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你这可是包庇窝藏战犯啊!上头要是发现你收留了铁血战船,并且隐瞒不报,那可是要被扭送上海军法庭的大罪啊!!!”
办公室里,萨拉托加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着指挥定一阵呵斥。而我却只能耐着性子听她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没有说错任何一句话。每当她提到“包庇战犯”,“军事法庭”这些字眼时,就犹如一柄重锤锤在了我的心口。以至于我即使坐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却也有如置身于泥沼中一般喘不过气。
可是即便加此,我的脑海中还是不断闪过病床上那瘦弱的纤细身影,以及那狰狞骇人的黑钢铁爪。于是我便强打起精神,坚定地说道"此事毋要再提,我心意已决,这次就算拼着上海军法庭的风险,我也一定要试着把那孩子给保下来。”
萨拉托加看到我一幅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就知道此事已无再商量的余地了。于是知趣地走出了办公室。
临走前还不忘挖苦道“我看指挥官你是馋她身子馋得魔怔了!”
我没有去理会小加加的挖苦,只是心累地看着桌面上两份档案袋。
一个是昨晚守在医疗部手术室门口直到凌晨两点才拿到的检修报告,一个是今早萨拉托加受我私下所托,独自从档案室查来的资料。
我揉了揉自己那厚重的黑眼圈,再接着灌入一口桌上滚烫的浓咖啡。苦涩烫舌的咖啡一入口,顿时整个人便也有了精神。
我知道此事不能再长时间拖下去了,只有速战速决方能同时保住自己与那苦命少女今后的安稳生活不被破坏。
我先打开那份早已阅读过无数遍的医疗报告,上面大大小小数个红圈全是我划起来的重点。每一处红圈所划便是少女身上的一处创伤,小到舰装起火所致的细微皮肤烫伤,大到受穿甲弹所致的几处非致命贯穿伤,当然这些还不知括长期浸泡在海水中昏迷所造成的水肿与虚弱以及上口感染。
所幸的是铁血对于“人体改造”这项技术确实是足够先进过硬的,否则当我看完那些个骇人的创伤报告时,都快以为自己当时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半天结果拿到的是份“尸检”报告了。
然后当我看到报告的最后一段话时,饶是之前自己翻来覆去地看过将近二十来遍,可目光再次落在那句句扎心的报告上时,心中的那一股恶寒却还永远是不减反增。
“伤者手部的金属钢爪并非是外骨骼类的外覆式装甲,而是直接以类似于焊接的连接手法与伤者的断臂相连接。并且因为金属钢爪与伤者的脑部进行的神经连接中枢中,貌似掺杂了塞壬的未知技术,使得我们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足以进行神经部分的分离手术,因此建议先将其手臂保留观察,不宜强行折分。”
看完报告后,我心中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该死的塞壬,居然敢对那么小的孩子动用这种非人道的改造手术,他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愤愤不平地说道:“还有‘铁血’那帮家伙倒也真是人如其名,还真他妈地狠得下心来让那么小的孩子从小失去双手。难道他们在拿孩子当大头兵的时候都忘记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吗!!!?”
每次联想起小不点躺在病床上靠药物和呼吸机来维持生命时的可怜样子,心中的愤怒就会不可遏止地放大。恨不得当即打上铁血的老家去,把这帮拿孩子当成战争工具的人面兽心家伙统统撕成碎片。
然而心中的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一个问题,现在眼下最紧要的还是以保住小家伙不被上头发现为主。
我‘嘶啦’一声撕开了小加加给我的那份密封档案袋,细细地阅读资料上的内容。
只见资料的开头一段是一份十分简略的战报。"XX舰队率领众皇家战舰于XXXX年X月X日对铁血阵营中代号为'斯佩伯爵海军上将'的舰船展开围剿行动,于X月X日在拉普拉塔海域将其逼至自沉,本战共损失.........”
看来上头那帮好大喜功的家伙都已经将斯佩列入死亡名单了。也是,如果换作我方舰娘单独面对如此密集的围剿行动,再加上受了和斯佩身上一样的重创,估计老早沉了十次八次,毫无幸存的可能了吧。而且司令部那帮“吸血鬼”抠门的要死,根本不可能会使用什么财力物力去打捞一艘敌方阵营的沉船。
想到上面那群领导们自大,抠门的性格,我终日布满阴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既然上头那帮憨憨都以为斯佩已经阵亡了,那么在瞒住斯佩存活这件事情上自己就有了很大的可操作性了。只要事先做好保密工作,到时候再让斯佩本人配合自己一下,应该就不会出什么意外了。这样看来同时保住斯佩和自己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看完有关斯佩的相关资料后,我的心中大致已经有了个简略的对策,于是我立马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医疗部马不停蹄的敢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