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柔情,旖旎千娇,银色的发丝慵懒的趴在耳边,少有那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谁人见之不几分心动
“在下宋以念,圣城北乡人,父母双双过世,无妻无子,有个妹妹.....被人杀了,家中在无他人,上年甄选季位......”
“不必说下去了”
“我给你放句实话”
“我不相信你。”
奈拉属实拒绝过很多想要当她侍卫的人,婉拒或解释或安抚,还从未如此坚决,奈何棠信漪莲夸下海口,说什么,奈拉为你容貌定会破例,可知这有多驳面子,而那奈拉是不必给棠信漪莲留面子的。
“正是因为他三亲六故都死绝了,我才不能判定他这张脸是真是假。”
倘若有亲人在世,追溯相貌来源,便可知宋以念这脸是遗传还是后整过骨,遗传就罢,倘若整过骨,这目的不要太明显。
“可您之前还说,他们没有那么像....”
“是....该有点特点地方的都相似,我不信,他不是故意的。”
棠信漪莲终究是无力劝说,他总不能真顺着奈拉的意去掀了宋以念他妹妹的棺材板吧,去一睹真容吧?
“真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
宋以念和棠信漪莲又相约在酒楼,棠信漪莲似与韩晏无情,实则共事几百年之久,对饮比武,早已胜过朋友,本想将其忘却,却今遇宋以念,无数记忆涌现,就忍不住多聊几句,从初遇时算起,他们一周一会已经数十次。
棠信漪莲了解宋以念的苦楚,天下之人奉当年库索,而欺奈拉,这种情况在奈拉炸毁那大楼后愈演愈烈,公私不分,爱以祸国,完全无视奈拉是一个好的君主,与她在政治方面的贡献。而棠信漪莲连同这和韩晏有相似面容的宋以念都被贴上了奉庸君的标签,不时骂声一片。
“骂我我懂,奈何他们没见过我真容,可为什么连你一起?”
宋以念扶额,想是要挡住脸上的淤青,甄选被停,曾经备选出来将会被“重用”的人,大多数都走上了买苦力干活的道路,也是那些武力超群的人,在甄选严格的规矩下不被允许对民众动武。于是他们承受耻辱与欺压,无疑是被别人捏在手里把玩的下等人。
那些义愤填膺无处发泄的人,终究改不了其劣根性,欺软怕硬,将怒火发泄到一个毫无关系又无法还手的人身上。
“每一个走过甄选的人都是渴望被爱的,这您是知道的啊!”
这些人之后要辅佐君王,他们需要良好的抗压能力,他们通常会被洗脑,被打压羞辱在被洗脑,以此往复,到最后的最后呈现给你们所有的人,都是机器,没有羞耻心,没有尊严,没有反抗能力,无条件服从的 机器。
他们无一不悲惨,他们心碎或者根本没有心,他们都渴求被爱,渴望拥抱,渴望温暖,渴望正常的生活。
“你说的是韩晏不是他.....”
“我爱韩晏,可我不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