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达慕人身形高大,面貌只有他们的首领一脉的血统与定安人有些异处,大部分人与定安人相差不大。
谢怀瑾带的人都拿着火把,把对面这些私自潜进来的人的面孔映照得清清楚楚。
同样,对面的人也能把谢怀瑾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小言公子吗?真是有缘,我们这么快就再见了。”今日的穆闻放是一身干练的夜行服,外面穿着黑红色的护甲。那日的头发两边的小辫子现在全部被黑色的头巾挽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潜行在夜色中的一头黑豹。
干练的衣服让这个人健壮的身形看起来压迫力十足,夜色里他那双泛着浅绿的瞳孔看起来有些邪魅。
“请你们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们应该插足的地方。”谢怀瑾长剑横在前面,清冷凛冽的眼神全是警告和戒备。
穆闻放饶有兴趣地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像是打量自己的猎物一般打量谢怀瑾:“小言公子,你骗我。”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让谢怀瑾的耐心瞬间殆尽,谢怀瑾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压迫感十足的异族男人。
穆闻放拍了拍手掌,仿佛根本不在意谢怀瑾对他释放出的敌意。
反而说:“你们的敌人是北牧人才对,我们塔达慕族从前还与卫大将军共过患难。小言公子,不必对我有如此敌意。今夜泗水城被袭,我只是收到消息前来看看,不想与你们动手。”
“看看?”谢怀瑾对这蹩脚的理由讽刺道:“你是来看看泗水城到底守不守的住吧,守不住趁火打劫捞一笔,想必这对你们迁移的塔达慕族很有好处。”
“哈哈哈哈哈……”穆闻放笑了起来:“太聪明就是不好,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你若是不好意思,根本不会带你的人提前半个月就来到这里。想必你已经把泗水城周边几座城池都踩点踩清楚了吧,那晚上我们碰见你们,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被这个睿智的少年猜出了足迹,穆闻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皮没脸的说道:“这不是没把握吗?货比三家,得多看几个。”
谢怀瑾气的眼睛喷火,这群强盗一般的人,就想趁火打劫,掏空这里的城池,然后一走了之。
“小言公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定安的将领,真是人不可貌……”
“貌你祖宗的大头鬼。”
穆闻放成功激怒谢怀瑾,这么多年没爆过粗口的谢怀瑾今夜对着穆闻放一顿痛快输出。
穆闻放目瞪口呆,不仅如此,谢怀瑾直接抽出长剑向着穆闻放刺过去。
穆闻放带来的人刚想帮忙,穆闻放却呵斥道:“都给我好好的待着,小言公子的剑法,我亲自领教。”
“那就祝你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谢怀瑾剑剑直击要害,他的剑术由定安朝传授皇太子剑法的剑师所授。
只是谢怀瑾家传书香门第,仿佛基因里就没有武术这条脉络。
无论他怎么努力,学的有多快,却都远没有贺凤鸣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