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与他切磋的也就只有贺凤鸣,贺凤鸣大多让着他。
回家以后也只能跟春夏秋冬练练拳脚,但大多也让着他。
谢怀瑾这一身武功不算厉害,但打起来绝对好看俗称花架子功夫。
穆闻放身经百战,在谢怀瑾与他动手之后,十招之内就摸清谢怀瑾的门路了。
大抵没有见过血,只是看着凶。
所以穆闻放接的游刃有余,谢怀瑾不敌,反倒是被穆闻放抢了剑。
“你怎么见着我要么就是冷着张脸,要么就是拿剑砍我?”穆闻放想,自己也长的不瘆人啊。
谢怀瑾被穆闻放拧住手臂抵在怀里,胳膊被拧的阵阵生疼,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吭出声来。
“难受?”穆闻放见谢怀瑾面色吃痛,知道自己力道大了,便索性松了手,还了谢怀瑾自由:“你的剑,没有杀过人就少拿出来打打杀杀,你也就是碰见我这么良善的人,不然以你现在的功夫,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虽然穆闻放说的是事实,但谢怀瑾还是想砍死穆闻放。
“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小言公子,对不住了,我们不能让你们离开。”
“你搞清楚,这是我们的地方,谁做主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谢怀瑾并没有因为不敌而退却,反而他现在非要活捉穆闻放不可:“来人,给我全部抓起来。”
“你确定要动手吗?”穆闻放说:“你手下的人上来只是送死,小言公子,你不怕死,难道也不问问你手底下的人吗?”
“你蛊惑人心的本事真厉害,上辈子是个巫婆吧。”
穆闻放疑惑,巫婆是个什么鬼?
“除非你们退出泗水城,否则,休想从这里入城。”放了穆闻放,黎光他们就是腹背受敌。
“不可能,我要是退出了泗水城,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卫峥嵘一死,北漠的防线现在不堪一击。”穆闻放说:“此前与北牧一战,卫氏大军元气大伤。小言公子,你来了也白来,现在北牧正在联合人手不日又要再度发动攻击。只要断了鹿冥关的粮草,卫朝鸣就算三头六臂也挡不住。”
“所以,我就更不能让你在泗水城肆无忌惮了。”谢怀瑾听的胆战心惊,无论穆闻放这张嘴说的是真是假,但卫朝鸣此时的处境并不乐观却是事实。
“诶,跟你说这么多你这人怎么死脑筋。我意思是你应该赶紧回家当你无忧无虑的贵公子,而不是来这里舞刀弄枪,你也是碰上了善良好心的我。”
“我谢谢你善良好心,所以,现在能滚出泗水城了吗?”
穆闻放:“……”所以,他说这么多,是被当屁放了吗?
“你走还是不走?”谢怀瑾知道双方打起来他讨不了好,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不能退缩,黎光带着将士正在浴血奋战。
他能把这群人拖住一分钟,也算是为黎光争取了机会。
穆闻放幽绿色的眸子攒着戏谑,唇角嗜着的笑容危险又讽刺。
谢怀瑾到底年轻气盛,在穆闻放的眼里哪怕已经是及冠的年龄,心智远远不够老辣。
他本身就对谢怀瑾藏着很大的兴趣,既然谢怀瑾执意不走,要来拦他,他也断没有把这人白白放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