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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一百天,誉棠养了将近两个月才好,刚好中午复班,他做了午饭去了公司。
一路顺手接了好几个没处理的文件,进入办公室就见到盛晚音也在那,他们应该是在聊什么,只是傅砚池脸色不太好,应该是谈崩了。
##誉棠 “吵什么呢?”
#盛晚音 “誉哥!你好啦?”
见到他后盛晚音跑过来,把誉棠转了一圈。
#盛晚音 “没留下什么暗伤吧?”
##誉棠 “早没事了,阿池他非要我多躺一周,我都快瘫了。”
#傅砚池 “让你休息还不好,又不是骂我资本家的时候了?”
傅砚池笑着接过誉棠手里的文件,回到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的咖啡,眉心一跳。
##誉棠 “晚音,傅砚池他最近是不是一直喝咖啡?”
#盛晚音 “没错!一天三杯绝对不落。”
#傅砚池 “?”
看着傅砚池眼里出现的怒火,傅砚池表示自己很冤啊,这是他第一天和,还是盛晚音给他泡的。
#傅砚池 “誉哥,我没有,我冤啊!”
##誉棠 “别以为叫哥就能逃过一劫,谁因为咖啡睡不着觉天天胃疼啊!”
盛晚音看着两个人你追我赶的样子,笑的极其猥琐,哦哟哟~真甜,狗粮都给她撒饱了!
#盛晚音 “誉哥一定要好好教训砚池,我就先走啦~”
盛晚音嘻嘻笑着,拿起包立刻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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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誉棠就一屁股坐在总裁椅上,他脚尖点地转了转。
##誉棠 “这椅子真舒服啊…”
#傅砚池 “这不是你买的吗?”
##誉棠 “你知道啊?”
傅砚池笑着指了指地毯、时钟、盆栽、甚至桌子上的小摆件。
#傅砚池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不都是你买的?”
誉棠拿起桌角放着的一个已经磕掉一个角的小狐狸,在手里把玩着。
##誉棠 “知道还跟我装傻?”
#傅砚池 “不是装傻,是没发现。”
#傅砚池 “等注意到的时候,你已经完全渗入我的生活了。”
傅砚池握住誉棠的手,弯腰看着他,双眸对视深情似海。誉棠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人猛地往下一拉。
##誉棠 “傅砚池,踏进我的地盘,你可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傅砚池 “巧了,傅家以后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情难自禁,誉棠懒得纠结了,和傅砚池差点在办公室走火,把他消解不下去。以至于这个林助理进来的时候两个人乱的不知道看天还是看地。
#林助理 “那个…那个那个……”
##誉棠 “林助理!”
#傅砚池 “你最好有事!”
#林助理 “您之前拿去赶工的喜服已经给晚音小姐送过去了。”
##誉棠 “喜服?”
那个傅砚池一针一线缝的喜服?!
誉棠咬着牙,看向傅砚池。
#傅砚池 “总得有始有终吧?是送给绣娘去缝剩下的部分的,我很早就不绣了。”
傅砚池看了林助理一眼,示意他赶紧解释。
#林助理 “是是是誉哥,以前休息时候绣嫁衣,现在都在等你消息。”
#傅砚池 “诶!”
林助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被傅砚池一瞪后林助理就一溜烟跑了。誉棠瞬间一乐,步步朝他逼近,双手撑在桌案将他困在中间。
##誉棠 “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傅砚池无奈笑笑,眼里满是宠溺,抬手放在誉棠的肩上,轻轻向前凑齐,鼻尖对鼻尖轻碰了一下。
#傅砚池 “是是是…一直等你的信息。别闹了,不是给我带了饭菜?”
