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女人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声音。
男人走过来,朝景颂舒笑了笑,景颂舒突然发现这就是那个他在二楼看见的很眼熟的身影,是安玖。当时她好像还看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比安玖还要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安玖嫂子,仇哥呢?
景颂舒听得出来安玖是在给她解围,但是她不太用得上,而且刚才安玖就这么看着,景颂舒多少有点微妙的尴尬,还不至于抠脚的那种。
景颂舒要找他的人太多了,不想陪着他转了,过来歇一会儿
但是这并不代表景颂舒不接他的台阶。
一直在说话的女人见没人理她,脸上挂不住了,还要张嘴:
陌生女人这不是安家的小公子嘛,安先生晚好
刚才的做派被安玖看了个遍,这会儿不知道是在找什么场子,景颂舒在心里默默吐槽。
安玖晚好,不过,我和景小姐聊天,可能没有时间再顾及你了
女人咬了咬牙,逼着自己露了个笑,点了点头,看着景颂舒嘴角憋不住的笑,连句再见也不想说,蹬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
安玖没意思,还不如在公司加班
安玖是被岑寒致使过来的,他好好一个豪门二公子,放着自家公司不干,跟着岑寒东颠西跑,还净被当成工具人。他还真不知道参加晚宴不是代表自己身后的事业和家族,而是代表他供职的公司,这个就离谱。
景颂舒嗯嗯,你说得对
景颂舒对安玖的看法表示很赞同,她真的觉得无聊透了。两人还没聊几句就看见仇煦北端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走过来。
安玖仇哥
仇煦北嗯
仇煦北点了点头,
仇煦北你是……代表岑寒过来的?
安玖是啊,寒哥把公司撂下跑道贵州找妹妹去了,据说是奉旨寻妹
景颂舒嗯?他去找霜霜了?
安玖是啊,寒哥说那丫头今年过年回不来,他提前去陪着过个年,啧啧,真是疼妹妹
安玖上边有一个大他十二岁的大姐安然。父母去世早,整个家族企业几乎都是安然一手撑起来的,后来和迟家的老二迟昆结婚,夫妻俩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叫迟昀,但还是几乎把安玖当儿子宠,就像养了俩儿子似的。
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本来安玖也是过来露个脸,参加个拍卖就回去的,没想到出了点儿意外,结果这里呆到了现在。三人知会宴会主人之后,一起离开了。
某个瞬间,景颂舒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看她,尽管有灯,毕竟还是晚上,视线不清,景颂舒也不敢确定。
这里离老宅很近,刚坐上车的时候仇煦北问她:
仇煦北困吗?困的话就回老宅吧,这儿离老宅近点儿
景颂舒点了点头,忽然想说点什么,但是又闭上嘴了。元策不在,好在仇煦北没喝酒,不然还要叫个代驾。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几分了,只有平时他大哥住的屋子还亮着灯,仇家父母已经睡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宅子,来开门的佣人有点吃惊,知道二人刚参加完宴会又问需不需要解酒汤。仇煦北打发他们去休息,带景颂舒上了二楼。
从景颂舒第一次来,北书秋就给她安排了一间卧室,阿姨每天都在打扫通风,现在住进去也没问题。
第二天北书秋和仇肇庆在楼下吃饭,听见做早饭的佣人说昨天晚上二少爷回来了,还把未来的少夫人也带回来了。两人正高兴,看见仇煦北带着景颂舒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