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凤!司凤你没事吧?”

#昊辰 “倾慕,这是离泽宫内务,不可干涉”

(无视瞪着他的倾慕)“司凤,你只言你犯错,却不言知错,你知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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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句,我想打开主角模式
“面具是我摘的,要打打我好了”

#昊辰 “宫主,倾慕年幼,不懂规矩,得罪之处,还望宫主见谅”(诚恳代为道歉)
(对昊辰的话充耳不闻)“我说的不对吗?面具不是司凤自己摘的,再说了,他刚为了捡面具,差点连命都丢了”

(胆大的看着离泽宫宫主,气愤道)“我倒想要问问宫主,是司凤的命重要,还是那个面具比较重要?”



“大胆,这是我离泽宫之事,容你置喙?”
(起势瞬间四起)“不容置喙也已经置喙了,怎么着吧?”

#昊辰 “倾慕,此事与你无关,还不快向宫主道歉”
(正义凛然的看着昊辰道)“离泽宫的戒律确实与我无关,可是我好朋友的事就是跟我有关”


(转头看向宫主)“宫主答不上来我的问题,却要用离泽宫的戒律来处罚司凤,我不过是问个对错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褚掌门,有此女,让人羡慕。司凤,这丫头,如此为你出头,让我十分的意外。怎么?出门数日,结交新朋友了?”

(心知离泽宫宫规不许结交友朋,但为了面前这个女子,甘愿接受未来的惩罚)“是,弟子生平,从未知晓朋友是何物”

(眼眶微红,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心意)“如今才明白...”(鼓起勇气抬头直视师父)“什么叫做深情厚谊...”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弄坏司凤的东西,我绝不饶你”

#乌童 “少阳三小姐平常看上去傻傻呆呆的,竟然会为了禹司凤发脾气啊!离泽宫跟少阳派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

“原来,她所有的情绪调动,都跟这个禹司凤有关,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啊?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我自己的朋友,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快把簪子还给我们”


“乌童你放开我”

#乌童 “我没耐心再跟你们耗下去了,我数到三,若是你再不跪下的话,别说这个簪子了,这臭丫头的脸也别想要”

“乌童!!!你休要乱来”
#乌童 “一”
(不愿司凤对败类屈服)“乌童,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你把簪子还给司凤,这脸,你要划便划就是”


“司凤,你看”


“你的脚,怎么受伤了?来,坐下”


“这伤,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帮我拿银簪,弄伤的吗?”
(摇摇头,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反而因为拿回银簪在高兴)“这点伤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知道疼”

(满脸的欣喜)“最重要的是,我帮你拿回了你娘留给你的宝贝”(仿若这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她,从未这样对待过别人啊...难道,就是因为心里有人)

“我帮你上药”
“没关系的,我真的不觉得疼”



“把,裤子,卷起来”
“司司司司司凤,你你,你,怎么又结巴了?”


“把裤子卷起来,我给你上药”
“哦”



“你以后,不要再说自己不痛,没有关系的话,你明明在流血,虽然你感觉不到痛,但自己的身体,总会知道的”
“嗯”


“还有那个乌童,他心胸狭隘,你以后尽量避而远之”
“嗯,知道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银簪的?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可聪明了,我是在乌童洗澡的时候,进去拿的”


(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什么!!!!!你进男弟子,澡堂了?”
“嗯”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进男澡堂呢?”
“可是乌童洗澡的时候是偷银簪最好的时机”


(一肚子火气)“你腿上有伤,坐下”


“那我问你,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也没看到什么,就看到一群弟子光溜溜的在那里跑来跑去”


(肺都快气炸了)“你知不知道?这种事要是传出去的话,这女孩子是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