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吧”
单手拿着自己干净的手绢压着范闲脖子一侧,团子已经叫雪碧抱了出去。

“团子它以前不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头看伤口
范闲坐在椅子上,侧着头,感受女生轻轻呼吸喷在脖颈的皮肤上,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红了耳廓,

“没,没关系,可能是我吓到它了。”

“你还吓到它啊,它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着揭开手帕,微蹙看着伤痕,“不行,我还是给你抹点祛疤膏吧。雪碧”

“哎”一把握上对方的手
两人具是一愣,视线相交,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无声的暗流,一旁的范若若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咳,”绅士松开对方的手,“不用麻烦了。”视线害羞飘开
“吱呀”,雪碧正好推门进来。

“姑娘”

“先把团子抱走吧。”

“那个,遇到世子殿下帮我带句话吧,说我已经找到若若了。”
雪碧看了阮红云一眼,得到对方点头,

“去吧”
抱着团子走了出去。

环顾四周:“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我画图找西街的李老头做的,怎么样,不错吧?”

点头:“嗯嗯,挺好的。”

“对了,我还有个好东西,拿给你们看看。”说完欢快跑到柜子那边翻箱倒柜
一脸迷茫,范若若看向范闲,范闲只是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只见阮红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像献宝一般,放在范闲兄妹面前。

“打开看看。”
范闲抬头看了对方,得到肯定后,双手打开了盒子两边的扣子,翻开盖子。

“扑克?!”
看着盒子里花色各异的一叠牌牌,瞪大了眼睛。

好奇:“什么是扑克?”

“就是一种游戏,额,按着牌面轮流出牌,跟牌九差不多,有它的玩法。”

“看起挺有趣的,姐姐我可以玩吗?”

“当然可以。”

“那要怎么玩呢?”

“三个人的话,要不斗地主?”
这种事情就应该告诉范思辙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我最喜欢了。”
汗,范闲看了若若一眼,妹妹啊,不是哥打击你,你连玩法都还不清楚呢。
出乎范闲预料,若若很聪明,了解了规则没多久,打了几轮后就很会了。也不知道是天资的原因,还是兴趣使然。
三个人围着桌子边打边闲聊着,

“两个3”

“过”

“两个5”丢出两张牌,“上次诗会是让人故意跑的吗?引我去见二殿下。”
上次追出去后,他一细思就发现了不对,面容确实看起来差不多,但是身形跟今天不同,大约是让人故意假扮的。而且哪有那么巧,一追出去就遇见了二殿下了。

“两个9”瞟了阮红云,哥哥这个问题也太犀利了吧

“两个A”丢出手里的牌,微笑自然答道:“是啊,临时有人找就让雪碧代去了。见面感觉怎么样?”

“过”,看了下手里的牌,“还行吧,他挺想拉拢我的,就是我还没想好。”

“过”看来哥哥还在纠结

“3”丢出牌,“不用顾忌我,按你自己来就行。”

“10”叹了一声气,“要是可以,我一个都不想管,在这里混吃等死就挺好。”
……

“一对炸……”

“……飞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打进屋内,照在趴在桌子上的两人身上,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什么。
阮红云揉了揉眼睛,被刺眼的阳光惹得眯了下眼睛,看一圈,没有找到范闲的身影。
这范闲呢?
醉仙居内是一片安详,但范府那儿就不这么平静了。

“这么说,诸位是来找范闲的?”
秦淮八艳之首柳如是

“是。夫人海涵,这实在是有人告他行凶。”

“人不在。”

“夫人,这可是府尹大人亲自下的令。”

“那你们快去找啊。”

“那要是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到内宅看一眼吧。”

“不方便。”

为难:“夫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送客。”
差役苦笑,只得作揖告退,正当他们转身的时候,一个少年音悠悠响起,

“这么早就有访客呀。”暗自匀了下呼吸

转头“范闲?!快抓住他。”
柳姨娘尴尬抿了下唇,差役一拥而上将范闲团团围住,这时一个人影从后面窜出来

“闲人闪开,俺范大将军来也。呀呀呀”
只见范思辙拿着一只大扫帚胡乱挥舞着,一副癫狂的模样,差役也是怕了他了,纷纷后退。
范府一时间变得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
相比而言,皇宫一角的广信宫就安宁的多了。

慢悠悠剥着手里橘子:“太子殿下,郭保坤可是早早就投身于你门下。他和范闲这案子,你不会袖手旁观吧?”眼神瞟向身后

力道均匀地帮忙按摩腿: “京都府律法森严,我去与不去并无分别。”
李云睿嘴角一扬,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了对方的手,

“太子亲临,差别大了许多。”语气一顿,“若是能给范闲定罪,或许陛下就不会将婉儿嫁给他。到时候,内库财权依旧是太子臂助。你若不去,只怕是寒了麾下的心。”拍了拍腿上的手

握住那只涂着丹蔲的细手摩挲,“既然姑姑说了,我去便是。”

“这就对了。喏,橘子。”抽出手,拿起将那剥好橘子
李承乾没有接过橘子,只是跪坐在一旁,微微抬头张开嘴,眼睛亮亮地看着李云睿,

“都那么大了,还要姑姑喂啊。”
从小被惯着,长大被惯出毛病了
话是这么说,李云睿还是剥了一瓣橘子,纤指将它送进了他的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他的嘴里爆开,李承乾的眉眼不知为何柔和几分。
姑姑很久没有这般宠爱他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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