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寒走进屋里,又坐在桌案前,忙起了自己的事业
他是那种一忙起来就什么事都抛诸脑后的人,从进屋开始一直忙到第二天辰时,这才将他桌案上堆成山的折子给看完
他看向旁边的水时漏
烛九寒“竟然辰时了”
烛九寒“文墨,文砚”
他向门口喊了两声,竟没有人应答,他一时间有些许诧异,但转而又复归于平静,毕竟两个六品结伴而行,虽不算顶尖,但自保绝对不成问题
烛九寒“襄阳,与人火还没回来?”
他只是悠然的理着自己的衣摆,连眼神都没有施舍半分,他就是这样的性子,除了亲近之人他总是与人有一层淡淡的疏离,让你看不见又摸不着,就像心上的一根刺是不是得被拨弄,让人好生不自在
只见窗子的上面飞下一人,身姿挺拔硬气,颇有武将之风,可再细细打量,却又只能见到一身黑衣和一张青铜面具,手中有一把刀名唤--浮生,若你能有幸见到他用刀,你就会发现,那刀通体净朱,似琉璃又似水晶,材料罕见
襄阳“与人火已归队,尚无人差遣”
烛九寒“是无人还是有人调派不听,他们比我更清楚”
烛九寒“你且去查查那最近失踪的千户,只用查查便好,若是查到也不用救。”
他太了解这人的性格了,说一件做三件,可此事必牵扯些达官贵族,就襄阳那暴脾气,不得把人家给得罪了,最后去陪礼道歉的不还是自己,再说了这个纪峦与他也并无深交,能救则救,不能便罢了,又无伤大雅
襄阳“三皇子那边…”
他欲言又止,似乎是不想与那个人有一丝牵扯
烛九寒“你不必关心他,他成不了大业,身边无可用之人,他可玩不过那些个老狐狸”
襄阳“嗯”
然后又“刷”的一声又消失不见了
烛九寒“唉,这京都的天又要变了”
三天后
烛九寒“这字怕是他再练十年,也比不上了”
“刷”
他眉峰轻挑,放下手手中的兰亭序,用血玉砚台压住,这才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前,那里又树立起一道身影
烛九寒伸出手,那人便在他手中放了一颗糖,烛九寒摇了摇头,但还是将糖收下了,他转过头去背着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送糖呢是因为襄阳小时候烛九寒一生气就给他送糖,所以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襄阳“错了”
他语气淡淡的,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听出撒娇的意思,可熟悉他的人又只有烛九寒,所以他自然承受不了自家娃的撒娇
烛九寒“那人如何了?”
襄阳“死了”
见他神情不似说谎,他又问
烛九寒“你杀的?”
窗前的人儿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烛九寒“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竟能让你下杀手?”
襄阳“他想杀你,那里是个圈套,他竟敢想杀你!”
说着说着他的瞳孔变成了赤红色,一副要入魔的样子
这让烛九寒警铃大作
连忙让襄阳服下清心髓,自己则又在一旁出神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事,更得有点晚,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