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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手术室的灯关了,见医生走出来傅砚池立马冲上去。
傅砚池“医生,怎么样了?”
炮灰“渡过了危险期,能不能醒,就看他自己了。”
傅砚池“好…”
炮灰“他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待一天观察,如果没问题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傅砚池给誉棠升成单人监护室,他站在外面远远的看着,里面的人还插着呼吸机,那些仪器围着誉棠滴滴运转着。
整个走廊都安静的不行。
傅砚池“晚晚,你们为什么会在酒吧?”
盛晚音“…找个地方吧,我有事和你说。”
没有拒绝,让林助理安排人守着,然后就带着盛晚音离开了。天已经亮了,他们坐在咖啡厅里。
傅砚池“说吧,晚晚。”
盛晚音“我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但是那是真的。”
盛晚音“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最后被傅秋白和楚潇潇联合害死在了海上。”
盛晚音“这个梦太真了,我就告诉了言哥,言哥他相信我,我们查了傅秋白,果然找到了他和楚潇潇偷情的证据。”
盛晚音“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所以我和言哥打算将计就计找出他们背后的人。”
傅砚池“你们查到什么了?”
盛晚音摇头。
盛晚音“暂时没有…”
盛晚音想起来之前言林旭交代过的话,就没说事情,她咬了咬唇,攥紧手里的包。
盛晚音“砚池,我不喜欢傅秋白了。”
盛晚音眼神很坚定,不像实在说谎做戏。
盛晚音“梦里我们还是结婚了,可是…最后你和我死在了海难上。我醒来以后也想对你好,但是我无法确定对你到底是喜欢还是愧疚。”
傅砚池“现在你确定了?”
盛晚音“嗯…对不起,没有喜欢,只有愧疚。”
傅砚池听着她的话,慢慢发现,本该因为听她说不喜欢而疼到滴血的心,竟然…有一点轻松?
盛晚音“看看身边人吧,誉哥他很爱你,你也开始接受他了,对吗?”
两两相望,傅砚池感受着自己的内心,他想逃避也逃避不了了,在盛晚音说出不喜欢他时,他也没有什么情绪了。在不知不觉间,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向日葵,无我无他的盛开着。
仔细算起来,他以前每天都会写一封情书叠好,就连那件嫁衣,也找了别人去完工。这么看来,今天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傅砚池扯出一抹笑。
傅砚池“我知道了。”
盛晚音“傅砚池,我真心希望你能和言哥长命百岁,白头到老。”
傅砚池“我希望,你能一生被爱,轻狂坦荡,永远正直。”
傅砚池“我们…解除婚约吧。”
见他这么说,盛晚音也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盛晚音“好。”
在系统空间养伤的誉棠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啃着苹果。
誉棠“系统,这个九哥是谁。”
系统“幕后boss,前世言林旭的死就是他干的。”
誉棠“大boss应该很难抓吧?”
系统“也没有,反派大多有病,这个九哥有暴力倾向,对手下动辄打骂,手底下民心不一,只是还没人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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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棠醒来就看见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还有难闻的消毒水味道。他转头就看见了傅砚池,那人眼底一片乌青,应该熬了许久。
可能是视线太炙热傅砚池很快就醒了。
傅砚池“我叫医生,你别乱动。”
誉棠“盛晚音没事吧?”
傅砚池“我让她回去了。”
誉棠看着他,脑海里都是傅砚池为了盛晚音克制隐忍的样子,他醋,但看着傅砚池憔悴的样子,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转头不看他。
誉棠“去休息吧。”
傅砚池“你没别的事想和我说了吗?”
誉棠“…什么?”
傅砚池“晚晚把一切都和我说了,现在我给你一个回答。”
誉棠“你的回答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傅砚池“现在那个可能发生了,回答当然要修改。”
誉棠看向他,有些愣。
傅砚池“誉棠,我喜欢你。”
傅砚池“现在…非常,非常喜欢。”
傅砚池“和我谈一辈子恋爱,好吗?”
誉棠被喜悦冲昏了脑袋,眨眨眼看着他。
誉棠“什么意思…”
傅砚池“你愿不愿意,回答我就好。”
誉棠“我当然愿意!”
誉棠“但是这种是不应该我来吗?”
誉棠疑惑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表白这种事不应该他来吗?傅砚池扣住誉棠的后脑压了上去,他打碎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的情绪,用尽全力去爱他。
傅砚池“答应了就跑不了了,你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炮灰“咳咳!”
傅砚池和誉棠在兴头上,听见一阵警告的咳嗽声立马分开,两个人脸上都染上点红色。
炮灰“世风日下啊,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场合,这是医院,病人是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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