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re are signs of revival.
…That's great!
医生Let's me see.
陈漫一皱皱眉头,脑袋昏昏沉沉的,这是哪……她不是……死了吗?眼皮好重,睁不开……不对!她没有死,这里是医院!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眼前洁白一片,床边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外国面孔,意识渐渐恢复,她知道了……是梦……
严浩翔是梦,刘耀文是梦,张真源也是梦,她哪有上高中啊,小小年纪就当了悉尼芭蕾舞团的首席,就连她一心向往的古典舞都是假的。
勉强支撑起身体问旁边的医生。
陈漫一What's happening?
医生Minor accident, head injury
头部受伤,才会梦见自己向往的吗?
看看窗外,这里是日本京都,半个月前她刚在这里演出《葛蓓莉娅》,演出很成功,赶飞机的路上出了车祸,时间刚刚好,又是樱花季和梦里的樱花不差半分,床头还有樱花的熏香,她拿起手机查询一下樱花的花语:浪漫,爱情,希望……
陈漫一谢谢你,严浩翔。
这些天病床上的陈漫一一遍一遍的回忆梦中的情节,她不信这只是个梦,明明那么真实,教室里的蝉鸣,扬州的漫步,魁北克的拥吻,这些感觉仿佛就在昨天真实经历过一样,可是今天醒来告诉她都是假的,只是梦而已。
窗外纷纷扬扬的樱花雨,几片花瓣伴随着花香飘进窗子,落在陈漫一的身边,她没有拂去,只是用那些花瓣摆出了字母“Y”的字样,或许是种奢望,她希望下一秒严浩翔的肩膀上带着无数的花瓣走进病房来抱住他,就像梦里那样……
陈漫一百无聊赖,只能靠上网和翻杂志来打发时间,杂志上出现了瘦西湖的夜景,想躲的永远躲不掉,又是那座铜像,她跟严浩翔说希望自己不要想他们一样,可是现在想来,在魁北克“同淋雪”的白头也未尝不是个好事。
她把心给了一个人,一个认不到的,梦中的人。
陈漫一凄凄惨惨戚戚……怎一个愁字了得?
病房里都是老外,对于突然说中文的陈漫一,他们自然不懂是什么意思,就算有懂中文的也不会明白她的心情,世界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陈漫一I want to go back to Yangzhou.
…Why?
陈漫一I miss Grandma.
…Yes, but check with the attending physician. He'll be back tomorrow.
陈漫一You are right.
要问过主治医师才可以回扬州,要是严浩翔在的话,他肯定会立刻答应的。
扬州,会不会见到严浩翔?就算严浩翔这个人真的不存在,去祭奠一下外公外婆也是好的,把所有的宝都押给了扬州,如果真的没有结果,那她真的不求了,只希望每日夜里的睡梦中可以见到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