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上了马车,先感觉到的是一股令人心安的书卷气息,看了一下马车,马车有些简陋,简陋到......只有一可两人坐的椅。
那公子见舒安有所迟疑,温和一笑,“安公子,在下阮铮,行路匆忙,马车简陋,还望公子不弃”,说罢向右侧挪了挪身子,给舒安留下坐的空间,又莞尔一笑,这一笑呀,可让舒安感觉如沐春风,“得亏是位公子,我这马夫鲁莽,要是撞到位姑娘,那可就麻烦了~”
舒安这一听乐了,转身坐在椅的左侧,坐姿像是马步一般,右手把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斗笠放到膝上,随后右手随意搭在膝上,左手搭在马车的积(车厢两旁的横木被称作积)上,与阮铮一身书卷温和气息对比,虽身材瘦弱,豪气却胜上三分。
“哈哈哈”,舒安爽朗一笑,“阮兄这话可就说笑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话怕不是就是照着阮兄写的,这撞到的是位姑娘,麻烦是麻烦,不过可与阮兄想的不大一样。”说罢,舒安挑了一下眉,笑着看着阮铮,阮铮面上不显,但内心却也有些羞涩,忙说,“安兄可莫取笑我了,身为男子,或建功立业,或造福一方,而被人倾慕,哪能因为容貌俊俏而别人惦念呀~”
说罢,眼神微微有些落寞,不过一瞬,刚刚那股落寞的气息已经不见了,“看安兄虽清秀似玉面郎君,却又有江湖儿女的豪气,怕是练武之人,让阮铮着实羡慕,若真有女子仰慕,那也要是安公子这样的人呀~”
舒安一听这话,笑容更盛,眉眼都笑开了,笑容中又带着一丝狡黠,“是嘛~我若是女子,我定倾心于阮兄,”说罢,身子向阮铮倾斜了一下,虽没有碰上,但这距离已经足以让阮铮面色微红,“那~阮兄若是女子,看来,是要倾慕于我喽~”
只见阮铮脸色噌一下,已经变成绯红了“安......安兄可莫要取笑在下了,在下是读书人,经不得这番打趣的。”
阮铮现在心里就两件事:安公子怕不是好男色以及自己为啥会心跳,怕不是也不对劲了。
舒安身子坐正,又变成了那玉树临风的少年郎,“阮兄这番赶路紧急,可是去考取功名?”
阮铮见舒安又恢复了正经样子,刚刚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也消失了,遂感觉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家父托信说让互送一批物品,来信较急,所以比较匆忙。”
舒安见阮铮言语躲闪,显然对自己虽然温和有礼,却没有信任自己,不过已经铁定心思跟着阮铮是舒安又怎会放弃,“哦?互送?阮兄可需要随行的保镖?”
舒安不等阮铮说出拒绝的话,“说来惭愧,我稍微有些本事,但这钱银花的也快,这不,正为生计发愁,这才失神,出了刚刚那一茬子,我的水平,还是可以的~”
阮铮犹豫了一下,“若安公子手头紧张,其实可以可以给拿着这些银两,带着我的名帖去安府讨个差事的。”
好嘛~这一下安兄又变成安公子了,按理说这时候就见好就收了,偏偏拒绝的这人是阮铮,又哪能轻易放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