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景来啦,快来吃早饭。”
北书秋盛了一碗粥放到仇肇庆面前,笑着招呼景颂舒,旁边跟下来的儿子仿佛是捡来的。
昨天两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哥仇煦清的房间还亮着灯,这里离着仇煦清和司语岚教书的大学并不近,不知道两口子最近是不是清闲了,回来来住几天。这会儿仇煦清和司语岚也坐在餐桌旁,闻言也抬头看了看她。
“爸、妈,大哥、大嫂。”
仇煦北挨个问好,拉了拉景颂舒的手腕,牵着她走下来。景颂舒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一家子,但是想起她现在的身份,也跟着仇煦北问了好。
“昨天是去参加文家的宴会去了?”
“是,请柬送过来了,带着颂舒过去看看。”
“嗯。我听他们你们昨天回来得挺晚,你早饭后别忘了去公司,”
仇肇庆对着仇煦北这么说,就是自家儿子是个工具人似的,偏头看向景颂舒,
“小景要是累了就在家里休息休息,这样的宴会以后不喜欢也可以不陪着这个小子去。”
“好,谢谢叔叔,”
景颂舒笑了笑,
“还好,宴会氛围很好,活动也不多,不累。”
景颂舒还能说什么,只能老实答应下来。吃过早饭后仇肇庆、仇煦北都离开了,仇煦清不一会儿也出了门。
家里就剩了两个女人,北书秋觉得景颂舒这丫头越看越喜欢,索性把她留下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此话诚不欺我。司语岚在大学教书,已经三十五岁的人了,但是还是对甜甜的恋爱故事乐此不疲。
因为她和仇煦清本身就是甜甜的恋爱本爱。十多年前仇煦清和司语岚在同一所大学念研究生,后来博士也是跟着同一个导师。那个导师很有意思,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偏偏喜欢牵红线,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学,还真让他撮合成了几对,就像兼职月老似的。
当初没什么人觉得仇煦清和司语岚能在一起,因为他俩太能吵了,选题、项目、资料……什么都能吵起来,俩人平时就像是打辩论互相拆数据一样。司语岚本身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性格,仇煦清也是那种最受青春少女们温文尔雅的温柔学长,只是他俩每每碰到一起就像是针尖对麦芒。
只有老教授觉得他俩一定能成,结果他俩还真吵出感情来了,两人的婚礼上特意请来了老教授,老教授笑眯眯地,那模样真的很像月老。
北书秋带着司语岚和景颂舒在厨房里做甜点,司语岚边打发蛋液边笑眯眯地问:
“小景啊,煦北平时怎么样,没有一天天钻进工作里还不乐意陪你吧?”
北书秋和司语岚都忘不了仇煦北过去那一副:天大地大,工作最大;工作虐我千百遍,我待工作如初恋的模样。
可惜她俩并不知道景颂舒和仇煦北的相处宛如有好的合作伙伴。
“那个臭小子,过去总说什么除了公司没有什么能打动他,现在还不是和小景处地不错?”
北书秋在洗水果,听着也插了句嘴。
“挺好的, 也没有常加班,我看元特助都要忙疯了,”
景颂舒笑了笑,
“上次我在家里闹胃疼,就我一个人,还是他来带我去了医院,忙前忙后,医生都没他管得多。”
北书秋显然和普通婆婆不一样,不会因为儿子对未来儿媳妇儿好就闹脾气,不然也不会和司语岚处得这么好。显然是儿子是捡来的,儿媳妇儿才是亲生的,养儿子就是为了钓儿媳妇儿似的。
“诶,这都在一块儿一年多了吧,你们俩有没有商量什么时候结婚?”
北书秋显然是觉得第一次见面就默认他俩在一起了。
“还没有商量过,平时我在学校也很忙,我们俩觉得这样也挺好,感情也很稳定,就先没有考虑这些。”
景颂舒悄无声息地把锅背在自己身上。
“哦,也是,也挺好,谈恋爱的过程结婚了就体会不到了。”
司语岚突然想到了自己恋爱时那鸡飞狗跳的经历,觉得恋爱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