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舒安面罩之下的脸僵着,已经听过无数次的齐王残暴不仁的言论,怎么还是会冲动的反驳了一句呢?哎,怕是今天听这祸乱朝纲之人有个孩子都有无数子民祈福吧,想当初自己出生之时,虽没有那么多人祈福,却也是被父王母妃放到心尖尖上宠爱的,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一想到这心便钝钝的有些疼......
嗵~
不对,这儿不是心,身上好像有点疼,是真疼,看人影从自己身旁略过的这速度,舒安反应过来了,自己居然被马车撞了,斗笠刚刚被这一撞也飞了出去,心里想着今天真是不顺,脚下暗暗发力,手中佩剑荡了一下路边的摊铺,好在马车速度不快,舒安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已勉强稳住脚步,旁边布铺的布被荡掉了几匹,老板此时也有些发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关心关心少年,还是直接开门见山问问这个损失是哪位来赔偿。
舒安却没有想那么多,撇了一眼马夫,舒安想着,虽然是别人撞了自己,也是自己失神所致,关键是被一辆马车撞到了,这这这被师傅知道了,可少不了一顿训呢,立马就走,必须马上逃离现场。
马车此时也停在了那里,人呢,真是自古爱热闹,四周围了一圈的人,就想看看这是怎么打起来的。
只见那门帘掀开,虽隔着较远,舒安仍然注意到了那手,白皙且骨骼分明,一身月蓝色衣服,一看便是显贵世家,蹁跹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我们着急赶路,马夫莽撞,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老板的损失我们来付就好,客舍有随行的医者,如若公子不弃,可随我们一起让医者瞧瞧。”
舒安眯了一下眼,盯着这马车上的主人瞧了许久。这马车上的公子没认出舒安是姑娘,看热闹的路人可看出来了,又瞧着舒安这样瞧着人家,一个个都从刚刚稍微有些严肃的表情转变成嘴角微微上扬的和蔼模样,看看温润如玉的公子,看着清秀英气,倒也不错,就差问上一句--红线呢~
舒安客气一笑,“在下安安,本就是习武之人,不碍事的,不过公子相邀,又有医者,瞧上一瞧,若能解了公子愧疚之心,倒也可以。”
这围观的人乐了,嘿,这不就是郎情妾意嘛~
马上的公子微微作了个揖,对着舒安说道:“安安公子请上马车”,拿出随身携带的钱袋,递给赶车的马夫,下颌指了指布铺的老板,马夫会意,结果钱袋给老板送去,“这位公子情急之下饶了老板的生意,还望见谅”说着又对布铺老板作了一揖。
“哎~不打紧不打紧”老板挥了挥手,“快带这位......公子去看一下吧”,垫了垫手里的钱袋,“公子给的这些钱已经足够弥补刚刚的损失。”
舒安心里想着做事还蛮周全,脚下已经跟着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