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后来将昨晚发生的事以及与傅云夕的合作都一一告知了桑禾,桑禾越听越不对劲,想起了昨晚陈嬷嬷端来的羹汤,此刻也回过神了,想来是那羹汤中下了迷药,她才睡得这样沉。
毕竟阮惜文肯定了解她,知道以宵禁借口拦得住蒹葭阁中的其他侍女,可却拦不住她,一旦桑禾发现蹊跷,定会执拗地查下去。
“如此看来,母亲与宇文长安见面时,都会故意让我昏睡。”桑禾微微蹙眉,听着庄寒雁所说的与傅云夕所说的接下来的计划,逐渐感受到了一种信任。
她们之间的关系在庄寒雁入住蒹葭阁以后变得更亲近了,这也意味着,她们可以有更深程度的合作。
之后不久,在傅云夕的暗中操作下,宇文长安果然拿着神秘信件来寻阮惜文,二人见面后庄寒雁藏匿暗处偷听,发现了母亲是拿着什么证据想置人于死地,而且提到了她。
此时的阮惜文不像在她面前那样狠厉,却很心疼她这些年来遭受的苦难。
庄寒雁按捺不住,上前来主动现出身影想追问清楚阮惜文为何又说心疼她,不想她再受苦,而此时,外头发现陈嬷嬷领了外男进了蒹葭阁的周如音借府中遇贼官印被盗一事想强闯蒹葭阁,便是傅云夕赶来劝阻,也无济于事。
庄寒雁带着宇文长安藏在了自己房中,桑禾应付着闯进来的周如音,看到房中阮惜文出来后,松了口气,看来她们已经商量妥了。
周如音好不容易抓住了个可以扳倒阮惜文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姗姗来迟的庄仕洋今日态度也变得格外强硬,非要进房查探一二,听着阮惜文毫不犹豫说出对他的不满与厌恶,庄仕洋也铁了心肠。
就在这时,傅云夕带来了丢失了的官印,帮着阮惜文解了围,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庄仕洋似是不甘心,也似是要给阮惜文一个教训,趁此机会收了阮惜文的掌家大权,并以庄寒雁病愈理由要她搬回永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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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以后,阮惜文的掌家大权被夺,在庄府地位有了动摇,更甚之连新上任的管事嬷嬷也敢趾高气扬,好在有陈嬷嬷在,不至于真的让人欺负了去。
桑禾也在几日后才寻得了机会去与庄寒雁商讨阮惜文与宇文长安的计划。
那日她在外面守着,实际也听到了阮惜文与宇文长安的话,她提到了远在儋州受了苦的庄寒雁,难掩心疼,但等了会桑禾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心知自己与阮惜文终究还是隔着这层血缘。
见到庄寒雁以后,两人都偏向阮惜文掌握的证据是针对庄仕洋。
对于当年往事,桑禾并非不知,她知道阮惜文当年是因为家道中落而后嫁给庄仕洋,庄仕洋给她的感觉一向是软弱但关心阮惜文,尽管有些时候她并不认可庄仕洋所谓的关心。
阮惜文对他的恨,桑禾也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因腿疾失去了行走能力之后才因此迁怒于旁人,毕竟连她多次讨好换来的也只是恶狠狠的斥责。
若非是傅云夕透露,二人都不知宇文长安曾经与阮惜文是两情相悦的关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