傅砚池的眼睛是最好看的,没有表情时清冷禁欲,当它盛满爱意时就像初化的雪山,温柔且深情。
誉棠没忍住,手在他腰上不太老实,俯身下去,许久才起身。
##誉棠 “去吃饭吧,文件我看。”
傅砚池顶着通红的脸从桌子上下去,坐到沙发上安静吃饭,时不时还得往誉棠这边瞄一眼。誉棠笑了笑,坐在办公椅上认命的处理工作,在心里询问系统。
##誉棠 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系统 “任务完成度75%,已触发一条隐藏剧情。”
##誉棠 触发?什么时候触发的?
#系统 “在你来的第一天,通过傅秋白知道的啊。”
誉棠惊了,不是,那么久之前就出发的剧情,现在才说!?
#系统 “隐藏剧情需要出动揭露或由攻略对象揭露。剧情一:誉棠,C国首富誉家长子,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五年前离家出走,和誉家断绝关系了。”
断绝关系?
誉棠扫向正安心吃饭的傅砚池,心里有一种预感,他会离家出走,肯定和傅砚池有关。
##誉棠 傅秋白背后的人呢?是不是那个九哥?
#系统 “嗯…书里没有过多描述他,过两天他在浅夜酒吧包厢里谈工作,周围只会跟着和他一起洗钱的合作伙伴,他的下属不会跟着他。”
#系统 “这个人行事乖张狂妄自大,周围没有一个真心的人。”
誉棠心里默默算计着,既然没多描写就证明很好对付,那就不用他多想了。注意到头顶有一道视线,誉棠抬头就见傅砚池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誉棠 “怎么这么看着我?”
#傅砚池 “你不是让我看看你吗?”
##誉棠 “我说的和你说的哪一样了?”
傅砚池笑笑不说话。下了班誉棠就十分猴急地把傅砚池带回家,直接就要把人给办了,谁知道铺垫全完事了,就差临门一脚能一杆进洞一步到位了,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谁的手机不知道,但打电话的是盛晚音。
#傅砚池 “嗯…你先出去,我接个电话。”
##誉棠 “?”
##誉棠 “她一个电话你就要我出去?”
誉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砚池,他坚决不出去,还硬要往里凑。傅砚池脸色微变,只觉得肚子酸酸胀胀的,突然眼前一白,被誉棠抢过了手机。
他还十分坏心眼的接了。
#傅砚池 “你别胡闹…!嗯!”
傅砚池小声警告他,伸手抓住誉棠半脱不脱的衬衫。对方就当没听见,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反倒是傅砚池忍得十分辛苦。
##誉棠 “晚音,什么事?”
#盛晚音 “誉哥?你也在,正好,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誉棠 “说吧,砚池他在忙,现在没空回话。”
誉棠说着,逐渐大方起来,挑眉挑衅着傅砚池。傅砚池忍得太辛苦,那双深情的眸子覆上一层薄雾,浑身泛起薄红,修长笔直的双腿弯曲,额头暴起一些青筋,脖子上还出了汗。
#盛晚音 “我是想说婚约的事,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掩盖一些?”
##誉棠 “你要做同妻?”
#盛晚音 “差不多吧,如果需要的话,到时候我去国外待几年,等砚池真正掌权再离婚,这样你们也…”
#傅砚池 “不用。”
傅砚池有了些力气,抬脚蹬住誉棠的腰,拿起电话放到耳边,努力压好颤抖的声线。
#傅砚池 “晚晚,你为自己考虑考虑吧,我会解除婚约的。”
他说完就把电话扔到一边,被子蒙在脸上,说话声全蒙在被子里,压抑的很,听的誉棠直发笑,誉棠笑着拿过手机,抓住傅砚池踹着他的脚踝,继续玩。
#盛晚音 “真的没关系吗?”
##誉棠 “你还不相信你誉哥吗?”
##誉棠 “对了,以后打电话挑个阳间时间,打扰我们了。”
#盛晚音 “???”
#盛晚音 “现在才下午四点!还不阳间?”
盛晚音整个人都僵硬了,如果没听错,她刚刚听见傅砚池的……jiao…chuan声?!!这这这!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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