留山,只怕仅仅只是进攻六界的一个开始,虽然被我们暂时的打退了,他们必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伏若灵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义父在自己的身后站着。
而就在此时,长留山上新收的小童推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也走了过来,经此一役后,大家也看见了伏若灵眼里的疲惫之色,伏羲面色凝重的开了口:“如今我们虽然得了一时之胜,但是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长留山上各派的弟子伤亡也不小,需要尽快的得到休整,同时长留山上各处的防御工事也得加强了。”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满眼里都是疲惫,轮椅上的白子画说:“好,我马上就让弟子下去布置。”于是乎白子画便吩咐身旁照顾自己的弟子,按照伏羲上神的布署下去加固了长留山上各处的防御工事。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伏若灵的身旁,静静的看着她,陪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自打当初从青丘过来,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当初的那个有关于女娲一族里的诅咒,他也有些害怕,其实他也担心自己心爱的姑娘会应劫而亡,所以在这么个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也只能是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的身边,能多一点时间就多一点的时间,直到看着她,为这六界苍生奉献了自己的性命为止。白子画用担心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丫头欲言又止,一时半会儿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他定定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而此时此刻的若灵心里也知道白子画眼中的担心,为了不让深爱着自己的白子画担心,脸上挤出来了一丝极其勉强的笑意,其实自己与他早已心意相通,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必定是无法瞒得住他。
而此时此刻的伏羲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异常,看见了白子画痛苦不堪的神情,便想起了当初自己在不周山中,一个人熬过来的那些无比艰难的岁月,而此时此刻的伏羲心中,也满是纠结,其实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女娲一族的那个诅咒,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破解的,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儿之间,他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眼前这个即将赴自己后尘的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