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在被炸毁的高楼废墟边上,可以感受到这里还有强大的法力残存.........”
訇然那废墟上的砖瓦被高高垒起,整齐排列,只一霎那,高楼便恢复如初,奈拉知道即便高楼再次搭建,里面为她而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奈拉将她的宫殿重新翻新,拆了库索的殿扣了库索原来的宫人 又在上面种植了一大片向日葵。葵向阳生,为阳死,不予独活。
“留着后患无穷,不如断残念一保安寝。”
这是奈拉主掌大权的第一年春,花开,人不归。
“这就是你杀掉他们的理由?”
“师傅,我要你去刑场劫人,就说.....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
“我若把他的宫人找单全收,说实话,我信不过。我若把他们全部放掉,他们会怪罪我为什么不给他们以保温饱的工作,但若先杀后放,他们只会感激我给生命,好人谁不会当啊。”
“圣上....您是对的。”
棠信漪莲一直是怕韩晏的事对奈拉的打击太大,现在看起来,只是更会当君主了一点。但他没想到的是,门安,那战争年代发明的逼供机器,奈拉直接给自己的卧室正中间摆了一台。
“我想感受他的痛苦。”
“你现在还有人样吗?”
门安开启的那一刻,电流贯穿身体,每个骨节都要被掰裂,全身克制不住的痉挛,优雅也荡然无存。口吐白沫,濒临死亡,才是她现在每天的状态,这在上朝的那半天里,她才会梳妆打扮,一个正常的状态面对众人。
“上回那个酒楼的糕点不错.....”
“我给您带回来。”
那酒楼临江,一直是诗人饮酒作诗的好地方,靠江边,美景如画,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靠街市,看热闹街市,可感百态世间。
棠信漪莲似与韩晏无情,实则共事几百年之久,对饮比武,他无法理解爱至深为何要靠自虐解愁,但他知饮酒解愁,“那唤名般若汤的东西,是个可以一解千愁的好东西”这是凌刃当年说的话。
行至酒楼,一个人侧脸在窗边一晃而过,棠信漪莲便看的定了神,那人像是....棠信漪莲走进酒楼,直身坐到了那人对面。
“我请客,再喝两盅?”
原那人低首,豁然抬头,棠信漪莲抽了一口气,似样貌,似气场,似眼神,冥冥之中透露着他的气息,原以为韩晏那般只清秀二字能概括的男子不可寻其二,可这眼前.....
“圣上,您可想再寻个侍卫?”
侍卫,是奈拉不能提的坎,韩晏惨死,奈拉不再需要侍卫,盛世和平,让多少拼死拼活甄选里走出来的人不在被需要,后而,甄选也就被迫停止了。
也就是那酒楼里遇见的人,上年甄选季位,让棠信漪莲鼓起勇气向奈拉提起了侍卫一事。
不可知,在棠信漪莲要请客喝酒的下一刻,那男子抬首说的那句话。
“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下可不是断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