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
不客气。

这时候色方宥维虽然是笑着的,但是他的眼神里尽是冷意。
等我回去找找,东西下午给您拿来。

他立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少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吗?出事了?


没有啦。

只是我派人找到了沈先生和方姑娘当年的信件。

请您过目。

我发现了他们俩人的书信在署名处都是两层纸。
嗯。


啊,我不熟故意要看的,只是……
无碍。

方宥维打断了她的话,打开了他递过来的信件。
(我果然没猜错!)

(果然,我就是方家的人。)

鹊儿,你查出了我的身世了吗?


没有。
真的吗?


回少夫人,是真的。
好吧,你以后不需要再帮我调查了。


知道了。
你且去吧。


奴婢告退。
(连你也要骗我,对吗?)

从那天以后,时间飞一般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柳絮纷飞的时节。
他和沈宥琛表面上还是和睦。沈克明好长一段时间都留在军营里,到这个时节,他回来了一次。

方宥维,开门。
嗯。

你来啦。


怎么,我不能来?
来都来了,坐下喝杯茶吧。

方宥维捏着茶壶,茶水顺着壶嘴倾斜而下,形状很好看,光穿过,在桌子上形成了一道带着虹的阴影。
沈克明只是看了茶杯一下,就开口说道:

我就开门见山了。
你说吧。


我听萧叔说你几天前和我父亲吵架了,是吗?
对,没错。


为什么?
沈少爷,我的事你应该管不了吧。

沈克明听方宥维说话的语气,他从来没想过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和刚嫁到沈府那个唯唯诺诺的人是同一个人。

那我问你,你做了什么?
我?我会做什么呢?


你在调查,为了这件事,对吗?
我没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依靠鹊儿的人脉,不仅调查你的身世,而且还调查沈府和方家的关系,对吗?
是,怎么样?


你,为什么?

你不相信我吗?
我如果相信你,还会自己去调查吗?

沈克明,成婚之后,你和你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身世,甚至都没有提起过,你们想怎么样?

这半年里,你除了呆在军营里,就是在外征战,我不怪你。但是你父亲每天都和我聊天,前几次我每次问起我的身世,他都会闭口不谈,你告诉我,你们真的不会瞒着我,对吗?


……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什么?


你的身世。
那是我自己查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你记得鹊儿拿给你的信件吗,那是我父亲交给她的。
你说什么?

是你父亲帮助我调查的?


不是,我父亲只是帮助奴调查你的身世,剩下的东西,是鹊儿查出来的 。
果然。


你早就知道了?
是你们在暗中阻拦,对吗?


方宥维,你想想吧,知道你的身世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我的真实身世对你们来说,不重要,但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你……
我怎么了,你们不说明我的身世不就是为了你们家的产业吗?

我姓方,把我整到你们家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威胁方家的人吗。

沈少爷,请你出去,我有些累了。

请。

方宥维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与隐忍。
沈克明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出去了。
桌子上的信件已经被撕开了,两张两张的放在一起,那是鹊儿给他的信,还有他从地窖里拿出来的信,都是两张纸粘在一起的。
写着方婉卿名字下面的纸写着徐婉卿,写着沈钰川名字的纸赫然写的是方钰川。
他明白了,这是一场骗局。鹊儿骗了他,师父骗了他,婚姻骗了他,甚至连他的父母都在骗他。
而被骗的人,只有他自己。
(我的真实身世就那么不可告人吗?)

(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方宥维的眼眶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