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纪仙君对在下当真是情深意重啊。

妤儿说着收回了脚,一旁坐下,将画放在桌上,点燃了炭火,温上了茶。
纪仙君怎么还躺在地上,怎么你不仅爱我,还喜欢上我的这的地板了不成?

她还好意思问他,他为什么会一直躺在地上,还不是因为她给他下药,令他动弹不得!
好了,纪仙君,你就不要再玩了,地上再怎么说也是寒凉的,你就不要再躺着了。

是他想躺着嘛!他!等等,他好像可以动了?!
纪伯宰再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之后,连忙翻身而起,也顾不得什么,三步作两步地走到了妤儿的身旁,而目光却落在了那桌上的画卷之上。
看来我们的纪仙君是真的很在乎这幅画啊。


月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纪伯宰不是没怀疑过她的出现是沐齐柏给自己下的一个套,否者为何沐齐柏会连连在她一个小仙子身上摔跟头?可别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巧合。
我啊,我就是花月夜一个略微有些名气的仙子,这一点纪仙君你不是很清楚吗?

她的身份纪伯宰早就让不休调查过,她确实是花月夜的一个仙子,且和沐齐柏一行人都没有任何的交集,可越是如此,他才越会绝对不对劲。

月仙子,你和含风君之前可是认识?
你觉得像吗,你我第一次见面,可也是念念我啊,第一次和含风君相见呢。


但我听月仙子的同含风君所说的字句,似乎有几分针对之意啊?
既然不知道她到底隐瞒什么,倒不如直接些。说不得能得到她之前不知道的东西才是。
纪仙君不愧是纪仙君啊,我有几分针对含风君你都听出来了。

什么叫做不愧是他,就她对上沐齐柏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沐齐柏欠钱不还呢。

我看月仙子你是光明正大得很。
可比他这个青云大赛,夺得魁首的胆子还要大上许多呢。
是啊,那又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对上的人是谁?
月念小手一摊,那又如何?不就是一个沐齐柏吗,看不顺眼,怼他几句也算是她的仁慈了。
纪仙君啊,反正你也不喜欢那个沐齐柏,怼上他几句,你应该也很开心才是吧。


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这极星渊虽不是他沐齐柏掌权,但就沐齐柏这个含风君在这极星渊的实力可不少,怎么形容好了呢,就像是幼子天玑稚被迫登基,而沐齐柏才是掌握实权的摄政王。
这自然是怕的,所以这不是还有你,纪伯宰,纪仙君你嘛,你可别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啊。

说过什么,我爱你……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纪伯宰的耳廓一红,但是脸上倒是装得极其镇定。
所以为了能满足纪仙君你能好好守住诺言,我才给你喂了蛊毒。


不是,这之间有何关系?
这关系可老大了,我给你下的是子母蛊里的子蛊,而我身体里的是母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