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英最近迷上了打游戏。
白天鹅头一回玩,什么都不懂。
窝在沙发上玩了一下午,要么落地成盒要么没几秒就挂了。
白天鹅不高兴了,把手机丢到一旁生着闷气。
任平生只觉得那人好笑。
“谁又把你惹了呀。”
迟英撇撇嘴,激动的说道:“还有六个人!”
“我挂了……”
任平生憋着笑,询问道:“怎么挂的,谁欺负我家白天鹅啊。”
高傲的白天鹅耳朵羞的通红,嘟囔道:“我……就上错车了。”
“然后开车的那个人没看出来。”
“还带我逛了一圈。”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一会他就下车了。”
“就……把我给弄死了。”
任平生吻了下她的额头,笑意止都止不住。
他说:“你怎么不打他呢?”
迟英憋着气,委屈道:“我怎么打嘛!”
“他用的awm呐!”
“就一枪,biu!”
“我就挂了。”
任平生搂着她的腰,给生气的白天鹅顺着毛。
他说:“awm吗?”
“难求一遇。”
又上前在迟英唇上轻啄一口,他说:“你也一样,难求一遇。”
白天鹅顿时羞红了脸,连带着耳尖都稍稍染上可爱的红晕。
她说:“你也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边小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
两人极具浪漫与诗意。
迟英的书很多,屋子里随处可见。
她轻声问:“喝酒吗?”
任平生挑了挑眉,从橱柜里拿出两瓶鸡尾酒。
他说:“喝这个吧。”
“不醉人。”
但他低估了迟英的酒量。
白天鹅脸颊晕红,吐字都有些不清晰,眼泪一点一点的落下来。
她说:“文十年……”
任平生给她擦脸的手一顿,抿了抿唇又轻轻擦拭着。
迟英迷糊的睁开眼,眼泪还是不止。
“文哥啊文哥,你在哪啊……”
任平生猛的把她锢在怀里,双眼猩红,手上青筋暴起,狠狠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他颤着声音道:“白天鹅……”
“你给老子看清楚……”
“我是任平生,我才是你男人……”
白天鹅醉了。
眼睛很亮,吐露的确是失意的温柔。
但却不是他。
炽热的呼吸交错,这一吻,不似先前的安静温柔又疯狂,是惩罚,是禁锢,也是一种极致。
任平生疯狂撕咬她口里的嫩肉,勾住她的软舌,双手紧紧锢着她纤细的腰肢。
吻毕。
他红着眼眶说:“白天鹅。”
“你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迟英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她好像看见多年前那个青年红肿着眼睛,跪在她面前一遍遍的说。
“不能离开我。”
她好像哭了,胡乱的擦干眼泪。
拥着面前的青年。
她慌乱的说:“文哥……”
“文哥不能离开我……”
任平生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他连一个拥抱都要顶着别人的身份。
可他不知道的是。
他的拥抱也施舍给了另一个可怜人。
迟英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死咬着唇,前面的细发都已被汗水打湿。
任平生吻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不要咬,会疼。
她伤心极了。
“文哥也会疼……”
白天鹅顿了顿,可怜道。
“没有文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