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闻放见他执意动手,若是再放水,那实在就是说不过去了,不过今夜他来此并非为了杀人。
两方僵持不下,穆闻放带人向谢怀瑾的人冲去。
刀光剑影顿时在身边穿梭,谢怀瑾的长剑被穆闻放踢飞。
两人赤手空拳,以肉相搏的动作一连串下来,谢怀瑾的胳膊和手掌像是像是从里碎到外一般阵痛。
谢秋他们想来帮忙,却被穆闻放身边的人岔开,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
“小言公子,还要打吗?”穆闻放接的轻松,闲暇之际不忘调侃谢怀瑾:“你打的不错,就是太过局限于招式了。战场上变化莫测,哪有你这么中规中矩的打法。”
明明是敌对双方,现在穆闻放却当起了老师。
谢怀瑾根本不想领情,但武功高下,一打便知。
穆闻放高出他太多,他招招受制,步步受限,最后穆闻放这狗贼趁机竟然摸了一把谢怀瑾的脸。
滑腻柔软的肌肤从穆闻放的手掌一过,谢怀瑾顿住的同时怒火中烧,穆闻放则是难以置信。
竟然……竟然这么软的吗?
他甚至还十分震惊的揉了一把自己的脸,胡茬在掌心糙的不行。
穆闻放灼灼的目光全部落到谢怀瑾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双眼放着光。
这一次谢怀瑾猝不及防直接被穆闻放拉到了怀里,然后单手把人往肩上一放,谢怀瑾被穆闻放扛了起来。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小言公子,怪不得我了。”
即便是深夜,穆闻放那双眼里的喜悦和自豪也是没有隐藏半分。
“这些人留他们一条命。”
穆闻放撩下了这句话后,率先闪人离开。
谢怀瑾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穆闻放带进了一个幽深的巷子里。
几走几拐,进了一个院子。
看不清布置,穆闻放一脚踹开门,进去又把门踢上,谢怀瑾被扔到床上摔的四肢发麻。
此时房间烛火通明,谢怀瑾适应了光线以后也才看清了穆闻放。
那日匆忙,谢怀瑾无意与穆闻放有多加瓜葛,便没有把人细看。
今日形势逼人,敞亮的房间里只有他二人。
穆闻放今日是便衣,上衣是深褐色的斜襟毛毡,胸前挂着一串由兽牙做的装饰,黄黑色的肤色映着他幽绿的眼眸更显异样。
“你想干什么?”谢怀瑾迅速翻身背靠墙角作出防御的姿态。
这一摔,谢怀瑾一头墨发尽数散开。
穆闻放看的口干舌燥,他走近床边,拽住谢怀瑾手腕,不顾谢怀瑾的反抗把人压在床上。
“你跟我吧。”穆闻放如山的身躯压在谢怀瑾身上的那一刻,谢怀瑾竟半丝都无法反抗:“跟了我,你便不用掺和在这场战事之中。即便你是定安人,我也不介意。”
“跟你妈个头。”谢怀瑾何曾想到他一个24k纯爷们儿,竟然会遇见这种事情。
“你骂我?!”穆闻放钳住谢怀瑾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己:“你果然是在骂我!”
气愤之余,穆闻放又笑了。
在谢怀瑾的挣扎下脱下了谢怀瑾换上的甲胄,露出雪白柔软的衣衫。
挣扎之中,衣衫被扯破,甲胄扔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