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念纪仙君,可是你先说的,你会一直保护我的,我给你喂的不过是蛊毒罢了。
妤儿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望向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纪伯宰。
月念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研制出来的,蛊虫,虽然还未具体试过其功效,但是,我想要的作用绝对不会有失。
纪伯宰你要控制我?
月念控制你?
妤儿笑着不由轻笑,低眸之刹那,抬脚之下,便塔在了纪伯宰的心口。
月念何来的控制,我只不过是要纪伯宰,纪仙君你的保护而已,你可不要诬陷我这个弱女子啊。
弱女子,纪伯宰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她要不要看一下她如此的行径,再来好好评判一下什么叫做弱女子啊?
纪伯宰躺在地上,微侧着脸,望着踩在自己身上的月念,浅金色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整个美得不显真实。
而这幅娇艳,犹如扎根于那沉渊最深处的淤泥之中,不断汲取着它所蕴涵的养分,生长绽放着……
一人低首,一人仰眸,两人在交错的清风之下,对视。
月念怎么,以往纪仙君不是最会花言巧语了,现如今到时不说了?
纪伯宰呵,那念念你想听些什么呢?
月念嗯……就说你爱我,着世上你最爱的人是我,如何?
纪伯宰哦,是吗,原来念念你想听的是这个啊,早说嘛,我对你的真心是那是日月可鉴啊!谁也不能有所怀疑啊!
月念真心?可是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啊。
纪伯宰唉呀,我喜欢你念念,我是真的喜欢你!
演戏而已,不过是随手拈来罢了。
月念不,不对,我要你说的可不是这个,纪伯宰,我要你说你爱我哦。
纪伯宰没想到念念你对纪某竟是如此的情深意重,纪某我实在是……
月念说啊,怎么忽然就不说了?
纪伯宰是想说的,可是她的手中忽然就拿出了他师傅的画,这还让他怎么说?
她果然知道他来寻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她手中的画。
月念纪仙君,这是怎么了,哑巴了?
纪伯宰我爱你!
不就是一句话嘛,说说又不会成真!
月念什么?
纪伯宰我是说,我爱你!
只要可以拿到师傅的画,他忍了。
月念什么?我听不到啊,纪仙君,你不如再说大声一些?
纪伯宰看着她装作懵懂的样子,压下心中的愤愤,扯出极其勉强的笑。
纪伯宰我爱你!!
月念再多说即便,我要是听高兴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纪伯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念念你是我最爱的人!
纪伯宰那响亮的声音直接透过了屋子,散在花月夜之中。
这一日,花月夜里的人,大多都听到了某位纪仙君的深情告白呢。
月念看着纪伯宰那咬牙切齿,又干不掉自己的气愤模样,笑得花枝乱颤的,不由微微弯了腰。
光吻过她的眼尾,她漂亮娇俏的样子,那一刻的晃眼,比纪伯宰看过的初生的太阳还要明亮和柔软……
抵触之下,其实是无限的贪恋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