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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来访

TNT:娱乐星光

夜灯昏柔,整个病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马嘉祺指尖仍停在她耳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耳垂,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他低头,在她耳垂印下一个轻软的吻,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思念。

马嘉祺
马嘉祺

伊伊....

他刚哑声开口,下一秒,就被她轻轻拉住。

许伊人仰着头,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光,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不等他反应,她主动凑近,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可积压了太久的想念、委屈、等待、不安,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

马嘉祺浑身一震,眼底所有克制瞬间崩塌。

他反客为主,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病房里只剩下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彼此贴近的心跳。

仪器轻轻滴答作响,夜灯拉长两人交叠的身影。

吻到呼吸渐渐乱了,许伊人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细碎的喘息。

许伊人

……喘不过气了。

许伊人

马嘉祺猛地回过神,立刻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他呼吸也乱了,眼底还覆着一层未散的深暗情绪,满是心疼与不舍,指尖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

马嘉祺
马嘉祺

对不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

马嘉祺
马嘉祺

没忍住。

马嘉祺抵着她的额头,气息还乱着,指尖轻轻摩挲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又黏人,带着一点耍赖的温柔。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

他顿了顿,眼尾微微弯起,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嘉祺
马嘉祺

等你喘过来,我再继续。

许伊人脸颊“唰”地更烫了,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胸口,又羞又软地埋进他怀里。

许伊人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

许伊人

他低低笑出声。

马嘉祺
马嘉祺

是嘛,我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

他话音刚落,不等她再脸红躲闪,便微微俯身,再次温柔而坚定地吻住了她。

不再急切,却比刚才更深、更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一点点裹住她所有的呼吸与心跳。

许伊人轻轻一颤,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闭上眼。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脑,怕碰疼她,又舍不得放开,吻得轻而缠绵,把这几天所有的愧疚、牵挂、想念,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夜灯昏黄,仪器轻响,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气息。

直到她又开始轻轻喘息,他才慢慢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低笑。

马嘉祺
马嘉祺

这次...乖乖休息。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洇开,淡白的晨曦漫过病房的玻璃窗,落在许伊人苍白的脸颊上。她醒过来时,脖颈还靠着温热的肩窝,鼻尖萦绕着马嘉祺身上清浅的雪松气息——他守了她一整夜,此刻正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头微微歪着,眉眼疲惫却依旧清俊,指尖还轻轻搭在她输液的手背上,怕她乱动扯到针管。

刚想轻轻抽回手,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她下意识抬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来人是马嘉祺的母亲,拎着好几个精致的保温桶与礼盒,身后还跟着佣人,推门的动作从容自然,仿佛笃定马嘉祺会在这里一般,没有半分意外。

许伊人猝不及防,又想到前几天见面时的水火不容。

可此刻,马夫人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快步走到病床边,将东西往床头柜上放,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伊伊啊,听说你住院了,可把我和嘉祺爸爸担心坏了,我特意炖了滋补的汤,还有些营养品,你快补补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碰许伊人额头试温度,动作亲昵得像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和那天判若两人。病房里还有赶来的许伊人父母、护工,众人都在,马夫人的关心演得滴水不漏,眉眼间的温柔毫无破绽,可许伊人却分明从她眼底深处,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疏离。

马嘉祺被动静吵醒,睁开眼看到母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许伊人身边挪了挪,护住她的姿态很明显。

马夫人像是没看见儿子的抵触,依旧笑着和许伊人父母寒暄,嘘寒问暖,句句都是体贴的话,可说着说着,话锋就悄悄转了弯。她拿起一旁的外套,拍了拍马嘉祺的胳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嘉祺啊,你看你守了一夜,眼睛都红了,你爸爸早上还打电话问了,可不能总耗在这儿。伊伊有叔叔阿姨照顾,还有护工,肯定没问题的,你先回去歇着,把工作处理好,别耽误了正事。

这话听着是关心儿子身体,可落在许伊人耳里,再对照她此前的态度,便品出了满满的弦外之音——不过是嫌儿子在这里陪她,催他离开,也暗里提醒她,别拖累马嘉祺的正事,别占着他的时间。

许伊人攥紧了被子,指尖泛白,垂着眼没说话,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再刻意的伪装,也藏不住骨子里的轻视与排斥,那些温柔关切,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戏罢了。

马嘉祺抬眼看向母亲,语气平淡却坚定。

马嘉祺
马嘉祺

工作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伊伊这边我再陪会儿,不着急。

马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柔声劝着,话里的催促却更明显了,目光扫过许伊人时,那层温柔的面纱下,冷意又重了几分。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嘉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伊伊是病人,需要静养,你在这儿反而吵到她休息,不如先回去,等下午忙完了再来也不迟。

许伊人父母在一旁听得局促,连忙跟着打圆场:“是啊嘉祺,你阿姨说得对,你工作要紧,这里有我们呢,你快回去歇歇吧,别累坏了。”

许伊人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涩意,她能感受到马夫人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目光,仿佛在怪她不知趣,拴着马嘉祺不肯放。她轻轻动了动被马嘉祺握着的手,想抽回来,低声道。

许伊人

你回去吧,我没事的,有我爸妈在就好。

许伊人

马嘉祺却攥得更紧了,指腹稳稳按住她的手背,抬眼看向母亲时,眉眼间没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执拗。

马嘉祺
马嘉祺

吵不吵到她,我比您清楚。伊伊现在需要人陪,我不会走。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

马嘉祺
马嘉祺

工作上大家也会通知我的,您不用操心。

马夫人被儿子当众驳了面子,嘴角的笑意彻底挂不住,眼底掠过一丝愠怒,却碍于病房里还有许家父母和护工,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将火气压在心底,转而又看向许伊人,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更重的弦外之音。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伊伊啊,你看嘉祺一晚上都没回家了,我作为母亲肯定很担心的,他从小就懂事,从没这样过。

傅燕楼
傅燕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燕楼
傅燕楼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耽误你儿子?

