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软软拉着姜雪跃到了房梁之上,看着那些蛊虫飞扑了过来,那些蛊虫不会飞玩了命的撞击承伤的柱子,她抱着姜雪从房梁上滚落了下来。
那些蛊虫似乎是感觉到了张软软的存在,纷纷朝着她的方向去。
姜雪尖叫一声,躲藏在张软软怀里瑟瑟发抖。
张软软用刀将手划破,血摸在了姜雪的衣服。
张软软“你不要乱动,那些东西伤不了你的。”
张软软刚想起身,却被姜雪拉住了。
姜雪“你去做什么?”
张软软“我宰了那个装神弄鬼的人。”
张软软翻身一掌拍在地上,血迹喷溅了出来。
那群蛊虫被溅到血之后,仿佛是遇见了瘟神一般,一哄而散,朝着远处跑去,速度极快,眨眼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你是东北张家人?”
张软软是,我猜你是苗疆万蛊堂的人。
张软软从地上站起身,擦干净手,淡淡的问道,眼底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褐衣人怪笑了一声,盯着张软软看,眼底闪过一抹精明之色。
“把季枳年交出来。”
姜雪“不可能!”
一向胆小的姜雪感知到有人会危害季枳年,她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张软软察觉到了姜雪的异常,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有她在。
"那你去死吧。"
褐衣人一甩袍袖,一股浓郁的瘴气张软软席和姜雪卷而去,张软软只觉得周围的景色一阵扭曲,眼前一片漆黑,一点也不明亮。
瘴气越积越厚,将整个空间都笼罩住,张软软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炸裂了一般,她的呼吸都困难了。姜雪更是难受,张软软只觉得她呼吸的气流都变得稀薄了起来,身体也不断的颤抖着,就像随时都会窒息。
她努力想要控制呼吸,可是却发现这是徒劳的,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一样,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夺了生机一般,浑浑噩噩的。
“砰!”
那个木头拉着她杀出了瘴气所包围的地方,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之际已经天黑了,她感觉身体很烫,就连嗓子眼也是热的。
她试探性的咳嗽了几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很干,她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张起灵醒了,喝点水吧
张起灵端着一碗水递到张软软的手上。
张软软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她想张嘴说谢谢,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很疼根本说不出话来。
张起灵“只是被毒哑了,会恢复的。”
张起灵似乎猜到了她的顾虑,解释了一句。
她又张了张嗓子只能咿咿呀呀的哼唧,很沙哑也很难听。她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姜雪的身影,她跟张起灵乱比划着。
张起灵皱眉他不懂张软软在比划什么,张软软都快被这块木头给急死,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个雪字。
张起灵“她死了。”
张软软震惊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