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这讲的让我感觉身临其境一样,怕不是是跟随成王文王一起出征的战士吧”4号桌这少年英姿飒爽,笑起来的样子人畜无害软软糯糯,眼睛弯弯的,月牙一般的。
“哎~没有没有,老夫哪有那等荣幸,不过是拖着这风烛残年的身体靠说书维持维持生计罢了。”
“那就是说也不曾见过前朝皇帝喽~”
说书先生一愣,感觉少年语气不善,却也没有过多考究,“自然。”
“哼,”那4号桌的少年脸色一变,话锋陡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曾见过,又怎么可以说齐王残暴不仁!”这话一说,茶馆众人纷纷看向那个少年,这齐王残暴不仁,谁人不知,难不成是复国会的人,一想到这,茶馆众人脸色都变了一变,说起这复国会,朝代更迭之后总有人成立,但前朝即是被覆灭了,想要重新复国,又谈何容易,而这代代新朝也都是严厉打击复国会,只要粘上一点,怕是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说来也怪,这周朝两个皇帝,对复国会的打击竟不似之前朝代严厉,律法之内,不伤人不劫财不放火,一般是不怎么会打击的,如此宽柔之策,让复国会为数不多的人数越发的少,现如今在众人眼中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过这周朝治朝有方,两代皇帝皆受爱戴,百姓子民对这复国会的人可是打心眼儿里的不喜呀,原来的生活水深火热,和现在相比,那就天壤之别呀,这谁也不想让他成功复国呀。
“哼,小姑娘,老夫见你年纪不大,可不要受了奸人迷惑,入了邪魔歪道。这话不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齐王是否残暴不仁暂且不说,但人人皆知是周王结束了之前我们水深火热的生活,你现在生于盛世,自当感念于此。”这老者对那少年的这番话倒也中肯,经这老者一说,众人才发现那哪儿是少年郎,是一清秀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嘻嘻一笑,“嘿嘿,老伯,我这就是一问,老伯说的绘声绘色,我以为见过呢~哪儿说得上奸人迷惑邪魔歪道呀~这我是偷跑出来玩的,身上也没有金钱,改天儿再来”说罢,拿起桌上的斗笠,头上一戴,佩剑一别,撂下茶水钱,便轻飘飘走出了茶馆,众人虽不喜前朝,到也不至于真和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计较太多,也没多加阻拦而且看这身段,小姑娘年纪不大,竟也是个练家子,怪不得年纪轻轻一小姑娘敢只身在外闯荡。
老者转身对茶馆众人作了个揖,“今天的茶水老夫便自作主张请了各位了,为小太子祈福,各位自便。”说完便起身去了后院。
虽说是听书先生说请了,但是歇脚的旅客或是敬重老者,或者是见老者体弱,或是也想为小太子祈个福,谁也没少了这茶水钱。
“三儿,走了,该赶路了。”一精瘦男子走进茶馆,对着那个面容恐怖的大汉喊了一句,大汉一手拿起桌上的大刀,另一手抱起了坐在身旁的小姑娘,竟没什么违和感。
众人看了看天,时间也不早了,书也听完了,招呼着同来的人,也一一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