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想要妤儿手中的那幅画,在送妤儿回花月夜的一路都在想怎么能从她手上拿到那幅画。
当然纪伯宰也想过,月念设计拿到那画,就是在为他而做局,但,不得不说的是,他就是会上钩。
忽然之间,纪伯宰就想到了刚刚在宴席上的事情,沐齐柏明明也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司判堂的那画,那幅画对他很是重要,却还是将画换给了她。
呵,没想到这兜兜转转自己也一样。
月念……她倒是好算计,不管是自己还是沐齐柏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妤儿见纪伯宰有意留下再多说几句,便知晓他何意。
他会不能冷静一点,从长计议吗,知道这画在她着,徐徐图之不好?有必要那么着急吗。
要不得她知道实情,这样搞都要让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博氏一族有什么关系了。
在关门的那一刹,纪伯宰抬手协风向妤儿而去。
妤儿走在前段,侧眸,勾了勾嘴角,他还真的急不可耐啊。
她不慌不忙地偏开了脑袋,脚尖微转,侧身之间,抬手落下,浅色的衣裳滑过纪伯宰的鼻翼。
纪伯宰略微大意,堪堪避开,再次向妤儿攻去,却不料,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妤儿之时,似被定住无法动弹。
月念纪仙君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如此粗鲁啊?
妤儿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走到纪伯宰的眼前,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胸膛。
纪伯宰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月念,完全没想到自己是怎么中招的,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纪伯宰月仙子,说不定都是误会。
月念呵,误会?
妤儿勾着眼尾,笑得漂亮又祸人,毫不客气地推了一把纪伯宰,纪伯宰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板上。
月念哎呀,纪仙君何事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了,一推就倒,难不成纪仙君你这是要诬陷我!
诬陷她?
她要不看看现在倒在地上的谁谁啊!
纪伯宰运转灵力,想要冲破束缚,但灵力根本凝结。
月念别白费力气了,你虽然不吃,也不喝外边的东西,可是我的药也没下在这些东西里啊。
纪伯宰你下药?!
果然他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月念也不算吧。
妤儿看向屋内点燃的熏香,这东西对于一般人就是普通的静心的香薰,但是对于身中离恨天的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呢,她早就在她给明意的吃食里加了解药,所以这香对于明意来说自然也作用。
不过纪伯宰嘛,谁让他这么小心的,她的茶水他是一点都不沾啊。
月念我这熏香寻常人闻了自是无害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纪仙君你中招了啊。
纪伯宰哦,是吗。
月念我骗你做什么。
月念说着拿出了一枚药丸,俯身蹲在纪伯宰的身旁,捏住他的嘴,一把塞入他的嘴里。
纪伯宰想要吐出来,那药却和泥鳅一般,黑不溜秋,反倒加快了吞食。
纪伯宰你给我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