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替她承担,没法帮她减轻痛苦,没法……
太多太多的无奈了。
在御岛清昼生病的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着她,至少让她知道自己与她同在了。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御岛清昼的额头上,又温又软,好像也要把她的心烤化了似的,五条悟察觉到她还是很热,想起来自己烧好的水还没来得及倒给她喝,只是实在舍不得将怀里像珍珠一样的宝贝撒开手。
御岛清昼抓着他衣角的手放松了些,可身上还是疼,又说不出话,开始痛恨自己平时为什么话那么少,现在却没法张嘴了,她现在很想和五条悟说说话。
和平时没法说话有些类似的是,自己好像都被病症封了口,喉咙里灌了铅一般,欲言难出,不同的是,发烧时不仅嘴张不开,脑袋也是糊的,平时只是头昏头疼,可是很多事还是可以想得明白。
不得不说,发烧的时候,尤其是高烧时的自己,简直像是失了智一样。
————

小昼?

喝点水吧?
……

五条悟准备将她放下,却被她微渺的动作拒绝了。
御岛清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努力趴在他怀里,尽量保持出一个让他难以起身的动作,手紧紧地搂着五条悟的腰——尽管这种抱法很无力,很容易被五条悟轻轻松松摆脱开。
五条悟没有继续接下来松开她的动作,反而因为担心她抱不稳而摔在地上,搂的更紧了些,他感到奇怪,这回主动的明明是御岛清昼,抱的更紧了的反而成他了。

小昼不想我离开你对不对——诶嘿~没办法,毕竟我可是贴身贴心合格又暖心的优秀男朋友~

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那种~!
【……毛病。】

五条悟又开始吹嘘自己了,说得天花乱坠,好像把自己毕生所学的美好的修饰词都用在自己身上,御岛清昼皱了皱眉,五条悟清楚得很——如果不是现在御岛清昼病了,现在听了这样的话大概会给他一拳,尽管这一拳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轻的像挠痒痒。
也不知御岛清昼是真的因为虚弱使不上劲儿,还是也会心疼。
但是一般来说五条悟都会借机嘲讽一番——“小昼怎么这么弱啊?”、“哎呀!小昼这一拳,打得人家骨头差点要断掉了哈哈哈哈……”、“小昼如果想报仇的话倒不如等下辈子投个好胎……呸呸呸,好像有点不吉利。”

小昼啊——

要是想起来报仇打我的话。

就要赶紧好起来呐。
等你好了,我就站在这里不动,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怪我,怪我这次又没有看好你,上次,上上次,还有这次,每一次的放松都害得你受伤了,想怎么打我,都随便你好了,前提是,你要好起来啊。
五条悟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喧之于口,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太过肉麻了,他说不出来,只是这样想着,每次看到御岛清昼昏迷生病,他都这样想,他再也不愿意她离开自己半步了,谁知道下次会出什么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