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耀文小叔出生前,女人曾流过两次产,许是那年头身体原因,她留不住,丈夫也不强求,只是好好的照顾着她的身体,久而久之外面传起了难听的风雨。

【李嬢嬢】:老刘家的姐妹这久怎么不出来了?

【段嬢嬢】:别说了,人家要生儿子哩!

【李嬢嬢】:咋了?他家不是有两个儿子了嘛!

【段嬢嬢】:哎呦,你可别在外人面前说起,你忘记了,她家大儿子是怎么没的了!

【李嬢嬢】:对对对!差点就打脑阔了!

【段嬢嬢】:听说自那之后,她丈夫也回来了,两个人怀了两次,都没得了!

【李嬢嬢】:那他家不是还有个小儿子的嘛?

【段嬢嬢】:许是那次吓到幺儿了,听说他不怎么说话,说不定啊,他这儿不正常!
段嬢嬢指了指脑袋,嘴角撇向下,皱眉摇头一副惋惜的皮囊。

【李嬢嬢】:怪不得他家要生儿子,许是怕幺儿不成器,那刘家的姐妹可是脸皮薄,要强得很。
屋内的脸盆再一次被摔在地,这已经是女人不知多少次无名的生气,小儿子见父亲不在里面,蹑手蹑脚的捡起他妈摔在地上的盆。

【女人】:你还好意思进来?

【女人】:你没听见外面怎么议论你的吗?

【女人】:说话啊!
小儿子不语,只是默默的收拾着满地的狼藉

【女人】:你叫啊!你喊啊!你给他们听听,我生的不是个哑巴!

【小儿子】:我爸喊你别生气,生气伤了身子。

【女人】:我怎么就生了你个没用的东西?

【女人】: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女人】:你一来就夺去了你哥哥全部的爱!

【女人】:为什么那年死的是你哥!不是你!
小儿子顿了顿,咬了咬嘴角,然后拿起刚刚从地上收拾好的各种碎片,走了出去。

【女人】:诶!你站住!

【小儿子】:盅里有热水,小心烫
小儿子径直去了屋后的坟堆堆,坟堆堆上有了些隔壁小孩丢下的垃圾,小儿子一点一点的捡了起来,不知何时,他的手破了皮,血滴在了坟堆堆上,才慌乱的拿开手。

【小儿子】:哥最不喜欢我流血
小儿子慌乱的在衣服上擦干手指的血迹,然后照常倚在那棵长大了些许的树苗,低头沉默了许久。

【小儿子】:哥……我会不会忘记你的样子啊……

【小儿子】:再过十多天,我就五岁了……

【小儿子】:六岁还能不能记得你的模样……
弟弟是五岁生日前后怀上的,虽说家里一派欢喜,却也说不上是生日的欢喜多一些还是那未知迎来的喜悦。

【丈夫】:今天家里很开心,其实是因为你五岁了

【小儿子】:呃?

【丈夫】:五岁生日快乐

【小儿子】:五岁算是长大了是吗?

【丈夫】:当然

【小儿子】:我就能当兵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