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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衿韶“贺峻霖?”
听筒里传来她带着一丝疑惑的询问,似乎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在翻身。
贺峻霖“咳……”
贺峻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甚至带上了一点他惯有的带着点距离感的傲娇。
贺峻霖“是我。没打扰江代表休息吧?”
他故意用了“江代表”这个称呼,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江衿韶“没有。”
江衿韶“录完了?听起来很累。”
江衿韶的声音清醒了几分,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丝藏得很深的紧绷。
贺峻霖“嗯,刚回酒店。”
贺峻霖靠在床头,屈起一条腿,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贺峻霖“山城这边…太吵了。”
他抱怨着,语气里却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江衿韶“是么?我以为你会喜欢热闹。”
江衿韶“睡不着?”
贺峻霖“有点。”
贺峻霖老实承认,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浴袍的带子。
贺峻霖“在想……”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江衿韶“在想什么?”
江衿韶追问,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蛊惑。她似乎走到了窗边,电话那头传来帝都夜风拂过窗户的细微声响。
贺峻霖的心像是被那声音轻轻挠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如同耳语般的暧昧,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贺峻霖“在想…北欧的雪,好像也没那么冷。”
他意有所指,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后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她临时标记时的微痛和滚烫。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贺峻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不是…太露骨了?她会怎么想?嘲笑他?还是……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江衿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危险的诱惑。
江衿韶“哦?”
江衿韶“是雪不冷…还是…抱着你的人,体温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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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你!”
她精准地接住了他的撩拨,并且反将一军,话语直白得让贺峻霖瞬间耳根爆红!
贺峻霖被噎住,羞恼之下,清甜中带着一丝微醺感的英国梨信息素不受控制,丝丝缕缕地溢出。
即使隔着电话,江衿韶似乎也能捕捉到那瞬间变得甜腻的气息,仿佛能闻到一般。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听筒钻进贺峻霖的耳朵,麻酥酥的。
江衿韶“霖霖公主,隔着电话放信息素…很危险的。”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又无比认真。
江衿韶“会让我很想立刻飞过去,把某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抓回来,教育一下。”
“教育”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暗示。贺峻霖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唇角那抹危险的弧度。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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