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水里有鬼啊!!!”
突然,一声刺耳尖叫自海边传来,打破了这宁静的下午茶时刻。只见圣地亚歌一脸惊恐的从海边向岸上大步跑来。
我见事情不大对,立刻迎着圣地亚歌跑了过去,忙揪住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喊这么大声。”
惊慌失措的圣地亚歌听到是我问话后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眼睛直直地定在空无一物的沙滩上。在我细心指引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只听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指...指挥官,刚...刚刚我...我在练...练习潜水的时候,突...突然看到水里漂...漂来一个满头白发,两手腥红的女...女鬼,差...差点没把我潜...潜水憋住的气...气给吓没掉。”说完还打了个哆嗦,显然是被那所谓的女鬼给吓得不轻。不然之前她也不会发出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偷偷买了麦克风一样的尖叫了。
经过圣地亚歌这么吓人的一闹,全海岸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尤其是刚刚还在海里玩耍的舰娘们听到海里有鬼时,全都一股脑儿地窜回了海岸,躲到了弱不禁风的我身后。
“指挥官,你可是全港区‘唯一的男人’哦。要不你胆子大点,下去会会那水鬼,让她知道知道你的厉害。”这时,举炮炮在一旁恶趣作剧般地打趣到。
一回头,迎面就对上了十几对楚楚可怜的目光后,我就知道今天这趟雷是不淌也得淌了。心中暗骂举炮炮介瓜娃子居然这么皮,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回头一定要找胡德姐把这熊孩子煲汤炖了。”
然而骂归骂,自己最终还是要护起“港区唯一男人”的尊严,硬着头皮上的。于是在连做了十几次唯物主义的心理建设后,我心一横,一个猛扑就扎入了海中。
冰冷的海水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我一边念叨着“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怪”,安慰自己向海底游去,一边小心翼翼地搜寻着所谓的“白发女鬼"。
忽然,幽暗的深海处闪过一道精光,好像是由人工打磨光滑的金属器件反射出来的一般。虽然这闪光是一闪而过就没了踪影,但还是被机智的我暗暗记下了方位。
心中想道"既然是由人工打磨的金属器件,那就不太可能是什么‘牛鬼蛇神’之流了,八成是哪位执行任务时不幸落难了的舰娘漂到了我家港区这里。”我不由得加快速度向下潜起去,打算在这一口气耗尽前探查到事情的真相并返回水面。
随着潜入的深度不断加深,海水中的仅存的能见度和温度也越来越低。就在我一番搜索无果后打算原路回时,突然一块坚硬且锋利的物体触到了我的后背。我如触电一般打了个激灵,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缓缓回头准备以死相搏时,才发现那物体竟是一只黑红配色,如同指尖沾满意了献血一般,直径大的骇人的铁手。而那手的主人也正是圣地亚歌口中的白发女鬼”。
只见她那稚嫩的脸庞上透着病态吓人的白色,本该粉嫩的樱唇也被这冰冷的海水冻得发紫,一身的舰装也已经破破烂烂,看样子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发现事实真相与自己所猜想地八九不离十时,我急忙向海面划去。打算请岸上的舰娘们前来搭把手,好一起把这可怜的孩子打捞上去。
我一把头抬出水面就大喊道“海里有舰娘受伤了!!!快来人搭把手把人救上去。还有圣地亚歌!你个人鬼分不清的笨蛋,赶想去把啾啾医疗组和女灶神请来!”随后又快速地一头扎回了海里,急着救人去了。
岸边的各位舰娘听到情况紧急时,立刻纵身跃入海中,帮助我进行抢救。而知道因为自己的冒失,差点犯了大错的圣地亚歌也没顾上自己又被骂作笨蛋这事,一心想要将功补过地急忙喊人去了。
于是,我在十几名舰娘推进器的强大助力下,终于把这位沉甸甸的伤员救上了岸,心中不禁庆幸到自己回来喊了支援。否则,光凭自己一人可能连那两只铁手都拉不上来,更别说是整个身着舰装的重巡舰娘了。
随后,事件以医疗队凭借着自家高超的损管维修技术留住了这命大的孩子一口气为结尾,其效果之显著不禁让我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科技而是魔法。
然而这小家伙身上伤势十分惨重,具体情况如何还得将她送入医疗部后进行抢救才能知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