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寒
烛九寒“有人要杀我?”
他暗暗的呢喃出声,脑内飞速运转着可能暗算自己的仇家,可是算来算去,竟是无人有这条件
权利足以将锦衣卫上下瞒过,而身边有又可以让襄阳入魔的用毒高手,就算不杀他,此人也必要勤加防范,可看这情景却又不像是要杀自己,倒像是借此示威,如此幼稚的手法……
烛九寒“噢,是他”
他突然起身,作势就要出去,襄阳强忍体内乱窜的内力,一把拉住他,襄阳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课仍是把烛九寒拉了个踉跄
襄阳“不能走…你”
见他说句话都要大喘气,烛九寒罕见的像小时候般拍了拍襄阳的头
烛九寒“无事的,你总要休息,神仙都有打盹的时候呢”
见他的眼中已有了松懈,便乘胜追击
烛九寒“再者说,我已知那人是谁,你不用担心”
那人将眼睛移开,烛九寒长舒一口气,若他不放手,自己很难出这个门
襄阳“拿好,我会去”
烛九寒“唉,知道了”
襄阳“带上谁?”
烛九寒“南崖”
在襄阳不情不愿的目光中,他终于走出来了
门口早已占了个气质上佳的女子,水葱般的手指上涂着赤红的丹蔻,说不出的耀眼,烛九寒却是只扫了一眼就看向了别处,那女子见了他的神情直气的跺脚
南崖“大人”
烛九寒“嗯”
面对美女的浓腔软调他就像是失聪了一样,根本不予一丝反应,活像是一块寒冰
文墨“不是大人,你就让她一个人去?”
烛九寒一记眼刀甩过去,凶狠无比,嘴里说出的话也是不大有感情
烛九寒“有意见?”
吓的文墨一个激灵,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请罪,可即使这样也不忘给站在一边的南崖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文墨“属下不敢!”
文墨“只是…”
烛九寒“说”
文墨“只是属下觉得,南崖并不比襄阳,就她不过一节女流之辈,平时耍耍阴招就罢了,如今真正迎敌做任务还是第一次,不若…”
烛九寒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墨“不若加上与人火,他们小队实战经验丰富,且有寒祁一个六品在,定能让此事万无一失”
烛九寒“说完了?”
文墨“是”
烛九寒“那好”
他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微微在胸前扇着,神情淡漠,可话语却句句刚硬刺骨,迫使文墨他们被迫接受着现实
烛九寒“寒祁武功不比襄阳,连襄阳都能被不知觉下药,更何况他”
此话一出,众人大都吃惊,唯有南崖依旧无畏,只因她知道不知觉下药其实不难,但后面的话就让她也绷不住脸色
烛九寒“如不出所料,那人应是擅长用毒,擅长用毒之人在南朝也不过30人,如今现在京都的除了南崖也只有他的师妹北烟了”
烛九寒“此事就这么定下,现在就出发,地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文墨说完此话,便走向屋内,走到门口时,突然一停,将怀中襄阳给自己急救的烟花扔给了南崖
烛九寒“莫让人说我苛责下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