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山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所有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真的要走吗?”
以后去哪吃那么好吃的汤包啊,皮薄馅厚,一口下去啧……
叶不休腼腆的点点头,他还是很爱脸红。
想了想,他说:“这件事情还是要谢谢学姐了。”
“还有姐夫。”
听到这句话,迟英的耳朵有点热。
小男孩继续说:“以后你们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叶家必定倾囊相助。”
迟英真的很感性,但任平生怎么看她都像嫁女儿。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叶小公子送走了。
迟英抽抽鼻子。
委屈道:“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汤包了。”
任平生揽过她的身子,霸道的说:“你男人我还在这呢。”
“不许想别的男人。”
迟英轻轻锤了他一拳。
说:“人家还是小孩子呢。”
“十八,不小了。”
“人家今年二十一了好不好。”
任平生眨眨眼,大手揉了揉她的细发。
一本正经道:“我有说是年龄么?”
迟英:“……”
天空羞红了脸,直至日落西山,而你颊染绯红,随天色渐暗。
迟英安静的坐在轮椅上,望着傍晚远处雾紫色的天空。
她浪漫的说:“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任平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他说:“遇见你。”
“如鹿归林,如舟靠岸。”
雾色的晚霞照在无际的海浪上,散为点点波光,隐在霞中欲下沉的日光,也幻化成奇妙的色彩,层层波光与色彩,相击相荡,闪闪烁烁映在迟英眼底……
日落夜来,夜去日升,循环往复,归于山,归于海。
入夜。
迟英睡的并不是很熟。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本应睡在旁边的青年也不见了。
她把搭在床头的外衣披在肩上,摸摸索索的坐上了轮椅。
迟英把门轻轻开了个细缝,只见窄窄的开放式小厨房里。
那个早上还在乱吃飞醋的青年,正开着小夜灯,小心翼翼的和着面团。
面相不好的还要挑到一边,留下最漂亮的。
迟英小心点打开门,轻声道:“任平生。”
青年吓了一跳,手胡乱往身上擦拭着。
他走近,帮迟英掩了掩衣服。
说:“怎么醒了?”
迟英帮他擦去脸上的面粉,双手揽过他的脖颈。
呼吸交错,安静又炽热。
她问:“什么馅儿的?”
任平生笑了笑,清清楚楚的说:“你最爱的,韭菜虾仁。”
迟英是个浪漫的人。
她说:“以后一起。”
“看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
日出潮落,日落潮出,日复如此。
许久,任平生说:“白天鹅。”
“我七零八落,拜托你捡一下我。”
迟英扯了扯他的衣领,青年听话的弯下了腰。
她靠近青年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色情又暧昧的说:“私奔吗?”
“在日落之前。”
屋外的云层渐渐散开,日光徐徐升起。
光的影子映在他们脸上,爱意渐晚渐浓。
有人喜欢你华丽的外表,乖巧安静的性格。
而有人喜欢你,是见过你的狼狈。
想把肩膀糖果和偏爱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