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不能,捎我一程?把我捎回去,我给你,洗,洗,洗这个狗血”


(拉回自己的衣服)“不,不必了”


“你到底,要,要干嘛呀?”
“你,你,你你,你这个人,怎怎,怎么这么说话呀?”


“无,无聊”

“原来这个司凤儿,还有这么有趣儿的时候啊!结巴,哈哈哈,以后见面可以笑话他了”

“师兄,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就掉到这儿来了”(委屈兮兮的看着他)“然后...我也不会飞...回不去了...”


“那你就,走上去吧!”

(直接抱大腿)“不要,太累了”


“没见过,你这样,懒得,修仙之人”
“你,你要是不带我回去的话,我就不放开你”


“你起来,我带你回去”

跟随着禹司凤,离思就回到了少阳,忽然,梦珠一转,又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等一下!”


“褚三小姐”
(挡在禹司凤身前)“你们不要再打小结巴了”


“我正在教训我离泽宫的弟子,跟褚三小姐,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再给我好好的教训他”

倾慕扑上去就替禹司凤挡了几鞭子,即使疼的快要大叫,但还是忍住了。

“褚倾慕!!!”
“别担心,我没有痛感,不知道疼的”


“都是死人吗?愣着干什么?把褚三小姐给我拉开,继续打”
(想要挣脱却无力)“你们不许再打小结巴了,他的面具是我摘下来的,要打就打我好了”



“禹司凤,今日不但丢了面具,连拿都拿不回来,该当如何?”

(忍着疼痛说出几个字来)“当受十三戒酷刑”

“狠狠地打”
“不要,不要再打司凤了,不可以”

不知道倾慕哪里来的力量,把所有人都给弹开。


“怎么着啊?褚三小姐,是想跟我动手不成?”
“您是前辈,我怎敢跟您动手?面具丢了确实不是他的错,是我不知道你们离泽宫的规矩,摘掉了他的面具”

“当时因为他的脸上流血了,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势而已,想帮帮他,并未想到他会因此受罚,都是我的过错”


“怎么说啊?禹司凤”


“弟子...决不敢违背...宫规戒律...甘愿受罚...以证...对离泽宫...衷心...”

(深叹一口气,话里话外好像都很惋惜禹司凤一样)“宫主如此器重你,连金羽令都要传于你”

“你说说你,这出一趟门就沦落到受十三戒的境地,天上地下,你是大大伤了宫主的心呐!”

(对着其他弟子)“都干嘛呢?带回离泽宫受罚”

(张开双臂拦住副宫主)“副宫主,我听爹爹说,小结,不对,禹司凤,他已经报名参加了簪花大会”

“他的名牌,也早已递上,而且已经被选中了摘花任务了,如果现在就把他带回去,不是失礼于我们少阳吗?”


“这茬我倒是忘了”

“簪花大会是五派的盛事,他报名又缺席,离泽宫岂不是失礼于其他四派?”


“那罗长老,你说该如何是好?”

“就让他先留下吧!宫主也会在簪花大会之前抵达少阳,我看此事,只好先秉明宫主,待簪花大会之后,再叫他回去领罚,反正该他受的,他也逃不掉”

(不禁冷笑)“你倒是缓了刑期了,我要是你,倒不如看看,宫主来少阳前能否找回自己的面具,到时候,也有点儿回旋的余地”

“玲珑!”


“司凤!”


“找死”

只是一瞬间,倾慕就解决了那只巨大的蛊雕。

“火神殿下,离思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就连那蛊雕,都可以一招解决”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得问锦觅”

(使劲摆手)“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想这件事情,只有腾蛇才知道了”

“不知道”
腾蛇的话干脆利落,但是他先前的反应却告诉了所有人,离思的身份和身世,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腾蛇,没有人不知道,他是南方仙界柏麟帝君的下属,一直跟随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