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崖
南崖“属下定不辱主子所托”
烛九寒“嗯,尽量早点带回来”
南崖“那师傅那边…”
烛九寒“呵,他不敢拦你”
烛九寒白袖一挥,将手背在身后,只留一个背影给众人
南崖“是,我定会把小北,啊,师妹给带回来的”
得了自家主子的保证,她现在自信满满,只想长一对翅膀,早点飞到自家小师妹的身边,把她掳回来,好生问问当年的事还是否做数
想到这儿,他脚下的动作便又快了几分,身体在漆黑的夜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相比于烛九寒这边既忙碌有充满着阴谋的局面,左南飞那边就悠闲的多了
自从那日,从皇宫中出来他就一直都在将军府,虽然他平常就不爱出门,不过现在出来的更少了,每天就是,先去上朝,然后回千机营或者京都护防部然后回家
三点一线的生活,倒也不显得乏味枯燥
但是左南飞,这几日也不知怎的,烦躁的只想砸墙
左南飞“我最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烛九寒给我下了什么东西吧?”
左南飞“不行我得去找他”
一边说一边向大门外走,边走还边走自我安慰般说着“一定是烛九寒的错”之类的话,让人看了不由得觉得他欲盖弥彰
云海琼“你说咱们家将军什么时候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云海琼“要不赌一把?”
云默烨“切,就你?赢过吗?”
云海琼“这次我有十足把握,赌不赌?”
云默烨“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屋檐上的两个暗卫,从屋顶飞下来,抱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局
左南飞“烛九寒你给本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看守的左南飞,就像个愣头青一样的闯进大理寺,一进去就直奔烛九寒的卧房而去
他本就心里呕着气,谁想她一推开房门出来的竟不是烛九寒,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他顿时不知从哪个里冒出一股火气 ,拉起那人就飞身一跃带着襄阳飞到了庭院中
襄阳本来还在打坐调息,一天有人闹事,本就坐不住了,谁想到,竟有人大胆到擅自打开烛九寒的房门,还将自己拽到庭院中,火气也就上来了
襄阳“你是何人?”
#左南飞“你是何人?”
两人同时出声
#左南飞“本将如何,何须你来管?”
襄阳“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来管”
又是同时发言
#左南飞“本将先说”
襄阳“你先说”
这倒是罕见的一致了
#左南飞“本将乃是南安朝定安侯,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第一战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无骄傲,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子仍是颇有傲气
可是他为什么想到面前这个男子不仅不被他的气势所震倒,反而还满脸不屑,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襄阳“哦,所以呢?”
#左南飞“算了,跟你讲也讲不明白”
#左南飞“烛九寒呢?”
他看面前的男子对他毫无,甚至还略带有嘲讽,心中怒火更盛可也是强行压下来,还是打算先找到自己今日来的主要目标
襄阳“不知”
神翻译:就是知道也不跟你说,就你这样,还想找九寒?做梦去吧!
#左南飞“你”
一次气不能受两回,更何况还在一个人身上,再者说这个人还是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一届将军,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了?就被一个毛头小子再三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猛的摸向自己的腰间,巧了,自己的远山还在军营里未拿回来,只能赤手空拳的与他搏斗了,不过这也无妨,毕竟他将军的名头可不像其他纨绔子弟,靠父辈继承或者混来的
再者说他的武艺在南朝高手榜上也是名列前茅
但是他并不了解襄阳
经营最擅长的便是紧身搏斗,尤其是那练的出神入化的棋步,根本让人摸不到头脑,即使是左南飞,也堪堪与他打了个平手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不下七十个回合,可仍是不分胜负,眼见战况愈演愈烈,旁边的花坛就要毁于一旦,站在一旁观战的两个人才出来拉架
可是拉的太晚了,弄到最后他们两个都是挂了彩,可那二人却没有分开的迹象
直到…
烛九寒“ 都在我庭院里闹些什么?”
烛九寒“大将军可是来毁我花圃的?”
一听见这声音还在焦灼的两人瞬间分开
襄阳就像小孩一般,跑过去站在烛九寒身后,控诉着左南飞的恶行,什么进来打伤护卫,趁人之危偷袭,芝麻大点的小事,被他说的,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左南飞“你”
烛九寒“大将军可还有事?”
#左南飞“我”
左南飞心里那个冤枉,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
气的将长袖一甩奔门而出
他本来是来找烛九寒,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反被那个毛头小的将了一军,不过平心而论,那小子的武功还真不错,但是烛九寒身边怎么会有那等高人?莫不是他养的小倌?!想到这儿,他神经突然一跳,越想越当真,最后气的连晚饭都未曾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