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弹无眼,无情地打在裂缝壁上,发出破碎音,这一幕令人胆战心惊。
苏晚归倚在银杏树下,悠闲得像是过客,殊不知刚才的那一幕,被她收入眼底,把玩银杏叶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顿了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把银杏叶一点一点碾碎掉,碎光潋滟的眼眸勾勒着冷然的弧度。
她轻微的叹了口气,似是可惜他如此想不开,又似在嘲讽他不自量力。
挟持苏晚归的那人动作很快,那人根本没把苏晚归放在心上,他直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苏晚归面前,连背后搞袭击这套都没用,似乎对自己挺有把握的。
苏晚归:“……”
我是该佩服你的勇气呢,还是说你愚蠢呢。
雨一直在下。
年轻女孩执着伞,也遮掩不住绝色的姿容,眉目如画,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温婉美人,她茫然的看了一下那人,似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而后像是想到什么,耳根突然变得粉红,乍一看,就像是不谙世事 的少女,如果忽略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
小统子:我是不是考虑让宿主去娱乐圈位面,不去,都浪费了宿主演戏的天赋。
那人看到苏晚归这模样,动作一顿,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了,莫名的觉得自己罪恶感十足,竟然为了杀那人,来挟持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脚步踉跄,险些站不稳,稳了稳心神,在心底默念道:我又不杀她,只是挟持。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动手,手中的枪果断的停在了苏晚归的脑门上,最为致命的地方。
苏晚归忽略抵在她脑门上的枪,不仅不害怕,反而微勾起嘴角,轻声问:“是拿我去威胁 他吗?”
他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
那人沉默一瞬,随后回了一字“是”,似是害怕少女会不安,他冷着声强调:“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暂时利用一下你。”
苏晚归僵硬的点了点头,害怕又不安,脑色变得极其苍白,摇摇欲坠 。
那人看苏晚归没有反抗 ,倒也没说什么,看向前方,跟那些人对视一眼,随后他冲着傅惜年大喊道:“傅四爷,你的人现在在我的手里,若是你再反抗的话,我保不准会杀了她。”
话声一出 ,傅惜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迅声而看,那目光像是氤氲着层冷雾,他唇角淡冷抿了一下,开了口。
“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挟持苏晚归的那人,明显一愣,本来就不对这件事产生希望的,道上的人都知道,这傅四爷看似温和,实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手上也不知沾染过多点人命,他始终想不到,这样的人居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人,把整条命都搭上。
他回了回神,看着傅惜年被他们擒住了,刚想收回抵在苏晚归脑门上的枪,不料,一道淡冷无欲的声音响起,不包含丝亳温度。
“愚不自知。”
此时的苏晚归哪有刚才害怕的样子,仅仅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眼神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漠然,她收回目光,扯了下纤薄的唇,弧度有几分微妙。
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