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英很喜欢叫他名字。
她说任平生这个名字很好听,她很喜欢。
不知道她是喜欢这个名字,还是喜欢我。
任平生见迟英正缩在被子里通电话,便没做打扰,掩上门便出去了。
“挺好的。”
“这边有花。”
还有任平生,但迟英没说。
“孩子,实在不行就回来吧……”
“姑妈也好照顾你。”
迟英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姑妈一手抚养她长大。
她微微皱眉,贝齿轻咬着粉唇。
她说:“这里有花……”
顿了顿,她又说:“还有他。”
对面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抽噎道:“小英子,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儿。”
迟英笑了。
解释道:“青年的爱很纯粹。”
“炽热又干净。”
“没有一丝杂质。”
“以后要结婚的。”
……
迟英也不相信,她和青年能不能走到最后。
不过当下,珍惜眼前很幸福。
海城的天总是温暖如春。
迟英很喜欢。
任平生陪她在三号街又开了家花店。
三号街很热闹,来的人很多。
这家店名叫‘樱’。
樱亦英。
装潢设计也都随了白天鹅的风格。
叶不休的汤包店依旧火爆。
个头还是很大。
小男孩很会做生意。
有些腼腆,得到夸奖会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两家店离得很近,迟英时不时剪两枝花转着轮椅去找叶不休。
惹得任平生敢怒不敢言。
“迟英姐……”
迟英吃汤包的手一顿,拿起纸巾胡乱擦拭了两下。
问:“怎么了。”
“遇到什么事了这幅模样?”
叶不休急得眼泪直流,话都有些说不清。
“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
“我打地铺就行……”
迟英问了好久总算理出来事情经过。
叶不休是她以前学校的舞蹈生。
小男孩乖巧耀眼,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他的兄长叶不做公司的投资商看上了小男孩。
小男孩成了向云山的助理,他很聪明。
他的商业头脑都是向云山一点点训练出来的。
向云山是只老狐狸,他想利用叶不休击垮叶不做。
“他来找你了?”
叶不休哆嗦着身子,口齿不清的说:“他来……来了。”
“迟英姐……我……不能连累我哥……”
迟英给任平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任平生开车带他们回了迟英靠海的那出房子。
落日余晖连着无边的海,浪花卷席着细沙。
他说:“阿休,厨房有吃的,顺便帮你姐拿点。”
“我出去打个电话。”
叶不休点点头。
“……”
“喂,老爷子。”
对面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任总来电话了?”
任平生哑然失笑,道:“正经点,有事。”
“出了事想起我老头子了。”
“不帮。”
任平生摇了摇头,说:“不帮你孙媳妇可就不跟我了。”
对面静了几秒。
“什么事。”
任平生眼神狠戾,低气压的说:“告诉向云山,别碰不该碰的人。”
“后果他承担不起。”
老爷子眨眨眼,感叹自己到底摊上了什么虎逼孙子。
嘴上却也是答应了。
他任家的媳妇儿,可不能被别人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