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宥维再次睁开眼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很陌生。
他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看了看手中,信封还在。
还好。


你醒了。
嗯。你那个司机?


是,但同时我也是我是沈将军的警卫员。
哦。

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您不用早膳吗?
方宥维起身,整理好床铺以后,走出了房间。
看着窗外的阴云,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信上的话。
关键的一个词——军队。
回到沈府后,方宥维先去向沈老爷请安。

宥维啊,你昨天去哪了?
昨日是父母的忌日,我去看他们了。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无碍。

每次方宥维和沈宥琛说话的时候,方宥维总觉得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什么。
爹,您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沈宥琛似乎没想到他回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被一口茶呛住了。

咳。
您没事吧爹?


我没事。

对了,你了解我们沈家吗?
不了解。


我给你讲讲吧。
嗯。


沈家现在的基业全都是我的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那时候,我和一个仆从的关系特别好。我父亲因为家业,常年和母亲在外,只有佳节来临之际才会回来看我。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常想,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能陪我?这是,那个小仆从就会安慰我,陪伴我。所以,我的整个童年都是那个小仆从陪伴我的。那孩子虽然年龄与我相仿,但是他总是像一个大人一样成熟,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沈宥琛不知什么时候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参军了,他也跟着我一起去了,因为在我父亲眼里,他就是照顾我的仆人,但是在我这里,他不一样。

我觉得我们更像朋友一样,在军队里,我有什么烦心事,全都一股脑给他说了。

他也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给我提建议。
你们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吧。


算是吧。
那再后来呢?


我们一起打仗,一起被授予荣耀。

我们还约好了,将来有了孩子还一定要订娃娃亲。

但是,战争结束后,回到鄞州,他却不愿意再回到沈府了,他说他有了心爱之人,我也没有说什么,把他的奴契给他了以后,他就走了。
你们再见面了吗?


我们再见过,但是不再是以战友的身份见面。他成了田园人士,而我留在了这里。
你们再见就没有说什么吗?


说句实话,只是我单方面去见了他。
是吗?

你给我讲这些有什么用呢?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对,我是知道了,但是我没有想让你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父亲是沈家的吗?


不是,亦是。
方宥维攥紧的拳头在听到后面半句的时候松开了。
那我呢,我是谁?


你是他的儿子啊。
你骗我!

“他”是谁?


沈钰川,不是吗?
你还在骗我,我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他”!


是吗?
肯定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他”和你说的“他”不是同一个人呢?
因为我父亲的信。


看来你已经拿到你父亲的遗物了。

我希望你能把他的东西交给我。
凭什么?


我是他的主人。
你怎么好意思的?

当你把奴契还给他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他对我主人了。

虽然你是他的朋友,但是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我没有。
这些事都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他自己在信里亲口说的,这些东西可以保护我,这也是他说的!

你还想说什么吗?


我,希望你能把他的有些东西交给我。
什么东西?


勋章。
好。

嗯,勋章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