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未免有些急促了。三日的婚期,备的妥当么?
将茶杯淡淡放在桌上,魏凉轻轻抬头,几缕发丝垂落双肩。见此,阿守忽然将扇子遮住了面庞,面色晦暗不清。最后,他索性起身去拨弄那桌上的花瓶,将里面的花瓣一点点扯下来,又用仙气圆回去。
魏凉却不知在想着什么,回想起那日与女子相识的痕迹,有一些话,拦在了口中。
想起那日一个泼辣的婆婆,不是说着此女的俊哥已然有了情人么,怎么转眼又与素衣定了婚?
洒脱的性子,魏凉却没将此话问出口,终是有些话该道不该。
素衣妥当妥当,都稳得很呢!白生哥虽然穷,却不会亏待我的!
素衣他从我俩初识便为此事准备,所以这几日我到清闲。前几日试了华服,歇了下来便匆忙来找您啦。
阿守(面色一动)你因猜到我们为丹青大会而来,所以寻得此地?
素衣嗯嗯!
此话虽平淡无奇,阿守却掩不住眉间的惊讶,思忱再三,不经为这镇长女儿的机灵和运气感到莫名其妙。
气运,在这个国家,这个时代是非常重要的。
遇人不淑,则一生绝望。
得遇贵人,那是三生有幸。
画仙所造之物,大约有一半是凭心所想,得靠气运来发挥作用。也就是说,若你这辈子福薄运浅,便是给了你天大的宝库,也发挥不了半分作用。
魏凉狡黠的笑道,
魏凉好,我会去的。给我留个好坐儿...好好观赏。
魏凉小心轻放的,把观赏这两个字如同碎瓷片一般吐了出来,脸上笑意不明。
阿守知,自己主人又犯了爱看戏的老毛病,也不点破,只是停下了手中拆解花瓣的动作,转而轻轻扑打着扇子,仿佛空气中有飘动的小蚊,脸上浮起了似笑非笑的意味。
素衣恩人,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已是三生有幸,难以回报。如今肯来参加我的婚礼,便是座上宾,我必定为您打点妥当,届时烦请一定收下薄礼。
魏凉噗,别人去吃席,都是送礼的,哪有收礼的道理呢。
素衣谁要敢让您送东西,那就是白眼狼!流光阁,三日后正午,我等着您。
魏凉好。多谢。
姑娘兴冲冲地跑出了门,两边的守卫恭敬的鞠躬,知道这女子,与屋内那个皇帝亲自安置的重要人物有关,再听得她居然是镇长的女儿,便想到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漂亮不可方物的魏凉,从一进门便深深吸引了两个守卫的目光,他们一直在心中嘀咕,
这女子莫非是皇上的情人?
可对待一个恋上的女人,也不应当用如此大的排场。仿佛只是为了地位,而并不是爱慕。
没有床笫之物或那些情趣的小玩意,相反,整个房间的布置格外端庄,郑重,绝不是对待一个风尘女子的格局。
可连皇帝都要畏惧三分的人,魏凉的地位....便是实在高到了恐怖的境地。
想到这里,两个守卫更加恭敬地收回了目光,不敢再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