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陷入了犹豫之中,面对庄寒雁,她有忌惮,有猜忌,但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实行计划。
虽并未与庄寒雁有过多的接触,但观她在府里所作所为,桑禾也看得出庄寒雁并非什么也不懂,相反,她是藏于暗处敏锐的豹,仔细观察,而后才一击致命。
也正因为看出了庄寒雁的不简单,桑禾才忌惮,很担心如果自己真的像和阮惜文允诺的那样将她赶出府,结果却被她反抓住把柄,惹火烧身。
只要庄寒雁对她无恨也无敌意,桑禾也无意对她做什么。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转眼便到了浥南大宴。
所谓浥南大宴,便是临近年关之际,与庄仕洋同在官场上的浥南的老乡与其一起相聚一堂的机会。
庄仕洋厨艺一向很好,几乎年年负责了承办。
桑禾听说了此次韩侍郎也会来参加宴席,便猜到了庄仕洋还有庄语迟是想借此机会再说和说和与韩家千金的婚事。
想起婚事,她又想起府里要为庄寒雁说亲一事,因着赤脚鬼之名,压根没有媒人敢应下,事情也就此搁置。
偏巧不巧,就在这节骨眼,庄老夫人病倒了,自夜里便高烧不止,满口呓语,还念叨着见到了鬼怪,明显是撞了邪。
如此一来,府上的不少人都联想到了归来的“赤脚鬼”庄寒雁。
桑禾并不信说人生来不详的说法,也不信这样的说法可以让人中邪失智,唯一可以解释的,那便是有人在暗箱操作,想将庄老夫人病倒一事赖诬给庄寒雁。
庄仕洋自然不想在浥南家宴之前出了这档子事,于是只吩咐家里人轮流照顾守着庄老夫人,并吩咐了人看守着永寿堂,将家宴设在了距离永寿堂有些距离的前院儿。
碧青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庄语山去了庄寒雁院儿里,端走了火盆还抱走了被褥。
“手段真是一般。”桑禾嗤道,却也没做什么。
现如今的她还没有仔细想好该如何对待庄寒雁。便也索性装作不知,没吩咐人给她送去被子。
如今祖母突然中邪染病,定然是有人要继续借“赤脚鬼”一名赶走庄寒雁,若她此事能解决,同时自己能探清她突然回府的目的的话,该如何选择也会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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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惜文并不参加各种的宴席,但也并不阻止桑禾去,蒹葭阁虽常年落锁闭门,但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禁锢着桑禾的自由。
不过虽说着是家宴,却实际是庄仕洋与同乡人商讨祭祀,每年叙旧的宴席,女眷并不出席。
不过今年不同往年,她得去瞧一瞧,说不准是有场戏要唱的。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桑禾仔细打扮了,披了大氅去前院儿赴宴。
雪停了,满院的银白色洁的晃眼。
桑禾还未抵达前院儿,便已有庄仕洋与庄语迟两个人招待客人的声音落入耳中,远远的,听不清内容,依稀能分辨音色。
今日韩侍郎也会来,想来庄语迟费了不少的功夫准备着讨好。
准备着上前去,却正与急匆匆过来的庄语迟迎面相撞,桑禾撞到他的胸膛,退了几步后,抬着手捂住了鼻子。
庄语迟也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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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斗剧情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