许伊人

…妈

许伊人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我可没这么说

傅燕楼
傅燕楼

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我女儿这么优秀,怎么到你嘴里就是我女儿耽误你儿子了?

许云深
许云深

好了,先少说两句。

这话明着是劝,实则是在敲打许伊人,让她认清身份,别耽误马嘉祺的前程,更是在众人面前点明,是许伊人拴着马嘉祺不放。许伊人胸口发闷,输液的手隐隐有些发凉,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马嘉祺已经先一步开口,将她护在身后的姿态愈发明显。

马嘉祺
马嘉祺

妈,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跟伊伊没关系,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影响伊伊休息。

这直白的逐客令,让马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盯着马嘉祺护着许伊人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直往上涌,却终究顾忌着场合,只能强压着。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堆起几分客套的关切,拿起桌上的水果往许伊人床边递了递。

马嘉祺母亲
马嘉祺母亲

我也是一片好心,既然你执意要留,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些东西你记得吃,好好养身体。

说完,她又斜睨了马嘉祺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与不满,拎起空了些的手提包,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关门的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傅燕楼
傅燕楼

伊伊,到底怎么回事?

马嘉祺
马嘉祺

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

马嘉祺
马嘉祺

您先听我跟您慢慢解释。

许伊人

..妈,不关嘉祺的事..

许伊人

许伊人父亲看着僵持的两人,也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拉许伊人妈妈去走廊打水,只留下他们两个。

许云深
许云深

哎呀,我看这都没水了

许云深
许云深

走,我们接水去。

傅燕楼
傅燕楼

你干什么,我还没问清楚。

许云深
许云深

走了走了,接水。

马嘉祺回过身,见许伊人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藏着不安,连忙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马嘉祺
马嘉祺

别往心里去,她的话你不用听。

许伊人

嗯…我有点困了

许伊人
许伊人

我躺下睡一会。

许伊人

许伊人翻过身去,不再面对马嘉祺,窗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驱散了些许病房里的阴冷,可马夫人临走时那道锐利的目光,却像一根细刺,悄悄扎进了许伊人的心底,让她莫名觉得,这场看似平静的探望,不过是更多风雨的开端。

马嘉祺
马嘉祺

别想她了。

马嘉祺坐回床边,拿起一颗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唇边,笑着说。

马嘉祺
马嘉祺

等你好了,我们去吃那家你最想吃的日料,把所有不开心都吃掉。

许伊人

许伊人
傅燕楼
傅燕楼

嘉祺,回去休息吧。

傅燕楼
傅燕楼

这里有我和你叔叔呢。

傅燕楼
傅燕楼

不会有有事的。

总之许伊人母亲好说歹说才劝回了马嘉祺回家休息。

直到病房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喧闹了大半天的空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许伊人靠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白天马夫人刻薄的话语、暗中放料的恶意,还有马嘉祺为她奔波的模样,轮番在脑海里闪过,心头又涩又沉。

母亲傅燕楼端着温水坐到床边,看着女儿苍白憔悴的脸,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担忧,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傅燕楼
傅燕楼

伊伊,跟妈妈说实话

傅燕楼
傅燕楼

嘉祺家里…是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许伊人在病床上垂着眼睫没敢看母亲。

许伊人

…嗯,您都看出来了啊。

许伊人
傅燕楼
傅燕楼

我又不傻。

傅燕楼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

傅燕楼
傅燕楼

她白天那副样子,看着是关心,实则话里话外都在催嘉祺走,看你的眼神也带着疏离,刚才走的时候更是脸色难看,明摆着是不认可你。是不是因为……你是娱乐圈的艺人,他们家觉得门第不般配?

她没应声,更不敢说网上近期那些黑料全是马嘉祺妈妈在背后推力。

傅燕楼
傅燕楼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我们说?那嘉祺他……是什么态度?

她最在意的,还是马嘉祺对这件事的立场,怕女儿一腔真心错付,到头来受了委屈还无人撑腰。

许伊人

嘉祺一直护着我。

许伊人

许伊人吸了吸鼻子,想起马嘉祺坚定的模样,心底稍稍回暖。

许伊人

因为这件事,他跟他妈妈吵了好几次架了。

许伊人

傅燕楼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依赖,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复杂。

傅燕楼
傅燕楼

嘉祺这孩子是真心待你,可家里的反对,从来都不是小事。你在娱乐圈本就身不由己,要是再被马家那边针对,你的事业怎么办?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别受这些委屈啊。

许伊人靠进母亲怀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许伊人

可是妈…我不想放弃嘉祺…

许伊人

她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

傅燕楼轻轻搂着女儿,没再多说,只是一遍遍拍着她的背,病房里只剩下浅浅的啜泣声与窗外渐浓的夜色,那些关于豪门偏见、艺人困境、感情抉择的难题,像沉沉的夜色,裹住了这个本该安心养病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