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
黄昏里织编了蝙蝠的翅膀
自从鹅黄到古铜色的菊花
宋雅柠和张真源一直到黄昏才回去
家里的六斤满是不顺眼的盯着刘鹤佳,无论她是躲在里屋还是在外面的桌椅与马嘉祺泪眼婆娑的诉苦

六斤算是有理性的节制了

这个世道

小狗都知道何可为,何不可为

人类怎么就看不清楚?

苍蝇似的思想,垃圾桶里爬

阿姐怎么还不回来?

虽说我相信阿姐

但是我想她了
刘耀文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
丁程鑫和马嘉祺心里清楚,也便不去喊他
只有宋亚轩抱着六斤,蹲在门口,喊了几声,沙哑低沉的拒绝,让他摇摇头,抱着六斤走了
屋内的五花肉倒是想出来,一个劲的对着刘耀文摇尾巴
但是刘鹤佳娇滴滴的敲门,它又是看透了本质般的钻进床底

【刘鹤佳】:哥……

【刘鹤佳】:我不是故意的……

【刘鹤佳】:我做噩梦了

【刘鹤佳】:我梦见她要杀我……

【刘鹤佳】:所以我才……
刘鹤佳哭得梨花带雨

【刘鹤佳】:你也知道……我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

【刘鹤佳】:我手上……身上……
刘鹤佳再次撸起袖子,上面满是各种各样的伤口
或是换做他人,这番说辞早该不中用了
但是刘耀文赤忱
每说一次,便是在他动荡的内心加一道铁质的枷锁
是非禽非兽小动物爬上心脏,猜怯的生锈

你让他静一会

【刘鹤佳】:不行……我怕他

他是你哥,你唯一的亲人

现在也算不得怪你

他只是内心煎熬罢了

你给他些时间

【刘鹤佳】:谢……谢
这个马嘉祺的少年好像真心的心疼她……
也是……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看起来许是眉眼悲悯的吧……

坐一会吧

【刘鹤佳】:好
刘鹤佳坐下的时候,丁程鑫和宋亚轩立即站了起来
丁程鑫不似马嘉祺般的体贴细心,但他赤诚,将心比心最是重要
宋亚轩因为阿姐的原因,对于这个伤了阿姐的妹妹,满是忌惮
他两不会做表面功夫,不赶走不代表需要面上的笑意

【刘鹤佳】:他们……很讨厌我吧……

你别多心

丁儿人很好

亚轩小孩心性
马嘉祺耐心的解释,声音温柔,让人陶醉

【刘鹤佳】:我不是故意的……

【刘鹤佳】:昨晚……姐姐赶我来着

【刘鹤佳】:她说,你们都是她那边的……

【刘鹤佳】:而我……没有依靠……唯一的亲人也被她……
马嘉祺眉眼的心疼一定是真心疼她,刘鹤佳想,这或许是突破的关键
只有让马嘉祺站在她这边,只有让他们内部分崩离析
刘耀文才能完完全全的保护自己……

【刘鹤佳】:后来……我就做了梦……

【刘鹤佳】:梦见姐姐拿着刀赶我……

你有完没完?

阿姐不会说这样的话!

【刘鹤佳】:我……

你们先别激动
果然,马嘉祺心疼她……
她只要再添盐加醋的说说……
马嘉祺就会……

我是在和你以理说理

如果你再这般……

那么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