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原本还被挟持的苏晚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刀,复杂繁锁的花纹雕刻其中,栩栩如生 ,只见年轻女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刀,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下,毫不留情的一刀封喉。
她的情绪很平淡,仿佛在做一件很常见的事。
众人来不及细想苏晚归怎么杀的那人,速度之快就连他们也无法捕捉到,便见那女孩温和的对他们一笑,下一秒,身形如残影,掠起一阵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锋利的边沿割破那些人的喉咙,鲜血刹那间溢出。
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谈笑间让人百般生不如死。
昏暗的巷子满地都是血,阴森可怖,但苏晚归身上穿着的月白旗袍上没有染上一丝鲜血,她轻微的皱了皱眉,慵懒散漫的目光定格在傅惜年身上,笑了笑,清冽空冷的声音响起。
“先生,你不该犹豫的,会给敌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苏晚归说不清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感受,傅惜年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她没有错过,可是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说是喜欢,未免太过于荒唐,他眼底的情绪过于复杂,令她难以弄清。
她稳了稳心神,笑吟吟道:“不过呢,还是谢谢先生救了我。”
随即,她语调一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不知先生意愿如何?”
傅惜年静了少顷,他看着女孩,睫毛垂下的阴影藏着些复杂的情绪,显然没有他表面那般平静,抿了抿唇,温润疏离的声音落下来。
“不必,我只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罢了,况且,我也没能救到小姐。”
苏晚归了然,没再说什么,便执伞离开了,背影模糊隐匿在雨中。
傅惜年望着少女的背影,有什么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心囗锥心刺骨的痛,好似自己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远处,属下匆匆赶来 ,便看到这昏暗的巷子内躺着十几个尸体,面目惨状,所毙命的地方都是喉咙,他暗啧了一声,四爷真是越来越血腥了。
他走到傅惜年身旁,恭敬的喊了声:“四爷。”
傅惜年朝他吩咐道:“清理干净。”
他目光淡冷的瞥了下地上的尸体,情绪寡淡,随即收回视线,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隐隐藏着几分就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良久,他开了口,透着属于上位场的威严,有条不紊地说道:“凡是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解决掉。”
他的语气似乎有点轻描淡写,如果忽略他说的什么话。
下属面不改色地应了声,显然对这些事早已习以为常 。
三日后,池家宴会。
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将这个大厅照的宛若白昼,为民国的复古风情增添了几分别致的格调,来往的宾客无不是些贵族子弟,亦或是军、政、商界的人,杯光交触之间讨论的无非是现在的民国以及小道的消息。
“我听说,钧座今日要来参加池家的宴会。”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次的宴会,钧座还带着女伴。”
“哎,我说你俩小点声,万一被钧座听见了,小心人头落地。”
他这一说,吓得前面那两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你们这算什么,今天的宴会还邀请了一位贵客,你们猜,是谁?”
“不会是元首吧。”
“不是。”
“那到底是谁?”
“是四爷。”
“你说的不会是那位?”
“除了那位,你觉得谁有资格叫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