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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玄门之无尽传说

沈望舒带来的消息让守心殿内的空气骤然沉滞。墨长情站在法阵柱前,指尖停在沧字令边缘,沉默片刻才开口:“四十余艘,直指陨星台。”他抬眼看向沈望舒,“他们知道陨星台下的封印已经被启开过了?”

沈望舒摇头:“无法确定。但焚霄殿主力不会无缘无故深入星骸大陆雾海,尤其是明知魂髓正体已经被取走的情况下。他们要么在追查水下的踪迹,要么——”她顿了顿,“陨星台下还藏着他们想要的东西。”她看向墨长情,“老身离开哨站时,末次观测到那支舰队正以匀速穿越星骸大陆外围的雾壁。若他们直抵陨星台,以灵力探测速度计算,大约还有五日。”

苏砚低声道:“若须弥子前辈还在陨星台等待……以他两万年守雾人的修为,焚霄殿若想动他并不容易。但若对方以舰队合围、结阵压制,单凭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持久。”墨长情没有立刻答话。他走到殿门口,目光落在河谷上空那道缓缓流动的金色光幕上。光幕之外,星野沉静。他将脑海中所有信息快速梳理了一遍:魂髓正体已到手,星匠炉已醒,工坊已恢复运转,归墟旧域初步站稳了脚跟。而焚霄殿却在这时掉头扑向一座已经空了的神龛,行事蹊跷,必然别有所图。他回过身:“须弥子前辈曾言,陨星台下的封印环,是初代盟主亲手所刻。”他问苏砚,“那封印环的底层,是否还封着其他东西?”

苏砚眉头微皱,思忖片刻:“沧字盟的古籍中没有记载陨星台内部枢密详情。但以初代盟主的行事风格,凡外层有引核、中层有正体的布局,往往还留有第三层保险。”他看向墨长情,“若葬心殿等同,陨星台的封印环一旦被彻底破坏,或许会释放某种此前被压制的力量。”墨长情点头,看向沈望舒:“前辈所说的五日之期,可还有余量?”沈望舒道:“若以古船全力航速,可在四日内赶至星骸大陆外围。余下时间,便要看我们能否在焚霄殿突破雾壁前抵达陨星台。”

殿内安静了片刻。萧震率先打破了沉默:“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位老人独自面对四十余艘舰船。”他顿了一下,“更何况,陨星台下若真有第三层封物,让焚霄殿拿到手,我们这里也守不住。”墨长枫没有插话,但他看向墨长情的目光说明了一切。楚元白捋着胡须沉思片刻,缓缓道:“老夫倒有一个提议。焚霄殿主力既然不在九宿星域,南境的空窗期正好可以让我们做点事。”他看向墨长情,“若墨小友决意赴星骸大陆一行,楚门商帮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将九宿星域南境的耳目全线铺开,密切监控焚霄殿任何方向的异动,随时为你们传递情报。”墨长情看着楚元白:“楚老,留在后方照看此地,同样重要。”楚元白笑了笑:“老夫明白。归来之时,这颗星球上不会少一砖一瓦。”墨长情又看向沈望舒:“前辈此行可还能随船同往?”沈望舒眼中浮起一丝笑意:“老身这把骨头,走这点路程还不至于散架。”她顿了顿,“更何况,那陨星台下的第三层封印,老身在两万年前的守夜人纪要中,隐约见过一角记载。或许能帮上忙。”

当夜,众人为古船做最后整备。楼苏将星匠炉炉火余温凝成十二枚赤色灵石,嵌入船体能量核心,使古船的续航力提升近三成。墨长情将沧字令从工坊主控台上取出,重新系回腰间。令牌表面的金光在夜色中微微流转,如同一颗沉静燃烧的小小星辰。墨长枫站在船侧,看着兄长登上舱门的身影,低声道:“哥,这次去星骸大陆,若有需要传话的地方,随时以沧字令联络。守心殿这边,我会看住。”墨长情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踏入舱内。

古船引擎低鸣,缓缓升空,穿过金色光幕,没入星空。楚元白站在守心殿门口,目送古船消失,低声对墨长枫说:“你哥这一趟,不只是去阻止焚霄殿动那第三层封物的。”墨长枫问:“那还去做什么?”楚元白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光点:“去把沧字盟该收的尾,收干净。”他说完,拍了拍墨长枫的肩,转身走入殿中。

夜色深重,星光如海。古船正以全速划破虚空,朝星骸大陆的方向驶去。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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