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软软一怔,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粹,瓷碗碎渣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呆滞的坐在那里,眼眶里泪水打转,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月色皎洁如银盘,清辉洒落在张软软的脸颊上,照射出一层晶莹的光泽。
她的嘴唇苍白的厉害,双眸也变得无光,她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张起灵看着张软软这幅样子,心中也难受了起来。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额头,但却停住了。
张软软抬起头,目光空洞,看不到任何焦距。
她突然起身扑进张起灵的怀中。
张起灵身体一怔,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原地,他低下头看着张软软,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一张俏脸埋入了他胸膛,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张软软"呜......"
张起灵"别哭了。"
张起灵心里一酸,声音变得沙哑,他轻抚着张软软的发丝。
张起灵"你还有我。"
张软软哭声渐止,她抬起头看着张起灵,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了雾气,她抿了抿嘴唇。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必须要想找到季枳年才能了解来龙去脉。
张软软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走出房门。这是一座独立小院,里面有几株梅树,枝桠繁茂,枝丫错综,枝叶相互缠绕,遮挡住了屋顶的星空。院内栽种着各式各样的梅花,花香袭人,沁人心脾,令人忍不住想要放松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张软软沿着鹅卵石铺砌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山坡,她的脚步很缓慢,走的很累。
这是一条羊肠小径,两旁是葱葱郁郁的竹林。
张软软很是奇怪,木头是哪里来的钱租这么气派的别院的。
万能“姑娘觉得这院子如何?”
是在酒楼请她下斗的中年人,叫苏天佑。
她点点了头看向木头,眼神中带着疑惑,她昏迷可是木头带她奔波的,那他们两个是如何认识的?
万能“我觉得张先生的武功不错所以也想高价请他来倒斗。”
万能“你可不要害怕,我们之前商定的依然奏效。”
张软软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任何的话,只能点头示意。
变哑巴可真要憋死她了。
万能“夜深寒冷,张姑娘不如早些回房歇息。”
张软软点了点头,跟在张起灵的身后,往主宅里走去。
她跟在张起灵身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张起灵突然停了下来,张软软撞在了他背上,鼻子疼的厉害,眼角的余光扫到他的手腕上,一道鲜红的伤痕映入她的视线。
张软软指了指他的伤口还没有结疤像是新伤。
张起灵“没事的。”
她明白这伤口一定是他为了救她出毒瘴放血的伤口,张软软低垂了眼睑,心里面骂着自己可真没用。
可转念一想木头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有他们张家的血脉身手又不凡,这么厉害好看且出彩的人她在张家确实没有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